第539章:骑兵改制,债营听调宣 (第1/3页)
第539章:骑兵改制,债营听调宣
北风卷过校场,沙粒在晨雾里打着旋儿。操练的号子还没响,可校场中央已站满了人。北漠骑兵三五成群,皮甲未卸,刀柄上还缠着旧布条,脚边是昨夜宿营留下的灰烬。他们望着高台,眼神里有疑惑,也有警惕。
“听说要改编制?”一个年轻骑兵低声问身旁老兵,“什么叫债营?我们不是兵吗?”
老兵啐了口唾沫:“我当了二十年骑兵,从没听过拿‘债’当军名的。莫不是中原人又要耍什么花招?”
人群嗡嗡作响。有人冷笑:“让我们签文书、领铜牌?我们是拿刀的,不是算账的。”
话音刚落,旧部将领一步踏上高台。他没穿新发的制式战袍,仍是一身旧皮甲,腰间却多了一块黄铜牌子,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都听好了。”他声音不高,但字字砸地,“我不是来传话的,我是第一个签的。”
他举起那块铜牌,翻过来,背面刻着几行小字:【债营·编号001】【战功折算:叁等】【兑付项:铁犁两架、精盐百斤、马种一匹】【继承条款:若阵亡,家属持券兑十年红利】。
底下静了一瞬。
“我昨夜签的。”旧部将领把铜牌拍在木案上,“我的命,以前是可汗的,后来是萧家的,现在——是我的。朝廷欠咱们一个太平,陈长安说,这账他认,拿龙脉气作保,发‘戍边债’。打赢一仗,估值涨三成,红利自动入账。我不用天天盯着粮仓看有没有克扣。”
他环视一圈:“你们不信?可以不签。补给照发,营地照住。但你得想清楚——你今天不愿担责,明天谁替你守家门?”
没人说话了。
就在这时,高台尽头传来脚步声。陈长安走来,披着深色大氅,手里没拿剑,也没带文书。他站在台前,目光扫过全场,像在看一份正在波动的K线图。
“你们过去为可汗卖命。”他开口,声音平直,没有煽动,“命贱如草,死了连个名字都不配刻。现在不同了。”
他抬手,掌心向上。一道青灰色的气流自地底升起,凝在空中,化作一行清晰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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