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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道观,暗中窥视意难测

    夜探道观,暗中窥视意难测 (第2/3页)

怕背叛的,不是敌人,而是恩人。”

    张天师沉默片刻,拐杖轻点地面:“可他是陈家人。血脉觉醒,迟早会明白一切。”

    “明白也没用。”灰袍人走到桌前,拿起一块焦黑的布片,正是陈墨从摊贩手里接过的那一块。布片一角还残留着半个“陈”字刺绣,边缘焦卷。“执念越深,越容易被操控。他想见母亲,我们就让他见。见完之后,魂就散了。古阵需要活祭,而他是最好的容器——纯血、未封、心结未解。”

    陈墨盯着那块布片,喉咙发紧,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那是他母亲留下的唯一信物,现在却被这个陌生人拿在手里当工具使。他的母亲,那个温柔地为他缝补冬衣、教他念《清静经》的女人,真的会在子时出现吗?还是说,那不过是一缕被炼化的残魂,用来诱捕他的饵?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张天师抬头看了眼窗外,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似乎察觉什么。陈墨立刻缩头,背靠树干,屏住呼吸。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几秒后,屋内传来脚步声,灯灭了。

    他知道谈话结束了。

    不能再留。

    他退后两步,转身贴着墙往回走。动作轻缓,脚尖先落地,避免踩到枯枝。刚迈出第三步,袖中铜钱突然剧烈震动,表面裂纹崩开一条细缝,渗出微弱红光。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光像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血,带着温热的脉动,仿佛这枚铜钱本就是一段活着的遗骸。

    子时快到了。

    离午夜只剩不到半个时辰。

    他加快脚步,翻过围墙时左手撑了一下砖面,指尖沾到湿泥,腥气扑鼻。落地无声。身后道观一片寂静,没人追出来。他站在小径上,喘了口气,右眼疤痕开始发烫,像有根针在皮下搅动。那是七岁那年,张天师为他“开灵目”时留下的伤——据说是为了让他能见鬼神,可从此每逢月圆之夜,眼皮之下总有异物蠕动。

    他没回头。

    城南方向,那座废弃的林府宅院静静立在夜色里,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他原本要去那里找线索,结果先来了道观。现在他知道,张天师根本不是什么恩师,而是当年冒名顶替守阵失败的人。真正的守阵者,是他父亲。二十年前那一夜,林府地底古阵失控,天地变色,九条命丧,唯独他父亲失踪。后来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逃了,也有人说他把自己埋进了阵心,以命镇魂。

    而张天师,不过是借着他父亲的名号,接管了道观,收养了孤苦无依的他,一步步教他符法、传他经书,甚至亲手为他戴上那副遮住右眼的青铜面具。

    一切,可能全是为了控制他而设的圈套。

    可那块布片是真的。

    母亲的气息也是真的。

    所以他不能停。

    他沿着小巷往城南走,脚步越来越急。路上遇到一只野狗,冲他低吼两声,鼻翼翕张,却又忽然夹着尾巴跑了。他知道自己的气息变了。不再是那个只接驱邪单子的独行阴阳师,而是被卷进一场延续二十年的阴谋里的活祭品。他的血,他的骨,他的记忆,都在被人一点点唤醒、利用、重塑。

    街角有个卖糖人的摊子还没收,草把上插着几个泥塑小人,脸上涂着红漆。他路过时瞥了一眼,其中一个娃娃的嘴角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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