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酷吏 (第3/3页)
“你也说了,千年过去了,你还在执着什么?”红孩儿无动于衷,没有被激怒,反而正视男人道。
男人顿时青筋爆出,怒发冲冠道:“那是我四十四世的仇!那是天庭那帮畜生的孽!你说我执着什么!我要报仇!”
乾坤斗转,话说来到商朝帝辛十五年,王朝加重赋敛、严格周祭、推行严刑峻法、民不聊生。
一酷吏家偏房的小儿子拿着母亲的遗物,一对豌豆大的金耳饰来到当家女主人面前,跪求主母大人给自己一条活路。
女人命仆人接过金字,看都未看一眼,挥袖道:
“打发了吧,以后休要再进家门。”
十二三岁的男孩连连向主母叩头,口中大喊:“多谢母亲!多谢母亲!”
男孩有两个哥哥,都死在了襁褓中,唯有他,一身多病,生下来便只剩半口气,脸色蜡黄。家人视他母子不祥,被打发到外宅,与农户住在一起。
一晃十年,男主人当上王朝酷吏,专门收押忤逆者,官越做越肥,田越占越多。这一年秋,男主人携妻子来查验田产。期间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在田间欢快玩耍,手中拿着麦穗,满腿泥巴。
主人家离开后,男孩的母亲便百病缠身,一卧不起。
两年后,男孩在主家大宅外跪了七天七夜,才被放进去。他求主母给他一条活计,主母允了。让他去牢房做个倒泔水的,从此断绝关系,不许男孩再进家门半步。其实之前他也从未来过这里,母亲死后这是他第一次来大宅,也是最后一次。
男孩来到牢房,还没到泔水房,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热浪滚滚,灼的人脸好似火烧。男孩哆哆嗦嗦向牢房内看去,十几名酷吏拿着烙铁正在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身上烫去,然而那人早就死了。
“不够烫!扯不下皮!废物!”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是油的男人坐在高处监视着牢房里的一举一动。
男孩噌的把头低下,浑身发抖,那人正是他的父亲。他也不知道他的父亲叫什么,他没资格知道,但那张脸,他见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那是一张吃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