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废材弟子的绝望 (第1/3页)
“纪松,你这废物,三年了还在炼气三层原地踏步!”
演武场上,一声尖锐的嘲讽划破清晨的宁静。阳光透过青云宗外门广场上方的古松,斑驳地洒在青石地面上,却照不进纪松低垂的眼眸。
他站在人群边缘,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外门弟子服,身形略显单薄。十七岁的年纪,本该是意气风发的模样,此刻却只能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青石板上,很快被正午的暑气蒸发。
说话的是个锦衣华服的内门弟子,名叫赵峰,此刻正被几个外门弟子簇拥着,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比纪松大不了几岁,却已是炼气六层的修为,在内门也算小有名气。
“听说你当年入门时,测灵根测了三次才勉强合格?”赵峰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纪松,“杂灵根,五行俱全却无一突出,啧啧,这种资质也敢来修仙?”
周围的弟子们发出低低的哄笑声。有人窃窃私语:“就是那个三年没突破的废物?”“听说他每天修炼最刻苦,结果一点用都没有。”“灵根太差,再努力也是白费。”
纪松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却略显苍白的脸。他的眼睛很亮,像深潭里的水,此刻却平静得可怕。他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承受着那些刺耳的话语,仿佛早已习惯。
“怎么,不服气?”赵峰见他沉默,更加得意,“要不咱们比划比划?我让你三招,你要是能碰到我的衣角,我就承认你不是废物。”
几个外门弟子起哄:“赵师兄,您这不是欺负人嘛!”“就是,炼气六层对三层,一根手指就碾死了!”
纪松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他知道,自己不能动手。一旦动手,无论输赢,等待他的都将是更严厉的惩罚——外门弟子挑衅内门,这是宗门大忌。
“赵师兄说笑了。”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谦卑,“师弟资质愚钝,不敢与师兄切磋。”
“哼,算你识相。”赵峰冷哼一声,似乎觉得无趣,转身带着那群跟班扬长而去。临走前,他回头瞥了纪松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路边的杂草。
人群渐渐散去,演武场上只剩下纪松一人。阳光依旧炽烈,他却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三年了,整整三年,他卡在炼气三层纹丝不动,而同批入门的弟子,最差的也到了炼气四层。
他蹲下身,捡起刚才因紧张而掉落的一本泛黄古籍,轻轻拂去封面上的灰尘。书页边缘已经磨损,上面用古篆写着《九洲灵物志》四个字。这是他在藏经阁角落翻到的旧书,不值几个贡献点,却是他唯一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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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时,天色已近黄昏。
纪松的居所位于外门最偏僻的西侧,是一排简陋的木屋中的一间。屋子不大,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两个木凳。墙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物,墙角堆着几捆干柴——外门弟子需要自己解决生活所需,宗门只提供最基本的修炼资源。
他点亮油灯,昏黄的光晕在狭小的空间里摇曳。桌上摊开几本书籍,除了那本《九洲灵物志》,还有《基础炼气诀》《五行入门》等宗门发放的功法。这些书他早已倒背如流,可无论怎么修炼,丹田里的灵气就是无法凝聚,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屏障在阻隔。
纪松坐在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他的思绪飘回到三年前的那个秋天。
那时他还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从千里之外的小山村来到青云宗。村里人都说他有仙缘——七岁那年,村里闹旱灾,他无意中在村口老槐树下挖出一块会发光的石头,当晚就下了场大雨。后来有游方道士路过,说那石头是“引灵玉”,能吸引天地灵气,这孩子或许有修仙的资质。
父亲变卖了家里唯一的一头牛,凑足了路费,送他上了前往青云宗的马车。临别时,父亲粗糙的大手拍着他的肩膀:“松儿,去了好好修炼,给咱老纪家争口气。”
可现实却如此残酷。
入门测试那天,测灵碑前围满了人。当纪松将手放在冰凉的碑面上时,碑身亮起了五色光芒——金、绿、蓝、红、黄,五行俱全。但光芒很淡,像蒙了一层灰。主持测试的长老皱了皱眉,让他测了三次,结果都一样。
“杂灵根,五行均衡但品质低劣。”长老在名册上记下,“修炼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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