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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盘要是真的,价值不可估量!”
“流火集现在可不太平,血煞教的人也去了,还有其他几个大宗门,暗地里斗得厉害。咱们这种小虾米,还是别去凑热闹了。”
“对了,紫霄宗最近好像也不太平,听说他们一个外门女弟子,叫什么杨爱治的,突然崛起,在宗门大比上大放异彩,还一指断了一件下品法器!现在宗门里都在议论她。”
“废灵根逆袭?哪有这种好事,我看是用了什么邪法,或者得了大机缘。紫霄宗那些内门长老,能放过她?”
“谁知道呢,反正不关我们的事……”
杨爱治慢慢喝着茶,将这些信息一一记下。黑风峡的异宝,流火集的拍卖会,周天星衍宗的阵盘,血煞教的活动,以及……关于她自己的议论。
她没想到,自己的名字,竟然已经传到了这么远的地方。看来,紫霄宗内,关于她的风波,并未平息。
流火集……周天星衍宗……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黑色盒子。邱金田从未提及此盒来历,但她隐隐觉得,此物与“星辰”有关。周天星衍宗,听名字便与星辰脱不了干系。那拍卖的阵盘,会不会与此盒有关?
去,还是不去?
她沉吟片刻。流火集显然已是风暴中心,危险重重。但危险,往往也伴随着机缘。邱金田要她“经历一切能经历的”,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经历”。而且,她需要更广阔的天地,更高的平台,来验证和磨砺自己初步领悟的“无”之道。
心中有了定计。目标,流火集。
她没有立刻动身。流火集距离此地数千里,以她现在的脚程,即便日夜兼程,也需数日。她需要了解更多关于沿途和流火集的信息,也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她在镇上又逗留了两日,白天在茶馆、酒肆、甚至勾栏瓦舍等人流混杂的地方逗留,收集信息,晚上则在镇外一处破败的山神庙中打坐修炼,继续体悟《太初无形图》。
从收集到的零碎信息中,她大致勾勒出了前往流火集的路线,以及沿途可能遇到的危险区域。也了解到,流火集是西漠边缘最大的散修聚集地,没有固定规则,实力为尊,各方势力盘踞,极为混乱。拍卖会由“四海商会”主持,但暗地里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
第三日清晨,杨爱治离开了青石镇。她没有购买坐骑,依旧徒步。对她而言,行走本身,就是一种修行,能让她更贴近这片天地,感知其“有”与“无”。
她选择的路线,避开了几处已知的、盗匪猖獗或妖兽横行的区域,但也并非坦途。荒山野岭,人迹罕至,毒虫猛兽,气候无常,都是考验。
起初几日,还算顺利。偶尔遇到几头不开眼的一阶妖兽,都被她轻易解决,材料取下,算是意外收获。也遇到过两拨拦路抢劫的散修,修为最高不过炼气五层,见她孤身一人,又穿着普通,便想下手,结果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便莫名其妙地栽倒在地,昏迷不醒。杨爱治没有杀他们,只是取走了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便继续赶路。她谨记邱金田“去杀人”的话,但并不嗜杀。该杀时,她不会手软,但无谓的杀戮,只会徒增因果,干扰道心。
第五日,她进入了一片被称为“鬼哭林”的险地边缘。据传此地阴气极重,常有鬼物和喜阴的妖兽出没,地形复杂,迷雾终年不散,容易迷失方向。
地图上标注,穿过鬼哭林,能节省数日路程,直抵流火集外围。但危险系数极高。
杨爱治在林地边缘停下。前方,高大的树木枝叶扭曲,笼罩在灰白色的浓雾之中,光线昏暗,即便在白日,也透着一股阴森。林中寂静得可怕,连虫鸣鸟叫都听不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听起来如同鬼魂的低语。
她深吸一口气,将《太初无形图》的感悟运转周身,一种奇特的、仿佛能融入周围环境的“空寂”之感弥漫开来。然后,她一步踏入了浓雾之中。
雾很浓,能见度不足三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以及淡淡的、令人心神不宁的阴寒之气。脚下是松软的、积满厚厚落叶的地面,踩上去悄无声息。
杨爱治将神识缓缓外放,但在这浓雾与阴气的干扰下,感知范围被压缩到了十丈左右,而且模糊不清。她不敢大意,脚步放得极缓,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前行了约莫一个时辰,林中依旧死寂,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再无其他。但这种死寂,反而更让人心头发毛。
忽然,她脚步一顿,侧耳倾听。
前方浓雾深处,隐约传来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像是女子,又像是孩童,声音凄楚哀怨,直往人耳朵里钻,搅得人心神不宁。
是鬼物?还是幻听?
杨爱治凝神守一,道源圣体对负面能量的天然抗性,让她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她循着声音,小心翼翼地靠近。
穿过一片格外茂密、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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