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第2/3页)
徐安,极力掩着自己慌乱的心跳,笑道:
“此刻天色已晚,我差点儿忘记临出门前兄长命我和月瑶酉时前回府,说是府中有贵人到访。”
李亭鸢见崔月瑶要说话,暗暗掐了她一把,对蒋徐安一脸为难道:
“所以还请蒋公子……”
她的语调拖得很长,似是有些为难的样子,实则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蒋徐安身上。
一颗心全随着他每一个微小的表情而忽上忽下。
李亭鸢说话的时候,蒋徐安就站在崔月瑶身后赤裸裸地盯着她。
闻言他勾了勾唇角,倒是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
“此事好说,瑶瑶的事都是大事,我这便送二位回岸上,切不可耽误了。”
李亭鸢被他的目光盯得发毛,暗暗吞咽了一下,悄悄在袖中抹了抹手心的冷汗:
“如此,便多谢蒋公子了。”
船靠岸的过程中,李亭鸢的心始终紧绷着,犹如悬在热锅上不敢有一丝松懈。
直到两人上了岸,重新坐回崔府的马车上,李亭鸢提着的一口气猛地一泄,这才身子一软瘫在了榻上,猛地呼吸了两下。
崔月瑶面色有些红,怯怯偷瞄她,似是想问她什么,几经张嘴又羞得问不出口。
李亭鸢给自己猛灌了两杯凉茶,缓了会儿冷静下来,拉着崔月瑶严肃问道:
“瑶瑶,你可与他……与他有过……”
崔月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摇了摇头,“没有。”
李亭鸢松了口气,旋即又蹙起了眉:
“那今日……”
今日崔月瑶的样子,可不像是与蒋徐安只搂搂抱抱那么简单。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本来今日就打算同他说一说我们的事,也好为将来彻底了断的时候做好铺垫,谁料在房间里坐了没一会儿,我便感觉口干舌燥,蒋郎他……他便劝我将外裳脱了。”
崔月瑶面颊飞上一抹红晕,低头抠着手指:
“可他一靠近,我就有些情难自禁,再加上他说了些动情的话,我便、便控制不住自己了。”
崔月瑶的话让李亭鸢立刻想起了三年前自己的遭遇。
也许崔月瑶自己不明白,但李亭鸢却是什么都清楚。
她握住崔月瑶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极其认真道:
“月瑶,你若是将我当朋友,信得过我,改日就去见他与他彻底说清楚,不,最好不要见面,就写信,同他断了!”
若是此前李亭鸢还觉得自己会不会误会了蒋徐安。
但时隔三年再见到他,看到他看自己的眼神,还有那画舫中的春宫图,她完全可以确信,蒋徐安此人绝非良善。
崔月瑶原本绯红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时,“唰”的一下变得苍白,眼眶却飞快红了起来。
她咬着唇,紧紧攥住李亭鸢的手。
良久后,无声点了点头,低头的瞬间,眼泪跟着一块儿滚落。
李亭鸢叹了口气,轻轻将她眼角的泪渍抹去。
二人回到崔府后,李亭鸢在春棠苑陪了崔月瑶两个时辰。
直到将人哄着睡下,李亭鸢这才回到清宁苑,拿起账本,想了想,朝着崔琢的松月居走去。
昨夜下了雨,今夜月色空明。
明亮的月光仿佛在青石板的小路上铺了一层白霜一般。
四下清寂,冷风吹着树影摇曳。
李亭鸢刻意将脚步放慢了些,任由湿润的夜风吹在脸上,享受了片刻的宁静。
松月居书房的灯依旧亮着。
橙黄色的暖光透过绢丝纱窗柔柔地落下,驱走了落在地上的冷白色月光。
窗子上隐隐映出一个端坐在案前的影子。
李亭鸢在大门口的位置站定,静静盯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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