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岁暮雪至,衔升音疏,天平倾侧 (第2/3页)
突然急促地响起,来电显示是“妈妈”。她心头一紧,立刻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与疲惫,每一个字都透着无助:“见晚,你爸他……突发急性胰腺炎,已经住院了,医生说要立刻手术,我一个人在医院,实在忙不过来,你能不能赶紧回来?”
“爸”这个字刚入耳,林见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中的笔记本重重摔在地上,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她强忍着眼泪,声音颤抖着问清了医院的地址、父亲的病情,还有手术的时间,挂掉电话的那一刻,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她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回家,立刻赶到父亲身边。
她来不及收拾桌上的东西,抓起帆布包就冲出图书馆,一路奔向辅导员办公室。辅导员得知情况后,立刻批准了她的紧急事假,叮嘱她安心回家陪护,学业上的事后续可以慢慢补。林见晚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匆匆收拾行李,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贴身佩戴的国防服役章,想给云望舒打个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句安慰,可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最终还是放下了——她知道,这个时间,他或许正在训练,或许正在站岗,就算接到电话,他远在千里之外,除了担心,什么都做不了,反而会让他分心。
当晚,林见晚就坐上了回家的火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雪花敲打着车窗,发出细碎的声响,寒风透过缝隙钻进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靠在车窗上,脑海里全是父亲的模样,想起小时候父亲对她的疼爱,想起离开家时父亲的叮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心底的慌乱与无助,一点点蔓延开来。她多希望,此刻能有一个人陪在她身边,给她一点支撑,给她一点安慰。
凌晨三点,火车抵达家乡的车站,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裹着雪花,打在脸上生疼。林见晚裹紧羽绒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车站,刚到出站口,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张宇辰。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领口和袖口都裹得严严实实,手里还拿着一件厚厚的棉服,正站在寒风里,焦急地张望着。看到林见晚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担忧:“见晚,你可算到了,冻坏了吧?”不等她反应,他就把手里的棉服披在她身上,又自然地接过她的帆布包,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时,又皱了皱眉,“怎么不戴手套?”
林见晚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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