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仿人不成,竟想效鼠? (第2/2页)
临世间一般。
姜安这个贱种,好生歹毒!
想到此处,后邈背脊骤然一寒,狠狠打了个冷战,心底惊惧翻涌,面上却强行绷着傲气,厉声辩驳,色厉内荏:
“荒谬!绝无此理!”
他抬眼怒瞪姜安,声调陡然拔高,强词狡辩:
“我堂堂后氏子弟,立身端正、行事磊落,怎会做出什么有失体统、败坏门风之事?”
“分明是那贱、姜宁,是她自己恃才妄傲、牝鸡司晨,女子妄登学宫讲坛,妄论国事,言行如此悖礼乖张,简直不知廉——”
“够了——!”
姜安骤然出声,厉声截断声线清冽冰冷:
“后邈,你休要巧立名目、颠倒黑白。”
“言则冠冕堂皇,只可惜,纵你千般粉饰、万般诋毁,也掩不去你畏女子之才、怯布衣之辩的事实!”
他目光牢牢锁在后邈脸上,唇角勾起一抹冷峭讥色。
“什么后氏子弟,行事磊落,你也好意思说出口,简直恬不知耻!”
“我阿姐当年布衣登坛,纵横稷下,辩析百家、妙论惊堂,而你虚有门弟之荣、心高气傲,屡次登台诘难,却无一胜绩,妒火焚心之下,用尽龌龊算计,却始终难撼家姊半分声名风骨!”
姜安微微挑眉,语气讥讽,字字诛心:
“真是枉读圣贤书,不知人而无仪,不死何为?可叹苍天无眼,叫蝇鼠苟活,祸害不休。”
“若非你唆使僮仆,窃家姐书简,探破其女子本相,再以此为柄,造谣构陷,更于讲坛之上,煽动学子,攻讦不休、唾弃辱骂,甚至以其师声誉相挟,又如何能逼她辩言未完,而绝师离席?”
“便是这唯一一次,靠如此卑劣诡计换来的所谓‘胜果’,你竟也敢沾沾自喜,耀武扬威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