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章 陈淮安:我以前没得选,这次我想做个好人 (第2/3页)
笑恩师一句:
恩师此言差矣,这不怪草,而是怪生草之人——草他妈。
他拂袖而去,从此钻研官场,变得蝇营狗苟,但心中仍有报国之心。
他知道文官救不了大魏,所以毅然决然的弃笔从戎。
调任夏州守将。
离京那天下着雨,他站在城门口,对着送行的同窗拱手。
“诸位,等我陈淮安封侯拜相那日,再与诸位把酒言欢!”
同窗们笑他狂妄。
但他不在乎。
他看着北方辽阔的天地,他对自己说:
陈淮安,这一次,好好干。
守住这片土地,护住这些百姓。
可现实又给了他一巴掌。
他厉兵秣马,准备随时北伐。
可上任不到半年,朝廷来旨——割地。
大魏北方马场划给北莽。
他看着那道圣旨,浑身发抖。
就这么...割了?
他想上书,想骂娘,但身边人劝他。
“将军,算了,朝廷的事,咱们管不了。”
“将军,您还想再挨一巴掌吗?”
他沉默了。
那天夜里,他一个人站在城头,喝了一夜的酒。
又过了两年。
北蛮索要岁币,而边关刚刚取得一场对北莽的胜利,庆安帝依旧二话不说——送钱!
从那起,那个说要封侯拜相,说要做个好官的书生,没了。
打不过,就加入。
从此,他变了,变得更加圆滑,更加世故。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
画面在脑中如同幻灯片闪过。
陈淮安望着街道两旁熟悉的光景,看着那些恨他入骨的百姓。
他笑了。
原来绕了这么一大圈,从书生到将军,从热血到凉薄,从理想到现实。
到头来,不过是一条老狗。
“哈哈哈哈哈!”
陈淮安笑的如同发疯的野兽。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知道这狗官在发什么疯。
陈淮安转过身,目光在百姓身上掠过。
“诸位。”
“本官...本官这次是来宣旨的。”
他颤颤巍巍拿出那道圣旨。
“北莽女帝萧月容,谕临安军民知悉。”
“尔等困守孤城,内外无缘,覆亡只在旦夕。”
“朕本可直接踏平临安,玉石俱焚。”
“然朕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生灵涂炭。”
“特谴使前来,晓谕尔等。”
“若开城投降,朕只诛大魏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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