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书生一怒 (第2/3页)
要动手动脚。女子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一旁的老父上前阻拦,却被张彪的家丁一脚踹倒在地。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等竟敢如此横行霸道,就不怕王法吗?” 老父捂着胸口,悲愤地喊道。
“王法?在这长安城里,我张家就是王法!” 张彪哈哈大笑,一脸嚣张,“老头,识相的就把你女儿献给我,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遭的客人敢怒不敢言,纷纷低下头,生怕惹祸上身。张从善权势滔天,谁也不敢得罪他的家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子受辱。
萧琰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幕,握着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心底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如同火山般喷发而出。他是书生,信奉礼教,崇尚正义,见不得如此恶行;他更是萧家遗孤,看着张家人仗势欺人,便想起当年自家满门被张从善构陷的惨状,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让他双目赤红。
“住手!”
一声清喝,不大,却带着一股凛然正气,瞬间压过了茶馆内的嘈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声音的来源 —— 那个身着青衫、看似柔弱的书生。
张彪一愣,转头看向萧琰,见他只是个穷酸书生,顿时勃然大怒:“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活腻歪了不成!”
“长安乃天子脚下,律法昭彰,你纵容家丁,欺凌弱小,败坏法度,天理难容。” 萧琰站起身,身姿挺拔,目光清冷,直视着张彪,毫无惧色,“速速放开这位姑娘,赔礼道歉,否则,我便报官,让你受到律法的制裁。”
“报官?” 张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老子倒要看看,谁敢管我张家的事!给我打!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书呆子,打断双腿!”
几个家丁闻言,立刻挥着拳头,朝着萧琰扑了过去。周遭的客人都为萧琰捏了一把冷汗,心想这书生怕是要遭殃了。
可谁也没有想到,看似文弱的萧琰,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当年家中尚在时,父亲不仅教他读书,还请武师教他强身健体的拳法,只是他向来低调,从不显露。
只见萧琰身形轻闪,避开家丁的拳头,出手快准狠,几招之间,便将几个家丁打得倒地哀嚎。他动作利落,身姿飘逸,虽无兵器,却自有一股凛然气势。
张彪见状,又惊又怒,没想到这穷书生竟会武功。他色厉内荏地喊道:“你敢打我的人?我告诉你,我祖父是张太傅,你今天得罪了我,必死无疑!”
“太傅?” 萧琰缓步走向张彪,目光如冰,“太傅教你仗势欺人、为非作歹吗?若是张太傅知道你如此败坏门风,只怕也不会护着你。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教训你这不知廉耻的恶徒!”
话音落,萧琰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张彪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茶馆,张彪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流血,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他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指着萧琰,气急败坏地喊道:“你敢打我?我记住你了!我定要让祖父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萧琰冷冷瞥了他一眼,懒得与他多言,扶起倒地的老父与姑娘,沉声道:“老人家,姑娘,此地不宜久留,你们快走吧。”
老父与姑娘对着萧琰连连道谢,感激涕零,匆匆离开了茶馆。张彪看着萧琰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咬牙切齿地说道:“萧琰是吧?我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
他早已打听出萧琰的身份,此刻记下仇怨,带着家丁,狼狈不堪地离开了茶馆。
周遭的客人看着萧琰,眼中满是敬佩与担忧。有人劝道:“公子,你闯大祸了,张家人心狠手辣,绝不会放过你的,你快逃吧!”
萧琰淡淡一笑,神色平静:“逃?我没做错事,为何要逃?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只手遮天到何时。”
他知道,今日之事,必然会传到张从善耳中,自己再也无法隐忍,平静的日子即将结束。可他不后悔,书生有怒,不为私怨,只为公理;书生亮剑,不以刀锋,而以正气。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隐姓埋名、苟全性命的穷书生,他要挺起脊梁,直面奸佞,用自己的方式,打响复仇的第一枪。
第三章 书生怒,笔墨寒
张彪被打之事,果然很快便传到了太傅张从善耳中。
张从善年过六旬,面容慈祥,留着一把山羊胡,看似和蔼可亲,实则城府极深,心狠手辣。听闻自己的侄孙被一个无名书生殴打,顿时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一个小小的抄书书生,也敢欺辱我张家之人?简直是胆大包天!” 张从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去查!给我查清楚这书生的底细,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张家的下场!”
手下人立刻去查,不过半日,萧琰的底细便被查得一清二楚。当得知萧琰是当年被构陷的萧家遗孤时,张从善眼中杀意更浓。
“原来是萧家的余孽!当年没把他斩草除根,倒是留下了一个祸患。” 张从善冷笑一声,“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来人,去把他抓起来,就说他妖言惑众,意图谋反,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一道命令,便要取萧琰的性命。
当日下午,一群衙役气势汹汹地闯入萧琰的书斋,不由分说,便要将他拿下。陈忠挡在萧琰身前,苦苦哀求,却被衙役推倒在地。
萧琰神色平静,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为首的衙役:“我何罪之有?你们凭什么抓我?”
“你是萧家余孽,意图谋反,还敢狡辩?跟我们走一趟吧!” 衙役厉声喝道,铁链一锁,便将萧琰押走。
消息很快传遍长安,百姓们议论纷纷,都为萧琰感到不平。谁都知道,萧琰是被冤枉的,不过是因为打了张彪,得罪了张家,便被安上了谋逆的死罪。可张从善权势滔天,无人敢为萧琰求情,只能暗自叹息。
天牢阴暗潮湿,恶臭扑鼻,铁链冰冷刺骨,墙上满是斑驳的血迹,是无数含冤之人留下的印记。萧琰被关在狭小的囚室之中,身上被打得遍体鳞伤,却依旧挺直脊梁,没有丝毫屈服。
狱卒受了张家的吩咐,对他百般折磨,逼他认罪,可萧琰始终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我萧家世代忠良,从未谋反!我萧琰一身清白,绝不认莫须有的罪名!”
他知道,张从善想要他死,想要封住他的口,可他偏不如对方所愿。他是书生,可书生也有傲骨,也有血性,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夜深人静,天牢之中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萧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剧痛,脑海中却浮现出家人的身影,浮现出张从善的丑恶嘴脸,浮现出长安百姓的苦难与无奈。
他恨,恨奸佞当道,忠良蒙冤;恨世道不公,善恶不分;恨自己势单力薄,无法为家人报仇,无法为天下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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