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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灵药开智

    第四章 灵药开智 (第1/3页)

    一、赎身

    刘二小把积攒了五年的银子倒在周妈妈面前时,手都在抖。

    三十七两。这是他这些年走村串巷、上山采药、给人看病,一文一文攒下来的。本想着攒够了回老家买两亩薄田,娶个媳妇,安生过日子。现在,全倒出来了。

    周妈妈瞥了一眼那些碎银子,有的还带着牙印——那是穷人家为了验成色咬的。她伸手拨拉了几下,抬起头来:“就这些?”

    刘二小咽了口唾沫:“周妈妈,我只有这些了。您行行好,阿梅她……”

    “阿梅?”周妈妈笑了,“她什么时候有名字了?”

    刘二小愣了愣,不知道怎么回答。

    周妈妈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她在这一行干了三十年,见过无数人,有花钱买姑娘的,有花钱赎姑娘的,有骗姑娘的,有卖姑娘的。但像刘二小这样的,她还是头一回见。

    一个穷郎中,攒了五年的银子,来赎一个素不相识的傻女人。

    “你知道她是谁吗?”周妈妈问。

    刘二小摇摇头。

    “你知道她以前干过什么吗?”

    刘二小又摇摇头。

    “那你知道她脑子有病,什么都不记得,跟着你就是个累赘吗?”

    刘二小沉默了一会儿,说:“知道。”

    周妈妈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叹了口气。

    “行吧,人你领走。这银子……”她把碎银子拨回去一半,“我收一半,算是这几个月她的吃住钱。剩下的你拿回去,将来有用。”

    刘二小愣住了。

    周妈妈摆摆手:“别这么看我。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差这点银子。这女人命苦,能遇上你,是她的造化。走吧走吧,趁我还没后悔。”

    刘二小跪下来,给周妈妈磕了个头。

    周妈妈侧过身,不受他这个礼:“行了,赶紧走。再不走我真后悔了。”

    刘二小站起来,拉着赵姝梅往外走。赵姝梅走几步,回过头,看着周妈妈。

    周妈妈站在门口,阳光照在她脸上,那满脸的脂粉遮不住的皱纹,忽然显得格外清晰。她朝赵姝梅挥了挥手,转身进了屋。

    门关上了。

    赵姝梅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很久。

    “走吧。”刘二小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

    赵姝梅跟着他,一步一步离开那座院子。走到街角,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悦来楼的匾额在阳光下泛着光,门口的红灯笼还在晃。

    她不知道,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二、路上

    刘二小的家在三十里外的刘家坳,是个藏在山沟里的小村子,三十几户人家,穷得叮当响。

    师徒三人加上赵姝梅,沿着山路慢慢走。两个徒弟挑着药担子走在前面,刘二小和赵姝梅跟在后面。

    正是三月天,路边的野花开得热闹,黄的、白的、紫的,一簇一簇。赵姝梅走几步就停下来看那些花,看了又看,像从来没见过似的。

    “喜欢花?”刘二小问。

    赵姝梅点点头。

    刘二小弯腰摘了几朵,递给她。赵姝梅接过来,捧在手里,看了半天,忽然问:“这叫什么花?”

    刘二小愣了一下。这是赵姝梅第一次主动问他问题。

    “这个黄的叫蒲公英,白的那个叫荠菜花,紫的是地丁。”他指着那些花,一样一样告诉她,“蒲公英能清热解毒,荠菜能止血,地丁能治疮毒。都是药材。”

    赵姝梅低头看着那些花,嘴里念叨着:“蒲公英……荠菜……地丁……”

    她念叨了好几遍,像要把这些名字刻进脑子里。

    大徒弟在前面喊:“师父,前头有个茶棚,歇歇脚吧?”

    刘二小应了一声,带着赵姝梅走过去。

    茶棚是个老汉开的,搭在路边,几张歪歪斜斜的条凳,一口烧开水的锅。老汉见有人来,连忙招呼:“几位客官,喝碗茶再走?自家采的山茶,不贵,两文钱一碗。”

    刘二小要了四碗茶,又摸出几文钱,买了几个烧饼,分给众人。赵姝梅捧着烧饼,一小口一小口地啃,像只小兽。

    老汉打量着赵姝梅,凑过来问:“这位是……刘先生的媳妇?”

    刘二小脸一红,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是我……是我表妹。家里遭了灾,来投奔我的。”

    老汉“哦”了一声,不再多问。

    赵姝梅低着头,只顾啃烧饼。

    刘二小偷偷看了她一眼,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表妹?他哪来的表妹。他只是觉得,这么说,能让赵姝梅少受些闲话。

    三、刘家坳

    刘家坳藏在山窝窝里,四面都是山,一条羊肠小道通进来,一到雨天就泥泞难行。村里三十几户人家,都姓刘,沾亲带故,外姓人极少。

    刘二小的家在村东头,三间土坯房,一个篱笆小院。院子里种着几棵枣树,树下堆着些劈好的柴火,墙角垒了个鸡窝,养着五六只鸡。

    “到家了。”刘二小推开篱笆门,“地方小,你别嫌弃。”

    赵姝梅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几间土房,看着那几棵枣树,看着那几只咯咯叫的鸡,眼眶忽然红了。

    家。

    她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家”了。

    刘二小把她领进屋里,指着西边那间屋说:“那间是我徒弟住的,他们两个挤一挤。这间东屋给你住,我睡堂屋就行。”

    赵姝梅连忙摇头:“不,我睡堂屋……”

    “别争了。”刘二小摆摆手,“你是女人,住屋里方便。我们爷们儿,哪儿都能睡。”

    他把赵姝梅的包袱——其实就几件旧衣裳——放进东屋,又去灶房烧了锅热水,让她洗洗脸。

    赵姝梅坐在灶前,看着灶膛里的火苗一跳一跳,忽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刘二小正在添柴,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人这一辈子,能遇上是缘分。我看你可怜,能帮一把是一把。再说了,你好了也能帮我干活,我这药铺正缺人手呢。”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真的只是图个帮手。

    但赵姝梅知道,不是。

    这么多年,她见过的恶人太多,好人太少。但好人就是好人,哪怕只是帮一把,也暖得人心口发烫。

    四、初诊

    第二天一早,刘二小就开始给赵姝梅治病。

    他把赵姝梅叫到堂屋,让她坐在凳子上,自己坐在对面,先给她把脉。

    “张嘴,我看看舌头。”

    赵姝梅张开嘴。

    “眼睛往上看……往下看……往左……往右……”

    刘二小一项一项检查,眉头越皱越紧。

    “你这伤,不光是身上的。”他放下手,沉吟着说,“你脑子里有淤血,压住了记事的那些地方。淤血化不开,你就什么都想不起来。”

    赵姝梅问:“能治吗?”

    刘二小点点头:“能治,但得慢慢来。我先给你开几服药,活血化瘀的。你再每天用我配的药膏抹后脑勺,那个地方是淤血最重的地方。还有,你得多晒太阳,多活动,让气血活起来。”

    他从药箱里取出几包药,递给赵姝梅:“这是七天的量,一天一包,熬成汤药喝。喝完再来找我。”

    赵姝梅接过药,低声道:“谢谢你。”

    刘二小笑了笑:“不用谢。你好起来,就是谢我了。”

    赵姝梅捧着药,回到自己屋里,坐在窗前,看着那几包药发呆。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好起来。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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