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艾弗里·诺顿 (第2/3页)
东区警局被渗透,导致实际可用的警力严重不足其实也有他本人放任的因素在里面。
东欧人每个月往他海外帐户打的钱比他一年的局长薪水还多。
墨西哥人虽然抠一点,但胜在稳定,逢年过节还有额外的孝敬。
这两家现在无论是在警局内,还是警局外,都正处於微妙的平衡状态,谁也不愿意打破僵局。
他好不容易把能打能冲的、没被黑帮收买的人全塞进富人区和中产区,保证那边不出乱子,让市政厅挑不出毛病。
至於东区边缘那堆废弃厂房和桥洞底下的烂摊子————
只要按时交保护费,不在富人区搞事,谁他妈爱干嘛干嘛。
那个邪教,他当然听说过,领头的是个自称「先知」的白人老头,手底下收了不少被毒品和破产摧毁的底层。
东区边缘废弃罐头厂旁边那个被铁丝网围起来的破教堂,里面聚了一帮神神叨叨的疯子,早在半年前就有人向他报告过。
当时手下一个老警督跟他说,那片区域附近有可疑人员在给流浪汉派发传单,嘴里念叨着什麽「末日审判」、「上帝的战车」之类的疯话,还在废弃的建筑里种大麻,炼劣质迷幻药。
他处理的方式很简单,派了两个巡警去转了一圈,拍了几张照片存档。
那地方偏僻到连东区本地黑帮都懒的去占,周围全是倒闭的工厂和锈迹斑斑的铁路岔道。
没有税收价值,没有选票价值,也没有维护治安的必要。
後来那帮疯子确实闹出过几次动静。
两年前有一个流浪汉从教堂里跑出来,赤身裸体浑身是血,爬到马路边上被巡警捡到,声称那帮人要把他活剥了。
艾弗里让人把流浪汉送进精神病院,然後把报告压了。
去年夏天,有几个穿黑衣的家伙在东区南侧的几个街角搞什麽「布道」,被正在收保护费的东欧帮派小弟撞见,双方起了冲突,打伤了三个人。
墨西哥人还特地派了个中间人过来问,这群疯子在他们的地盘上搞什麽。
艾弗里没动静。
他把墨西哥人的中间人敷衍走,然後让一个便衣去跟邪教的头目传话,别碰富人区,别在主干道上搞事,其余区域随你们折腾。
对方答应的很痛快。
所以这件事就这麽维持了两年。
你搞你的末日审判,我收我的保护费,井水不犯河水。
偶尔东区发生一两个流浪汉失踪的报案,他把案子压下去,或者直接扔给两个已经快退休的老探员去意思一下。
但现在不一样了。
这帮疯子跑去西区杀人,还让斯特林这个蓝血老女人抓住了把柄。
艾弗里深吸了一口烟,把话筒从嘴边移开,缓缓吐出烟雾。
他当然希望邪教从自己地盘上滚蛋。
但不是现在,不是以这种方式。
要是他同意斯特林跨区联合执法,自己又没人可以出,只能让西区的ACU那帮疯狗冲进来,把邪教窝端了,功劳全归西区。
到时候媒体标题写的肯定是「斯特林局长神兵天降,拯救东区治安真空」。
到时候市政厅问起来,你艾弗里的警察呢?你手底下几百号人呢?
你怎麽连自己地盘上的邪教都搞不定,还得让隔壁区的过来帮你擦屁股?
那他这个局长还干不干了?
可要是不同意呢?
斯特林这女人可不是什麽善茬,她是能直接找警察工会告状的,自己惹不起她。
而目斯特林手底下现在有个叫里昂的定时炸弹,那家伙是能把黑帮据点炸成废墟、还能让FB
背锅的全美红人。
他要是真惹毛了斯特林,里昂转头接受一次福克斯的专访,轻描淡写的说两句「东区分局对邪教活动视而不见」,对於保守派那帮宗教狂热者来说,容忍邪教这个标签要是贴上了,那後果可不是开玩笑的。
总之他现在就是能拖多少时间算多少时间。
艾弗里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语气变的更加油滑了。
「斯特林局长,我不是不管。」
「我的意思是————这个事得从长计议。」
「你先给我点时间,我内部整合一下资源,做一套完整的行动方案。」
「毕竟这帮人是宗教极端分子,万一抓不好,搞出个媒体丑闻,咱们整个警察局都得跟着遭殃。」
「再说了,跨区联合执法得走总局的审批流程,这中间有多少程序你比我清楚————大不了你去走正规的审批流程————」
「那你打算拖到什麽时候?」斯特林的声音冷了下去。
「拖到那帮疯子坐着大巴开进我的西区中产社区搞献祭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斯特林局长。」
「这样吧,我先派人去做个评估,看看他们到底藏了多少人,火力怎麽样————」
艾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