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将军亲手捞的蟹 (第2/3页)
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萧砚辞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解释了,便有人信么?信了,那些战死的人,便能活过来么?”
他转头看她,目光深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我手上沾的血是真的,杀的人是真的,受的伤是真的。旁的,不重要。”
沈清禾与他对视良久。
忽然俯身,轻轻朝那疤痕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口,萧砚辞浑身一颤。
“还疼么?”她问。
“……不疼了。”
骗人。
但他甘愿被骗。
三、对酌的辰时
蟹蒸好了,黄酒温好了,姜醋也调妥了。
两人在院中石桌对坐,晨光渐亮,秋风不寒。
沈清禾斟了两杯酒,推一杯给他:
“第一杯,谢将军的蟹。”
萧砚辞举杯,一饮而尽。
酒很暖,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第二杯,”她又斟满,“谢将军……活着回来。”
萧砚辞握杯的手一顿。
“三年前那场仗,”她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我听说,你中箭落马,生死不明。我在佛堂跪了一夜。”
他喉咙发紧:“你……为何跪?”
“不知道。”她笑了笑,那笑里有些苍凉,“许是想着,你若是死了,我这‘冲喜’的将军夫人,怕是也当到头了。”
“清禾——”
“第三杯。”她打断他,再次斟满,这次却不喝,只举杯对着晨光,“敬往后。”
顿了顿,补一句:
“愿将军,往后每次出征,都能平安归来。”
萧砚辞看着她,看着晨光在她睫毛上跳跃,看着那杯酒在她手中轻轻晃动。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执杯的手。
“清禾,”他声音低哑,一字一句,“我不会死。”
“我答应你,往后每次出征,都会活着回来。”
“因为……”
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像是用尽毕生勇气:
“因为有人在等我。”
沈清禾指尖一颤,酒液晃出些许。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就那样对坐着,手叠着手,杯贴着杯,直到晨光爬满石桌,直到蟹冷了,酒温了又凉。
四、不速之客又至
蟹用到一半,门房来报:
“将军,夫人,永安侯……又来了。”
萧砚辞眉头一蹙。
沈清禾却神色如常:“请侯爷前厅用茶,说我与将军用完早膳便来。”
“是。”
门房退下,萧砚辞放下银箸,声音发冷:“他来做什么?”
“许是送点心?”沈清禾剥着蟹腿,语气轻松,“或是邀我赏枫?侯爷近日,似乎很闲。”
“清禾。”萧砚辞看着她,“你明知他对你……”
“我知。”她抬眼,眸光清澈,“所以我才会坐在这里,与将军对酌,而非与前厅那位赏枫。”
萧砚辞怔住。
“蟹要凉了。”她将剥好的蟹肉推到他面前,“将军尝尝,这蟹肉可甜?”
他看着她推来的蟹肉,又看看她含笑的眼睛,心头那点郁气,忽然就散了。
是了。
她在将军府。
在他身边。
与他同桌用膳,为他亲手剥蟹。
这就够了。
五、前厅的三杯茶
前厅里,顾临渊今日换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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