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我辈分大我就要让着他? (第2/3页)
站在一旁,虽然不吭声,一双眼睛却红红的,倔强地咬着嘴唇,一副打死也不认错的模样,胸口一起一伏,显然还没顺过那口气。
最后各自被罚站在廊下,头顶各顶了一只盛满水的小水盆,谁晃悠洒了水,便得加罚半个时辰。
一旁的宫女奶娘看得直捂嘴,又不敢笑出声,生怕触了太上皇的霉头,只能悄悄退到一边,偷偷觑着这两个绷着小脸、顶盆罚站的孩子,模样说不出的滑稽。
一个梗着脖子一脸倔强,一个抽抽噎噎强忍着不敢哭出声,倒是一幅难得的画面。
进了屋,长孙无垢先是朝着李渊道歉:“父皇,是妾身的错,这段时间,对稚奴疏于管教,如今元霸说的没错,不问自取便是偷,日后定当好好教育稚奴。”
“元霸下手狠了点。”李渊朝着一旁的张宝林笑了笑:“一会去孙老道那要一支老山参,给稚奴补补,脑袋都被打破了。”
廊下两个顶着水盆的孩子,听着屋里传来的话,谁也不理谁,气氛僵得很,只有廊下的风吹过,带着几分初夏的凉意,檐角的风铃偶尔叮当响一声,衬得这份沉默愈发漫长。
李元霸梗着脖子,斜眼瞪着旁边的李治,头顶的水盆晃了晃,他赶紧稳住身形,屏住呼吸片刻,才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撂下一句狠话,语气里满是不服气。
“以后你要是再偷我糖,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我阿耶罚我,你阿耶也不会护着你。”
李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乱动,生怕头顶那盆水洒出来,小嘴一扁,眼泪汪汪地望着这个凶巴巴的叔叔,满脸都是委屈和惧怕,鼻尖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糖渍,看着愈发可怜。
李元霸哼了一声,正要转过头去继续生闷气,目光却不经意间透过窗户,落在了书房里那把还在轻轻晃悠的摇椅上,那扇窗刚好开了一条缝,能看清里头的光景,风一吹,帘子晃了晃,露出更完整的一角。
小兕子正躺在里头,被风一吹,晃得睡意朦胧,小手小脚都蜷缩着,睫毛一颤一颤的,安静又乖巧。
脸颊被风吹得微微泛红,一副毫无防备的憨态,粉嫩嫩的小脸蛋在夕阳里泛着光,偶尔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像是在梦里吃着什么美味。
李元霸脸上那股子凶巴巴的狠劲,瞬间散了个干净,眼神一下子软了下来,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慈爱,头顶的水盆都顾不上晃悠了,就那么呆呆地望着那把摇椅,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方才那副要吃人的凶相,此刻荡然无存,倒像是换了一个人,嘴角还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方才那场闹剧,此刻竟像是跟他全然无关似的。
一旁的李治偷眼瞧见这变化,也是一愣,小脑袋歪了歪,似是想不明白,方才还凶神恶煞的叔叔,怎么一转眼就换了副模样,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眼泪都忘了继续掉,一副呆萌的模样,倒把满心的委屈都冲淡了几分,学着李元霸的样子,也踮起脚尖往窗户里瞧,想看看那把摇椅里到底有什么好东西,值得小叔叔露出这般表情。
山西道,一片黑灰色的矿场里,尉迟宝琳光着膀子,浑身煤灰,正指挥着一队矿工往外运煤,喊声在山谷间回荡。
“慢点慢点,这一筐装太满了,路上颠簸容易撒!”他嗓门洪亮,一嗓子吼过去,比他爹尉迟恭也不差什么,脸上却带着几分憨厚的笑,跟人打着招呼,浑身的煤灰也不当回事。
随手抹了把汗,脸上更黑了几分,惹得旁边几个矿工都笑了起来,纷纷应了一声知道了,脚步却没停,各自忙着手头的活计,这矿场里虽是苦活,气氛倒还算融洽。
自打当年被李渊一番忽悠,从大安宫大唐军院第一批学生里被点了名,派到山西组织挖煤,尉迟宝琳这一待,就是好几年。
起初还满心委屈,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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