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休沐 (第2/3页)
是草料。”
摊主听了笑,舀汤的手不停:“军爷从北边来的吧?头一回来广州?”
“头一回。”
“那得尝尝我们这边的烧鹅,前头拐角陈记,皮脆汁多,去晚了要排队。”
刘黑子把碗一放,丢下几枚铜钱:“走。”
陈记烧鹅铺不过半边门面,窗口吊着十几只刚出锅的烧鹅,油光锃亮,皮上的蜜汁还往下滴。
四个兵站成一排,仰着脖子看,谁也没先开口。
“整两只?”张四说。
“三十个人,两只够塞几个牙缝?拿五只。”刘黑子说。
五只烧鹅装了几个大油纸包,三十个人索性蹲在巷口石阶上分。
刘黑子撕下一条鹅腿,一口下去,鹅皮“咔嚓”一响,油汁顺下巴滴到衣襟上。
吃完烧鹅,一行人又逛到糖水铺。
糖水铺老板娘五十来岁,见乌压压来了几十个兵,赶紧从后头搬出几张矮凳。
“军爷喝什么?莲子百合清甜,绿豆沙下火。”
刘黑子弯腰看那几口烧得发亮的大锅,里头的糖水咕嘟咕嘟翻着细泡,热气里裹着一股子甜香。
他嗅了嗅,回头吩咐:“一人一碗。”
“好。”
老板娘笑说,顺手已经舀起一勺。
糖水端上来,几个兵捧着碗蹲在墙根下小口小口地喝。
有两个年纪小的舍不得喝快,喝一口看看碗,再喝一口。
喝完糖水,他们又买了萝卜牛杂、钵仔糕。
刘黑子在凉茶铺前停了脚,那黑乎乎的药茶冒着股怪味。
旁边同袍怂恿他:“刘黑子,是男人就喝一碗。”
他端起碗灌了一大口,整张脸瞬间皱成核桃,鼻子眼睛全挤到一起,硬咽了下去,才把碗重重一顿。
“这他娘什么玩意儿?比马尿还苦!”
同袍笑得捂着肚子蹲到地上。
凉茶铺老板也笑:“军爷,这苦茶下火最灵,你从北边来,早晚要喝出滋味。”
刘黑子吐了口唾沫,到底没再喝第二口。
闹到中午,几个人在街角看人变戏法。
一个穿灰布衫的汉子坐在木箱上,手里端着两只粗碗,铜钱在碗底变进变出,嘴里念念有词。
刘黑子蹲在人群最前头,瞪着眼看了一刻钟,愣是没看出破绽。
旁边同袍拿手肘撞他:“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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