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3页)
二皇子?
贱人怎么来了?
温黎酒抱紧胳膊也在思索,皇室那边怎么也掺和进来了,难道虫兽多到需要学生上战场?
不由得开始脑补,虫族入侵,一觉醒来蟑螂啃脚、螳螂砍头……啧……能不能活到老还是一回事。
话说回来,花清宴姓花,也是皇族吧?
皇室矜贵高傲,无论男女天然有种优越感,怎么会跟她这种贫民?
眼神不自觉掠向一侧,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花清宴愤愤瞪她一眼,压着眸中的暴戾偏过头,讥笑:她什么意思?三番五次瞅他是没见过美男?
哼!
就算她求饶,他才不要轻易原谅她!
坏女人!
他所有小动作被温黎酒尽收眼底,温黎酒撇撇嘴,这货又脑补什么玩意呢,男人心海底针!
【嗡……】您有一条讯息。
【温黎酒无异常举动!】
温祉啊温祉,你愿意每天从别人口中打听我,为什么不直接找我?
胳膊被碰了下吓一大跳,“啊?”险些惊呼出声,洛宁揉着眼睛,哈欠连连地说:“赶紧走了,明早有一场硬仗!”
她伸头看过去,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不就分了下心,怎么会这么久?
“行。”
第二天。
“啊——!!!!”
一声声比赛似的嚎叫划破演练场安抚室,监控器前温黎酒和他追忆被虫族吓到自杀的场景!
三米高的屎壳郎把学生攒巴攒巴,当屎球推着玩,不亦乐乎。
他吓得瞳孔缩成黑点,屎壳郎触角带血,割上皮肉跟刀削面一样轻松。
背着激光枪变成废铁,只记疯狂逃跑,没看路一头撞山上石头晕了。
刚睁眼就看见能一口吞掉他的口器,屎壳郎嘴里吐着粪球,两根触须缠上这位哨兵,咧嘴“呕!”
和他来了个带粪的吻。
死抓住温黎酒胳膊,声音嘶哑崩溃:“虫、虫子吃人了!”
“它要吃我!向导姐姐快给我开证明,我要回家,我要退学!”
“嘶~放开我啊,你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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