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章 爱怜 (第2/3页)
梵音道。
“没有。”北冥斩钉截铁道,“她约我去花园跳舞,放起舞曲,可我跟她说我只会寥寥舞步,无法和她共舞,让她另觅人选。但她坚持,我应和一句便离开了。”
“只是这样?”梵音渐渐皱起眉头,思考起来。
“怎么了?”北冥问道。
“北冥,那日我也去了国正厅,我看到你们了。”梵音直言道,“我看到你在和姬菱霄拥吻。”“什么?”北冥大惊。
“我看到你在亲吻她。”梵音道。
“怎么可能!我没有啊!”北冥大惊。二人错愕之余,随即陷入沉思,双双眉头紧锁。“音儿,你为什么去国正厅?”北冥机警道。
“姬菱霄给我传信,让我把你们的订婚礼服送去。我当时气急败坏,冲到你房间,看到你的礼服就放在你床上。我拿着衣服就冲到国正厅了。进去之后,在后花园就看到你和她亲吻了。”梵音仔细道,生怕漏了什么。
“你进国正厅时有没有感到异样?”
梵音细想着,她当时太冲动了,什么都没考虑。“我进去的时候感到脸上有一阵酥麻,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焦躁的原因,毕竟我当时心情差到了顶点,所以我不能确定这感觉是不是准确的。”
“胡妹儿……”北冥道。
“你是说,操控术?”梵音道。
“可她的本事,不可能干扰到你。”北冥道。
“那姬菱霄呢?”梵音提醒道。北冥摇了摇头,不能确定。姬家的灵法自有其精到之处,醇厚、扎实。若说姬菱霄融合了两家所长,未尝不可能。“她对你真的用尽了心思,想来舞会上她也是故意让我看到你们亲密的,不要脸!”梵音想到她就生气。
“不止这一点,礼服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在我的床上……”北冥神思越发沉了下去,“音儿,这件事等我明日离开后,你和天阔随即展开调查,先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北冥,你说国正厅会不会对你不利?”梵音担心道。
“他不敢拿东菱开玩笑。”北冥道。
梵音想了想道:“也对……而且姬菱霄那么喜欢你,故意设计‘陷害’你,让我误会你。姬仲又想拉拢你做他的乘龙快婿,凭他们父女俩对你的中意,应该不会那么快对你下手……”梵音自言自语,边说边点头。北冥在一旁听着冷汗都下来了。
“咳咳,”北冥为了引起梵音的注意,故意清了清嗓子,“音儿,我必须郑重其事地再和你讲一次,我和姬菱霄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看到的都是假的!千万不能相信!我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我对除了你以外的女人没有半点兴趣!”
“那你们跳舞算什么?没有碰到手指头吗?”梵音被北冥说得心中小鹿乱撞,面上却强装镇定,故意瞥了北冥一眼。北冥登时一怔,立马结巴道:“那个,那个,那个不算。”
“那还什么算啊?”梵音继续道。
“没了,再没了。”北冥保证道,后背都湿了。
“以后看你表现。”梵音瞪了北冥一眼,北冥立刻站得板正。梵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北冥瞬间大呼了一口气道“:音儿,你别用这个事吓我了,我都怕了!”
“等我回头就收拾了她,让她再勾引你!”梵音突然攥着小拳头认真道。
“音儿,我离开这段时间你和国正厅保持距离,若去,让赤鲁同行。还有,刚刚你说的那件事,即刻和天阔一起展开调查,在没有我的允许下,暂时不要公开。你们随时与我保持联络。”北冥道。梵音应下。
世界的另一端,止灵大陆之上。梵音呼吸渐缓,瞳孔里慢慢有了光。
“音儿,音儿……”一个急切的声音在她耳边唤着,那个人的脸慢慢出现在她眼前,灵力不得控的增长和记忆的交织让梵音疲累不堪。
“北,北冥……”梵音终于虚弱地念出眼前人的名字,视线渐渐明朗起来。
“音儿!”梵音躺在北冥怀里,睁开眼便看见他焦急的脸“,你醒了,音儿。”
“我怎么了,我在哪儿啊,北冥……是你吗?”
“是我,音儿,是我。你在南阳,想起来了吗?”
“北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去哪儿了?这些年你去哪儿了?”山顶的星光比城里亮,梵音透过夜光看见了北冥的脸,她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我找不到你。”
北冥搂着梵音哽咽道“:我回来了,音儿……我回来了……”
“你去哪儿了,”梵音痛哭着,“十七年了,你去哪儿了,你怎么把我自己放在这里了,你去哪儿了?”
“对不起,音儿,我……我有些事,耽搁了,对不起。”北冥欲言又止,心疼地抱紧梵音。此时,他们正坐在一棵巨大的银杏树上,枝叶蔓延好似一个巨型蘑菇树屋。方才梵音疲累晕了过去,北冥把她带到树间,倚着枝干休息片刻。
“有事……”梵音脸上还挂着泪珠,突然她一顿道:“北冥,你刚才说你受伤了,是不是?你从弥天来到止灵大陆,受伤了,是不是?”想到这儿,梵音登时坐起,头脑急血一冲,身体三晃两晃又受不住了。
“音儿!”北冥赶忙扶住梵音“,你别乱动,你身体还没复原,不要动。”
“你先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受伤的?大荒芜一战你受伤了?我在这儿生活的十七年又是怎么回事?”
北冥见状,知道不告诉梵音她便不能安心休养,于是道:“音儿,你的记忆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东菱的事想起了多少?”
“大约,在你出征大荒芜的前夜……你……你……”梵音忽然红了脸,住了口。
“我吻了你,向你表明了心意。”北冥坦荡道。
梵音眨眨眼,不敢确定。也许,也许是错的,她记得并不那样清楚,毕竟后来发生的事,再一次模糊了。北冥让梵音靠在他怀里,一只手拂过她的额头吻了上去。
“音儿,我爱你,至死不渝。”这样的话,北冥对她讲过,她记得清楚。“北冥……”梵音柔声道。北冥轻抵着她的额头,让她渐渐放松下来。过了一会儿,他侧过脸,望着怀里的梵音,悲喜交集,思潮翻涌,看着她茫然若失的双眼,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两片轻薄冰凉的双唇让他小心翼翼,不敢轻纵。几回温柔,二人吻得缠绵悱恻,再次坠入情网。当梵音睁开双眸时,目光已变得柔情万千,不可回转。
“音儿,我爱你,至死不渝。”北冥一往情深道。
“我也爱你,北冥,至死不渝。”这一刻,两人终于心意交融,永无断绝。
歇息良久,梵音轻声道:“你去大荒芜后,发生了什么?难不成,你出事了?”无论怎样,她还是最记挂他,一刻不停。北冥感动至深,无法言语,梵音只安静地等他回应。
“我没事,是三日后菱都出了事。”北冥道。
“东菱出事了?”梵音惊道,“什么事?”三国联署进攻大荒芜,怎晓得就在北冥出兵的三日后,菱都事发。“呜……”一阵晕眩,梵音头痛欲裂。
“音儿,今天到此为止,你太累了,不能再过度消耗了。既然你已经想起了你我临行前的分别,那再有三天时间,你很快就能全部恢复。现在不要再为难自己了。”北冥劝解道。
“好,但,你要告诉我,东菱伤亡大不大?”梵音坚持道。
“没有伤亡,你放心吧。”
“没有伤亡?”梵音难以置信。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有你在,没人受伤,你安心就是。”北冥道。梵音还是有些怀疑。“不想了,好吗?你很快就能记起来了,相信我,都没事。”北冥继续说。
“阿姨呢?我哥呢?赤鲁呢?灵超呢?青山叔……”梵音把能想到的人名恨不得都念出来。
“都没事,都没事……你信我,知道吗?”北冥半命令道。
“嗯。”梵音轻哼了一声,答应道。只听她喃喃道“:那让我看看你的伤。”
“没事的,都好了。”“你骗我!”
北冥眉间一蹙。之前梵音误会他,北冥情急说了自己受伤的事,现在梵音揪着不放,他不得不应对“:早年的伤了,早好了。”
“哪里啊?这里吗?这里,还是这里?”梵音不听他敷衍,用手隔着衣服在北冥身上摸索。夏天的衣物轻薄,梵音认真找着,“后面吗?在背后?”北冥看着她心急的样子,不忍再拒绝她,心一横,脱下了外衣。
顷刻间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出现在梵音面前,以胸口为中心,爆裂般的伤痕愈合后变成了沟壑和垄道向北冥身体蔓延开去。梵音僵在那里,唇口微张,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从眼角流下,她伸手抚去,双手颤抖。北冥即刻穿回了外衣,用力一裹,梵音倒在他怀里双眼紧闭,唇间咬出了血痕,唤着他的名字悲恸欲绝,呼吸渐弱道“:冥……”
北冥抱着她,轻抚着她的额头道:“没事了,我的好音儿,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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