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萧烈亲赴北疆,歃血为盟粉碎阴谋 (第2/3页)
即刻下达数道圣旨:令苏瑾暂摄朝政,总督朔京内外一切军务政务,全力保障虎牢关前线的粮草军械供给,不得有丝毫懈怠;令燕屠在虎牢关前按兵不动,稳守阵营,切勿贸然攻城,待朕北疆归来,再挥师猛攻;令黑鹰率影卫留守雁门关,严查北疆各处要道,严防南楚再派奸细潜入作乱,同时妥善安置二部难民,稳定草原局势。
“臣等遵旨!”苏瑾与殿内侍卫齐声领命,声音铿锵有力。
次日天未亮,萧烈便已整装出发。他并未摆帝王仪仗,也未带千军万马,仅率五百精锐玄甲铁骑,轻车简从,一路快马加鞭,直奔北疆雁门关。沿途之上,萧烈勒马驻足,亲眼所见北疆边城因二部厮杀而满目疮痍,断壁残垣间散落着百姓的生活用品,无数边民拖家带口,流离失所,面色憔悴,哭声隐隐。这一幕幕惨状,让萧烈心中震怒不已,更坚定了他要让匈奴、羌人彻底归服、永保北疆安定的决心。
三日后,萧烈的铁骑抵达雁门关下。挛鞮烈与滇吾早已率领二部所有贵族首领,在关门外恭敬等候。见萧烈亲至,且仅带五百铁骑,全无帝王的骄矜与盛气凌人,二人心中愈发敬畏,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率领所有贵族跪地行礼,声音颤抖:“参见北朔陛下!我等罪臣,迎接来迟,望陛下恕罪!”
萧烈翻身下马,快步上前,亲手扶起二人,语气平和却自带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起来吧。朕知你二人乃是受南楚温羡挑拨蒙蔽,并非本心作乱,此事朕既往不咎。但北疆乃是沧澜北境的天然屏障,匈奴与羌人相依相生,唇齿相依,唯有和睦相处,方能共御外敌、安养生息。若再自相残杀,不仅害了自己的部族,更会让南楚坐收渔翁之利,此乃亲者痛、仇者快的愚行,万万不可再犯。”
挛鞮烈与滇吾连连叩首,额头几乎贴地,语气诚恳:“陛下所言极是,字字珠玑!我等愚昧,险些酿成大祸,此后必铭记陛下教诲,与对方和睦相处,永守盟誓,绝不再起任何争端!”
萧烈微微颔首,引着二人进入雁门关,在关内帅府设下盟宴。宴席之上,美酒佳肴陈列,却无半分奢靡之气,气氛庄重而肃穆。萧烈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席间二部贵族,缓缓许下重诺:“北朔愿与二部增开三处互市,除粮盐、铁器之外,更将派遣百名能工巧匠,深入二部营地,教部族百姓垦荒耕种、搭建屋舍、打造军械,摆脱逐水草而居的困顿;北朔与匈奴、羌人结为‘兄弟之盟’,朕视二部部族子民如北朔子民,若有外敌来犯,北朔必倾尽全力出兵相助;二部将士随北朔出征,建功立业者,皆可获封北朔官爵、良田赏赐,与北朔将士同等待遇。”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看向挛鞮烈与滇吾:“此次二部厮杀,伤亡惨重,朕已下令户部调拨粮万石、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即刻运往二部营地,赈济伤亡部众,安抚民心。”
话音刚落,萧烈抬手示意,殿外士卒立刻将押解而来的南楚奸细带至席间。当着所有二部贵族的面,萧烈面色冷冽,厉声下令:“将这些挑拨离间、祸乱北疆的南楚奸贼,斩首示众,传首整个北疆草原,以儆效尤!此后,凡南楚使者擅自踏入北疆半步,格杀勿论;凡二部之人敢与南楚暗中勾结,以通敌叛国论处,北朔与二部共诛之,绝不留情!”
刀光闪过,南楚奸细的头颅落地,血腥气弥漫席间,却让二部贵族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挛鞮烈与滇吾见萧烈如此坦诚相待,赏罚分明,恩威并施,心中彻底归服,再无半点异心。二人当即起身,双手捧着盛满烈酒的盟酒碗,恭敬地递向萧烈,声音坚定而郑重:“我等愿奉北朔陛下为主,永守盟誓,与对方和睦相处,共守北疆疆土,随北朔南征北战,若违此誓,天诛地灭,部族覆灭,永世不得翻身!”
萧烈接过盟酒,目光沉稳,随后取过一柄锋利的短刀,毫不犹豫划破掌心,殷红的鲜血滴入酒中,与酒水相融。挛鞮烈与滇吾亦纷纷效仿,划破掌心,滴血入酒。三人高举酒碗,对视一眼,一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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