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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父,杀母之仇

    杀父,杀母之仇 (第2/3页)

还带着方才的余怒。

    “沈老爷记着便好,主上要的东西何时能拿到?”那黑影开口,是一阴恻恻的男声。

    “三日,至多三日。”沈老爷似是下了决心,语气更重了些。

    话落,那黑影自窗外离去,而在房外目睹了一切的沈羡之眉宇间尽是忧虑。

    兄长在谋划何事?与何人谋划?要拿何物?一个个疑问砸向了他的心里,为不打草惊蛇,他只得先行离开。

    待回了房中,沈羡之仍是疑虑不定,直至远山捏着一信封进来时,他才回过神来。

    “侯爷,边关军报。”远山将信封呈上,面露愁色。

    只因边关军报不常有,一有,便是敌国不安分了。

    瞧着沈羡之展开信封后越来越沉的面色,远山心下便知是边关动荡,便问道:“侯爷,可是敌国来犯?”

    可沈羡之却并未开口,只把信件递给远山,自己敛眸沉思着,忽而,他将目光移向了自己的书屉。

    “侯爷,敌国屡屡试探,可您还未大婚...”远山将信纸捏得发皱,欲言又止。

    沈羡之伸手拿出了书屉中的边防图,递给远山,缓缓道:“去制一份相似的来,但将关键之处换上陷阱。”

    远山虽有不解,但亦是应下,转身离去。

    沈羡之紧皱的眉头一直未松懈半分,他低声喃语,“阿兄,可千万别是您。”

    ......

    这边,林昭回了林府后悠闲得很,便将喜服拿来缝着,宋知月亦被她请来,在旁解着闷。

    “这柳月如当真心机深沉,这般的法子都能想得出来。”宋知月狠狠咬着手里的甜梨,似在发泄怒火。

    林昭咬断丝线,笑着道:“人心险恶,没什么做不出来的。”

    宋月知狐疑地瞧着林昭,嘴上的梨也不咬了,“你何时会说出这般话来?你林家大小姐不是最最心善了吗?”

    “自然是被算计多了才会这般。”林昭不自在地眨了眨眼,还露出一个十分虚假的笑容。

    见宋知月又要问,她便眼珠子一转,先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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