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苏醒的低语 (第2/3页)
影。她的残念比之前更加虚幻，仿佛随时会消散。
“小缘，你感应到的，是原初之暗。”她缓缓道。
谢念和谢缘齐齐看向她。
柳如烟继续道：“当年古曾经提过，混沌初开之前，只有一片绝对的虚无。在那片虚无中，同时诞生了两股力量——光明与黑暗。光明化作了万灵之始，黑暗则化作了原初之暗。它们是同源而生，却又相互对立。”
谢缘道：“那原初之暗……也是好的吗？”
柳如烟摇头：“不好不坏。它只是存在，就像光明存在一样。当年万灵之始创造世界时，原初之暗选择了沉睡。它说，等这个世界走到尽头，它会醒来，迎接新的轮回。”
谢念道：“现在它醒了，是因为什么？”
柳如烟看向谢缘，目光深邃：“因为小缘。他是最后一个万灵之始，也是光明力量的极致。他彻底觉醒的那一刻，原初之暗感应到了，所以也开始苏醒。”
谢缘道：“它想做什么？”
柳如烟沉默片刻，道：“我不知道。也许是想要与你见面，也许是想要完成某种古老的约定。这需要你自己去探索。”
她的身影越来越淡，渐渐化作光点。
“小缘，我的使命完成了。接下来，要靠你自己了。”
谢缘站起身，朝她深深一拜：“前辈走好。”
柳如烟微微一笑，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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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谢缘将这件事告诉了全家人。
周寒听完，挠了挠头：“原初之暗？听着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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