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美酒下肚吐真言 (第1/3页)
说来有些不好意思,但吕文均的酒量一直都不怎麽样。毕竟他打出生起就身体不好,即使能靠着努力锻炼克服先天不足,但酒量这种东西在成年前却是不太好练的。
而若是被灌到丑态百出,恐怕之後一个月内都会被某个魔女笑死。因此,他悄悄摸摸地准备了作弊手段说到与酒相关的问题,那当然就要去请教古希腊掌管酒的神明了。
“卡伯尼先生,我这种酒量很差的人在酒会上该怎麽办啊?”
“喝到点到为止。”
“喝多少恐怕我一个人做不了数哦。”
“这就是所谓的文化糟粕。”卡伯尼闻言滔滔不绝,“听好了,酒是带来欢乐的妙药,举杯畅饮正是为了酩酊一刻的欢腾。可若将美酒当做应酬的用品,便是违背了酿酒者的本意。饮者心焦,劝者心迷,醉醺醺回家吐了一地,如此酒会又有什麽意义?”
“你那些疯婆子信徒们可从不讲这道理。”惠瑟阴阴道。
“热情的反面总是疯狂,这是自古注定的恒理。”卡伯尼变出一个小瓶,“但我们总有好办法,既然担心醉後出糗,那索性便先醉了再去!”
那是个绦紫色的细口瓶,瓶身嵌着诸多宝石,似一串自树梢上垂下的葡萄。
“不同的酒有不同的醉法。”卡伯尼神秘兮兮地将酒瓶塞给他,“这是最好的醉,能将其余的醉意统统盖了过去。”
咕咚,咕咚,咕咚。
吕文均硬着头皮饮下半瓶酒,本已准备好迎接强烈的烧心感,却只觉得一股清泉流下喉管,五脏六腑分外清亮。若有若无的香气在口中徘徊,那是葡萄、蜂蜜与烘焙小麦的味道。
思维没有丝毫的沉重感,他感觉身体轻快无比,连眼睛都亮了起来。一股自信感油然而生,一秒锺前他还在因酒精而畏惧,但现在他觉得……不,他坚信,饮酒压根算不了什麽大事。他可以嚐嚐其他的酒液,就算再喝十杯也没问题。
“感觉好多了。”他从学长手中接过酒杯,“我嚐嚐真心酒是什麽味道。”
咕嘟,咕嘟,咕嘟。
喉头滚动,酒液下肚,巨大杯中的美酒竟然一气喝了个干净。吕文均放下酒杯,抹了抹嘴。“像薄荷味的跳跳糖,闪电一样的青草。”
法里斯眼都直了:“我草,海量啊!”
吕文均得意地笑了,举着空杯子:“还有吗?再来一杯吧!”
“有的!”“快给学弟满上!”
学长们急急忙忙地倒满杯子,吕文均仰头便喝,眼都不眨。周围传来一片惊叹之声,武学长大力拍手:“好酒量!我大一时连这一半都不到呢!”
“走吧,走吧。大家边走边喝。”吕文均快活地说道,“去下一个社团!下一个!”
他拉着朋友们向前走去,闯入铁道同好会的摊位,抢了一杯带着电光的金黄色的酒。那酒的味道像是未成熟的橘子。他转身又遇见了植物社的花花草草们,它们正和久久木相谈甚欢。他讨了青草色的浓酒,饮来却似清茶。他端着茶般的酒水咯咯直笑。
“小文均,你醉啦。”久久木很好笑地瞧着他。
“喝酒不醉怎麽行呢!”吕文均挥着杯子,“还有哪里的酒好喝?”
学长们争先恐後地过来给信:“东北侧的深黄色的摊位!矿石收藏会的那群家夥带了矮人的蜜酒!”“那个花花绿绿的帐篷有蛋奶酒。”
“盘山道上那铁皮车,全是人力载具部的精酿!”
吕文均顺着酒香冲到小摊上,也不管什麽社团,举杯便喝。看摊的矮人学长急了:“这是拿来灌新生的‖”
“我就是新人啊。”
“你说谎,哪里有你这麽能喝的新人!”
“有什麽所谓,在这里干坐着多没意思,一起来玩吧。”
他扯着矮人往山上走去,法里斯、维尔萨和最开始的学长们端着大酒杯在後面兴奋地起哄。其他被抢了酒的社团们、还有想要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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