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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奇遇,古籍残卷现真容

    密室奇遇,古籍残卷现真容 (第1/3页)

    鞋尖前那枚陌生铜钱静静躺在地上,灰白的表面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边缘微微翘起,仿佛刚从石缝里挣脱出来。陈墨没动,只是蹲下身,烟杆轻轻一挑,铜钱翻面。

    背面刻着一个字:陈。

    他呼吸一顿,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像是吞下了某种不该存在的东西。那字迹歪斜如枯枝,笔锋断裂处带着毛刺,不似刀刻,倒像是用指甲蘸血硬生生抠出来的。不是他写的,也不是他见过的字体。但这字和他姓氏一样,像一把锈钥匙,插进记忆最深的锁孔里,还没转,心口已经发麻。

    他的手指悬在半空,指尖距铜钱不过三寸,却再不敢落下去。

    这地方不该有他的名字。这里本该是死地——二十年前那一夜之后,就该彻底埋进黄土,连同那些烧焦的梁木、崩裂的符阵、还有母亲最后那一声没喊完的“别回头”……全都烂在地下才对。

    可它出现了。

    就在他踏进这片废墟后的第七步,不偏不倚,落在他右脚前方,像是一道无声的召唤。

    他没再碰它。

    站起身,往前走。

    五步后,进入密室。

    门框完整,石阶干燥,两侧墙上有些划痕,歪歪扭扭,看不出是什么意思。空气很静,没有风,也没有气味。不像有人来过,也不像空了百年。反倒有种说不清的“等待感”,仿佛这里一直有人守着,守到尘埃落定,守到血冷骨枯,只为等他回来。

    他靠在门边墙角,左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体力到头了。三天三夜未眠,七次强行催动灵觉探路,身上三处旧伤裂开,右肩那道尤其严重,是去年在北岭撞上阴棺时留下的,此刻正渗着黑血。但他知道现在不能倒。

    他抬起烟杆,用尾端敲地。

    一下。

    两下。

    三下。

    声音不大,传不远,但足够试探地砖是否中空。没有回音,地面结实,没问题。可当他收回烟杆时,却发现杆尾沾了一点灰白色的粉末——和门外铜钱上的物质一模一样。

    他皱眉,用指腹捻了捻,无味,无温,触感像沙,又像骨灰。

    他没说话,只是把烟杆重新横握在手中,拇指悄悄抵住机关暗扣。这根烟杆陪了他十二年,外表是竹,内藏玄铁,中空灌汞,能打穴、破煞、点火引符,必要时还能抽出短刃。是他活到现在最重要的依仗。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符。

    最后一张净目符。

    黄纸,朱砂画的符文已经有点褪色,边角甚至起了毛边。这是养父留给他的东西之一,能清神开窍,短暂提升感知。据说当年老观主用了这张符,曾在一夜之间看穿九重鬼市的幻阵。现在用,太奢侈。不用,可能连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

    他咬牙,贴上眉心。

    符纸燃起一点微光,不亮,却让整个密室的颜色变了。原本昏沉的空间忽然浮现出无数细小的金色尘埃,缓缓飘荡,如同星屑沉浮于暗河之中。

    金色的。

    极淡,几乎看不见,只有在灵光映照下才会显形。小时候他在养父书房见过一次——那本《玄枢残典》打开时,就有这种金尘飘出。据说那是封印重宝时留下的灵痕,千年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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