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左臂之惩,对背叛的严厉回应 (第1/3页)
第705章:左臂之惩,对背叛的严厉回应
陈长安回到主帐时,外面的喧哗声已散,只余下风卷残云的呼啸。
他没有看案几上那只从草丛里捡回来的血鞋,也没有去摸怀里那张还没展开的折叠纸片。有些东西,现在看与不看,结果都一样。他只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把这团乱麻剪断的答案。
“进来。”
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砸进滚油里,炸得满帐皆惊。
旧部副将赵铁柱的亲卫推开门帘,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主位上的男人。那人的目光太冷,冷得像北境的雪,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寒。
副将被带了进来。
他身上的甲胄还未卸去,沾着泥点和干涸的血迹,那是昨夜在城头厮杀留下的痕迹。可此刻,这身曾经让敌人胆寒的铠甲,在他身上显得如此沉重,压得他脊梁弯曲,连头都不敢抬。
帐内只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陈长安坐在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支朱笔。笔尖蘸了墨,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坐。”
副将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不是命令他坐,是他自己撑不住了。
“将军……”副将声音发颤,喉结滚动,“昨晚的事,是属下失职。巡防疏忽,让人钻了空子。属下愿领责罚,请将军降罪。”
他在避重就轻。
陈长安停下手中的动作,朱笔轻轻点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失职?”陈长安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有笑意,只有嘲讽,“若是只是失职,你此刻该在帐外跪着思过,而不是站在这里,听我说话。”
副将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将军何意?”
“何意?”
陈长安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靴底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副将的心尖上。
他蹲下身,视线与跪地的副将平齐。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这种平静比任何暴怒都更让人恐惧,因为它意味着——审判已经开始。
“昨夜寅时三刻,营门换岗,你是当值统领。”陈长安淡淡开口,“城东三十里外的枯井边,有一只布鞋,鞋底沾着特殊的药香和血腥味。那种味道,只有南诏巫术里常用的‘蚀骨散’混合着新鲜人血才会留下。”
副将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属……属下不知……”
“你不知道?”陈长安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但我知道。因为那只鞋的主人,是个懂行的人。他能避开巡逻队,悄无声息地潜入到我主帐门口,说明他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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