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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地下核长城

    第5章 地下核长城 (第2/3页)

    不是走,是冲。速度很快,完全不像刚才的僵硬。铁锹铁镐举起来,冲着陈默和陆战冲过来。脚步声密集,咚咚咚,像战鼓。

    陆战扣动扳机。

    咻——弩箭破空,射中最前面那个的胸口,正中心脏位置。噗嗤一声,穿透军装,扎进蓝色核心。

    那个“人”停住了。低头,看胸口的箭。然后伸手,抓住箭杆,一拔——箭拔出来了,带出一团蓝色的黏液,滴在地上,嘶嘶作响,腐蚀了水泥。

    伤口在愈合。蓝色黏液涌出来,包裹伤口,几秒就封住了。那“人”抬起头,空洞的眼睛“看”着陈默,嘴角裂开——在笑?也许。然后继续冲。

    “打不穿!”陆战喊,重新上弦。

    陈默也反应过来,从背包里掏出手枪——茶馆里拿的五四式。他没用过枪,只会最基本的:开保险,上膛,瞄准,扣扳机。

    他瞄准第二个冲过来的,胸口蓝光的位置,扣扳机。

    砰!

    枪声在隧道里炸开,震耳欲聋。子弹打中了,胸炸开一团蓝光,那“人”踉跄后退,但没倒。伤口也在愈合。

    “打核心!”陈默喊。

    陆战已经上了第二支箭,这次没瞄准胸口,瞄准头部。咻——箭射中额头,贯穿,从后脑穿出。那“人”晃了晃,倒了,不动了。胸口蓝光熄灭。

    “头!打头!”陆战喊。

    陈默调转枪口,瞄准第三个的头部。但手在抖,枪在抖,瞄准很难。他连开三枪,两枪打空,一枪擦过肩膀。那“人”已经冲到十米内,铁镐举起来,要劈。

    陆战扑过来,撞开陈默。铁镐劈在水泥地上,溅起火星。陆战就地一滚,拔出匕首,反手一划,划开那“人”的脖子——没有血,只有蓝色的黏液喷出来。

    但那“人”没停,铁镐横扫。陆战躲闪不及,被扫中肩膀,闷哼一声,撞在墙上。陈默爬起来,对着那“人”的头连开两枪——这次打中了,子弹在额头开出两个洞。那“人”晃了晃,倒了。

    还剩四个。

    他们围上来,铁锹铁镐同时砸下。陈默和陆战背靠背,抵挡。匕首对铁镐,短对长,吃亏。陆战肩膀受伤,动作慢了,被铁锹划破手臂,血涌出来。

    陈默手忙脚乱,开枪,但子弹打光了。他扔掉枪,捡起地上的一截钢筋,当棍子挥。但力量不够,钢筋砸在那“人”身上,像砸在石头上,震得虎口发麻。

    一个“人”的铁镐当头劈下,陈默躲不开,只能抬钢筋格挡。铁镐砸在钢筋上,巨响,火花四溅。陈默虎口裂了,血流出,钢筋脱手。铁镐继续下劈,眼看要劈中头——

    陆战扑过来,用身体撞开那“人”。两人滚在地上,陆战压在下面,那“人”压在陆战身上,铁镐举起,要刺。

    陈默看见地上有把铁锹,捡起来,用尽全力,对着那“人”的头劈下去。

    咔嚓。

    头骨碎裂的声音。铁锹嵌进头骨,拔不出来。那“人”不动了,蓝光熄灭。

    陈默喘着粗气,看陆战。陆战推开尸体,站起来,脸色发白,肩膀和手臂都在流血。但他没停,捡起弩,还剩两支箭。

    还剩三个。

    他们对视一眼,没说话,但明白对方意思。

    跑。

    打不过。六个死了三个,还剩三个,但他们没武器了,陆战受伤了,子弹打光了。硬打是死。

    “跑!”陈默喊,往隧道深处跑——是生活区的方向。

    陆战跟上,边跑边回头射箭。咻——又倒一个。还剩两个。

    那两个追上来,速度很快。陈默拼命跑,肺像火烧,腿像灌铅。隧道在眼前晃动,手电光乱晃,看不清路。他摔了一跤,膝盖磕在铁轨上,剧痛。陆战拉他起来,继续跑。

    前面有扇门,开着。他们冲进去,反手关门——是铁门,很厚。但没锁,只能顶住。

    那两个“人”在撞门。咚!咚!每一下都震得门框掉灰。门是往里开的,顶不住多久。

    陈默用手电照房间——是个仓库。堆着木箱,生锈的铁桶,废弃的机器。他看见墙边有根铁杠,捡起来,插在门把手上,卡住。

    “顶不了多久。”陆战喘着气,靠在墙上,撕下衣服一角,包扎手臂的伤。血已经浸透袖子,滴在地上。

    陈默也靠墙坐下,喘气。膝盖在流血,裤子破了,能看到伤口,很深,骨头应该没事,但疼得厉害。虎口也裂了,血糊了一手。

    门外还在撞。咚!咚!门在变形,铁杠在弯曲。

    “弹药...”陆战说,看仓库里,“找找,有没有武器。”

    陈默爬起来,忍着痛,翻木箱。第一个箱子打开,是劳保用品:手套,口罩,工作服,都发霉了。第二个箱子,是工具:扳手,锤子,螺丝刀,锈死了。

    第三个箱子,在角落,很重。他撬开,愣住了。

    里面是枪。全新老式步枪,木制枪托,刺刀折叠在枪管下。一共五把,油纸包着,油还没干。旁边是子弹,黄铜弹壳,一盒一盒,码得整整齐齐。

    “陆战!”陈默喊。

    陆战过来,看见枪,眼睛亮了。他拿起一把,检查,拉枪栓,动作熟练。枪保养得很好,虽然放了四十年,但油封着,还能用。

    “子弹!”他打开一盒,是7.62毫米子弹,尖头,铜被甲。他压子弹,上弹夹,咔嚓,子弹上膛。

    门外,撞门声停了。

    安静。死寂。

    然后,有声音——不是撞门,是切割。滋啦滋啦,像电锯,在切门。门板上出现一条红线,是高温切割,铁在熔化。

    “它们有工具。”陈默说。

    陆战端起枪,瞄准门。陈默也拿起一把,学着他的样子,上弹夹,上膛。很沉,后坐力应该很大,但他顾不上。

    红线在移动,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在门上切出一个方形的口子。然后,一只脚伸进来,是解放鞋,破了,露出里面的脚——脚是灰白色的,指甲是黑色的,很长,像爪子。

    那只脚用力一踹,切下来的铁板飞进来,咣当砸在地上。

    门开了。

    两个“人”站在门口,胸口蓝光闪烁。手里不是铁镐了,是新的工具——一把是电锯,锯条在转动,嗡嗡响。一把是焊枪,喷着蓝色的火焰。

    陆战开枪。

    砰!砰!砰!

    三发点射,全部打中一个的头部。头骨炸开,蓝色黏液和碎骨飞溅。那“人”倒了。

    另一个冲进来,电锯劈下。陈默下意识开枪——但他不会用枪,后坐力震得他手臂发麻,子弹打偏了,打在墙上。电锯已经到眼前。

    陆战撞开他,同时开枪。砰!子弹打中那“人”的肩膀,炸开一团蓝液,但电锯没停,劈在陆战背上——

    刺啦。

    衣服撕裂,血喷出来。陆战闷哼一声,倒地。电锯抬起,要劈第二下。

    陈默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铁杠,用尽全力,砸在那“人”的头上。一下,两下,三下。头骨碎了,蓝液溅了他一脸,腥臭,灼热,像硫酸。

    那“人”晃了晃,倒了。电锯掉在地上,还在转,锯条切进水泥地,火花四溅。

    陈默扔掉铁杠,去看陆战。

    陆战趴在地上,背上一道长长的伤口,从肩膀到腰,深可见骨。血涌出来,在地上积了一滩。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但眼睛还睁着。

    “药...”陈默想起来,仓库里应该有医务室的东西。他冲出去,在隧道里找到刚才的医务室,冲进去,翻药柜。找到纱布,消毒水,止血带——虽然过期,但能用。

    他跑回来,给陆战止血。伤口太深,止血带扎紧,纱布按住,但血还在渗。陆战咬着牙,没出声,但额头全是冷汗。

    “得去医院...”陈默说,声音在抖。

    “不...”陆战摇头,声音虚弱,“不能出去...外面有监控...去医院会被发现...”

    “你会死的!”

    “死不了...”陆战笑了一下,很难看,“在缅甸...比这重...也活过来了...”

    陈默手忙脚乱,但血慢慢止住了。他撕下自己的衣服,当绷带,把伤口缠紧。陆战疼得抽搐,但没喊。

    处理完,陈默也虚脱了,坐在地上,喘气。仓库里一片狼藉,两具尸体,血,工具,枪。手电光在摇晃,像快要没电了。

    “检查...尸体...”陆战说。

    陈默爬起来,去看那些“人”。他翻他们的口袋,找到一些东西:工作证,已经模糊,但能看到名字和照片。是816工程的工人,1967年入场的。还有一个笔记本,塑料封皮,翻开,是日记:

    “1968年3月12日。今天挖到812米,钻头断了。下面有声音,像心跳。老张说是幻听,但我也听见了。”

    “1968年4月5日。又有人失踪。是夜班的三个工人。搜了,没找到。上面说可能是塌方,埋了。但我知道不是,塌方会有声音,他们没声音,就没了。”

    “1968年5月20日。我看见东西了。在隧道深处,有光,蓝的,在动。我告诉了班长,他说我疯了,让我休息。但我不疯,我真的看见了。”

    “1968年6月3日。最后记录。我们接到命令,撤离。工程永久封闭。我知道为什么。下面的东西要上来了。我要走了,带着这个笔记本,如果有人看到,记住:别下来。下面是地狱。 ——王建国”

    王建国。陈默想起牺牲名录里的王建国,24岁,1970年死于个旧矿井。不是同一个人,但名字一样,命运一样。

    他把笔记本收好。又在尸体上找到别的东西——是徽章,和父亲一样的徽章:镇渊司,丁组,编号不同。

    这些工人,也是镇渊司的人。他们在这里监视,记录,然后死了,被改造成怪物,在这里守了四十年。

    陈默站起来,看着这间仓库,看着门外的隧道,看着黑暗的深处。这里不是废弃的工程,是坟墓,是战场,是三百年来人类和幽渊战争的无数个前线之一。

    而现在,他和陆战站在这里,受伤,流血,但还没死。

    “能走吗?”他问陆战。

    陆战试着动,脸疼得扭曲,但咬牙站起来:“能。”

    “我们得找个地方藏身。这里不安全,它们可能还有更多。”

    “去深处。”陆战说,“反应堆大厅。那里应该有防护,能躲。”

    陈默点头。他扶起陆战,两人一瘸一拐,走出仓库,往隧道深处走。手电光越来越暗,电池快没了。但前方,有光——

    不是手电光,是自然光,或者说,人造光。蓝色的,荧荧的,从隧道尽头透过来。

    他们走到隧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反应堆大厅。

    陈默抬头,看呆了。

    大厅有半个足球场大,高三十米,穹顶。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圆柱体——是反应堆,但没建完,只有骨架,钢筋裸露,像巨兽的肋骨。周围是控制台,仪表盘,操作椅,都蒙着厚厚的灰尘。

    但最震撼的,不是这些。

    是大厅的墙壁。

    墙壁是天然岩壁,没浇筑水泥,能看到岩石的纹理。而在岩壁上,嵌着东西——

    晶体。

    深紫色的,暗红色的,墨绿色的晶体,从岩壁里生长出来,像巨大的水晶簇。晶体在发光,蓝荧荧的,照亮整个大厅。光不刺眼,柔和,但很诡异,像生物在呼吸。

    晶体表面有纹路,像电路,像血管,在缓缓流动。有的晶体在生长,很慢,肉眼可见,像钟乳石,但速度快得多。

    而在大厅中央,反应堆骨架旁边,有一个东西——

    钻探机。

    不是人类的钻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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