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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破晓(感谢神楽雪的盟主!)

    第115章 破晓(感谢神楽雪的盟主!) (第2/3页)

整个人趴在座椅下方,背部承受了车顶挤压下来的巨大重量。

    而在她的身下,死死护着的,正是穿着校服的小雅。

    小雅的脸上全是泪水和血污,她擡起头,迎着探照灯的光,看清了来人。

    「爸……爸!你快救救妈妈,她流了好多血,她不动了……」

    老赵在外面喊:「班长,扩不动了,底盘卡死了!」

    李诚的手在发抖。

    这一刻,他不是战士,只是个父亲,是个丈夫……

    但下一秒,他意识到,必须得先救人。

    必须得冷静。

    於是转过头吼:「老赵,换液压剪,把旁边的承重柱切断,小刘,拿个顶杆过来,从下面借力。」

    他回过头,看着女儿的眼睛:「小雅,别动,别怕,爸爸在这。」

    钢铁在呻吟。

    柱子被切断。

    顶杆撑起了一点空间。

    李诚伸手,试着拉了拉。

    吴婉宁下半身完全被卡在变形的座椅骨架里,右侧腹部被一根断裂的金属扶手死死抵着。

    「不能硬拉!」李诚判断出伤情,回头喊,「把这排座椅的螺丝切了!连人带座一起往外平移!」

    两分钟後,座椅被切开。

    李诚和两名队员合力,将吴婉宁擡出了车厢,放在担架上。

    小雅紧紧跟在旁边,哭得嗓子已经哑了。

    急救人员冲了过来。

    「重度挤压伤!腹腔可能有大出血,立刻送附一院!」急救医生快速做了评估,指挥护士往救护车上推。

    小雅拉着李诚的袖子:「爸,我害怕……」

    李诚蹲下来,抱着女儿,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但他依然说着:「没事的,没事。」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二班长的声音:「李诚!货车卡着一辆小车,油漏得越来越快,车门变形打不开,里面有两个人,需要支援!」

    李诚的脚步定在了原地。

    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小雅,听医生的话,照顾好你妈妈。」

    李诚把女儿推上救护车,然後转过身。

    「老赵,带工具,跟我走!」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只要回头,他就迈不动腿了。

    身後,救护车的警笛声拉响,迅速远去。

    李诚提着液压剪,冲向了那辆漏油的货车。

    ……

    淩晨两点四十五分。

    南医大附一院,急诊大厅。

    一个穿着消防战斗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站在大厅中央,视线在走廊和病床间扫视。

    终於,在留观区角落的长椅上,看见了小雅。

    她身上披着一件医院的毯子,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目光呆滞地盯着地面。

    走到女孩面前,男人停下。

    小雅擡起头。

    看到男人的那一刻,她手里的纸杯掉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

    「爸……」

    她站起身,扑过去。

    李诚张开双臂,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

    他搂得很紧,很紧。

    小雅边哭边说:

    「爸……我跟妈吵架了……在车上的时候。」

    「我跟她说我讨厌她,说再也不想见到她。」

    「我话刚说完,车就翻了,是不是都是我的错?是不是都是因为我说错话了……」

    说到最後,女孩泣不成声。

    李诚嗓子有些沙哑。

    在此刻,他心中也非常担忧。

    但作为当爹的,至少要装出镇定来。

    李诚低下头,下巴抵在女儿的额头上:

    「小雅,你妈生你的时候,疼了一天一夜,那时候她就跟我说,这辈子只要你好好的,她什麽都愿意。」

    「吵架算什麽?哪有家人不吵架的。」

    「你妈不怪你,你也不能怪你自己,你现在好好的,就是对她最好的交代,听懂了吗?」

    小雅咬着嘴唇,眼神里全是恐惧。

    「爸,我妈会不会……」

    「不会。」

    虽然自己的手也在发抖,但李诚依然坚定道:

    「今年过年,咱还要一起回老家,包酸菜猪肉饺子呢,放心。」

    一个护士端着纸杯走了过来。

    纸杯里冒着热气。

    护士把水递了过去,轻声说:「同志,喝口水吧,辛苦了。」

    李诚愣了一下,双手接过纸杯:「谢谢,不辛苦,这是我们该乾的。」

    护士摇摇头:「我刚听救护车的师傅说了,环城高速那边情况复杂,你们消防队是硬生生扛着设备爬进去的,没有你们,今天急诊大厅要多一倍的黑标单子。」

    护士的话音刚落。

    等候区里,几个轻伤患者,纷纷站了起来。

    有个胳膊上缠着厚厚绷带的中年男人,看着李诚身上的消防服,声音哽咽道:

    「队长,我是後面追尾那辆货车的司机,是你们的人把我从变形的驾驶室里生生拽出来的,我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

    说着,男人弯下腰,深深鞠躬。

    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也站了起来,眼眶红红地看着李诚。

    在场的所有人,对这身橙黄色的衣服,对这份职业,都有着刻在骨子里的敬意。

    李诚有些局促。

    他端着热水,不知作何回应。

    小雅坐在一旁。

    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十五年来,她抱怨过无数次。

    抱怨父亲缺席了她的家长会,抱怨他永远在周末临时接电话跑出门,抱怨他连她十五岁的生日都能爽约。

    她曾以为,父亲爱工作胜过爱她和妈妈。

    但在这一刻。

    小雅突然懂了很多。

    ——在这片土地上,为人民服务,从来不是一句口号而已。

    父亲,在这个暴雨如注的深夜,以身作则,给她做了一个最好的榜样。

    小雅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就像抓住了一座大山。

    「护士。」

    李诚把水杯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查查,我爱人现在在哪个手术间……路上急救医生说,她腹腔大出血,血压很低……」

    护士立刻翻开手里的登记夹:「您爱人叫什麽名字?」

    「吴婉宁……」

    「吴婉宁。」护士翻了翻之後,擡头道:「找到了……」

    「她怎麽样?」

    「同志,您先坐,别急,她在3号手术间,您运气很好。」

    李诚愣住了:「什麽意思?」

    「接手您爱人这台手术的,是我们附一院肝胆外科的杨主任,还有江医生。」

    提到这两人的名字,护士的语气都充满了敬意。

    「今晚急诊送来几十个危重,有一半是江医生从鬼门关拽回来的,有他们两个人在台上主刀,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护士不能给家属打包票。

    但这话,依然给了李诚很大的心理支撑。

    李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手合十,对着护士连连点头:「谢谢,谢谢……」

    ……

    淩晨四点十五分。

    手术间内。

    「缝合完毕。」

    杨煦检查了一遍腹腔,确认引流管位置妥当,没再有活动性出血後,点了点头:

    「冲洗,关腹。」

    接下来的工作交给了台上的住院医。

    江河往後退了一步,脱离了手术台的无菌区。

    刚一松劲,右脚踝一阵钻心的刺痛顺着神经猛地窜了上来。

    他身子微晃,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器械车边缘。

    「脚怎麽了?」杨煦摘下手套,看了他一眼。

    「不小心崴了一下,没事。」江河语气平静。

    杨煦没多问,今晚这里,带伤坚持的人太多了。

    「走吧,去洗手。」

    江河点头,转身走到了外面的洗手池旁。

    随着手术结束。

    红色的指示灯熄灭,转为绿色。

    紧接着,门向两侧滑开。

    杨煦走在前面,江河跟在侧後方,两人一同走了出来。

    李诚就在门外等,见到医生,直接冲了上来。

    但到了杨煦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又不敢再靠近,甚至不敢多问。

    杨煦扯下口罩,问:「你是吴婉宁的丈夫?」

    李诚诚惶诚恐:「是,我是!」

    杨煦道:「手术很成功。」

    李诚第一时间毫无反应,像是呆住。

    杨煦继续说:「肝破裂的出血点全紮住了,骨盆的腹膜後血肿也做了填塞和引流,命保住了,接下来转ICU观察二十四小时,只要度过感染关和排异关,人就能推回普通病房。」

    「成功了……」

    李诚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这一刻,眼泪突然决堤。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麽,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有压抑的哽咽声。

    过了好久,才挤出来几个字:

    「谢谢……谢谢医生,谢谢你们!」

    随後,他往後退了一步,双腿并拢,站得笔直,对着杨煦和江河。

    ——敬礼。

    小雅站在一旁,眼泪还在掉,学着父亲的样子,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谢谢医生叔叔。」

    江河看着眼前这对父女,眼神欣慰。

    前世他在临床干了二十年,见过很多生离死别,也见过很多家属在得知抢救成功後的情绪。

    但每一次,再感受到,依然能让他的内心变得踏实。

    但每一次,再感受到,依然能让他的内心变得踏实。

    「去ICU门外守着吧,她醒了之後,会想第一时间看到你们。」江河对小雅说道。

    小雅用力点头,拉着李诚的衣角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杨煦转过头,目光落在江河身上,道:「去拍个片子,急诊那边大头已经处理完了,你休息吧。」

    「我再去急诊大厅看一眼。」江河说。

    杨煦皱眉:「你脚踝没事?」

    「就看一眼。」江河很坚持,「我经手的几个重症,我不看一眼体徵数据,回去也睡不着。」

    杨煦看了他两秒,没再劝。

    干外科的,尤其是顶尖的外科医生,骨子里好像都有点这种偏执。

    ——嗯?顶级外科医生?

    杨煦愣了愣。

    这才意识到。

    原来自己,已经把江河看得这麽高了。

    他笑了笑,随後摆手:「看完赶紧去骨科打个石膏。」

    江河:「老师你呢?」

    杨煦双手揣兜:「我也要去看看我经手的那些病人,只准你看?」

    江河眨了眨眼。

    老师,怎麽有点卖萌的感觉?

    算了,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江河转身走向电梯。

    回到急诊大厅。

    大厅里依然狼藉。

    带血的纱布、泥泞的脚印,是一幅战後的惨烈画卷。

    但先前的混乱与嘈杂已经消失了许多。

    平车整齐地靠边排列。

    监护仪的滴答声连成一片。

    江河来到第一张床。

    是那个重度失血性休克的脾破裂男人。

    走过去,看了一眼挂在床头的输液袋。

    红细胞悬液已经输完,现在挂着的是平衡液。

    擡头看监护仪。

    血压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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