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虎口脱险再出发 (第2/3页)
就在众人露宿的不远处,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一个身着夜行服的人向头领报告:“眼下看,这群人应该从山下绕行,很快就能进村。”那个首领道:“很好,一群江湖败类,为刘守光这个老贼送财宝,还不如孝敬咱们兄弟们,哈哈哈!”其他人听闻,也跟着一起大笑起来。
当顺安镖局一行人来到村中一处饭庄歇脚时,风清平已恢复精神。说是饭庄,其实不过是两间破旧的茅草屋,屋外土路上放了一些木头桌椅罢了。一个镖师冲着掌柜大喊:“掌柜的,快上好酒好菜,别磨蹭!”那老掌柜见这么多人来,一时手忙脚乱,急忙应道:“哎,官爷稍等,小的这就准备。”说着就喊着一个小伙子,看着像他儿子:“天天就知道懒,快给官爷们搬酒去!”那小伙子“哦”了一声,就从房后搬来几坛浊酒,老掌柜边拿着碗筷走来,边说道:“几位官爷,实在是招待不周,这村里没什么拿得出手的饭菜酒肉,几位爷多多包涵。”说着便拱手作揖。左寒霜也不为难他,便道:“老掌柜,有什么便吃什么,不用慌张。问你,这个村叫什么名字?”老掌柜道:“这个村叫冯村,在我小时候这村里住着姓冯的大户人家,好多人都姓冯,后来官兵来了,冯家人跑的跑死的死。再后来这村里姓什么的都有,但这个村也没改个其他名字,还叫冯村。”左寒霜点点头,又问:“从这村北出去是哪里?”老人道:“山,山连着山,一路望不着边。”老人顿了顿,声音放低神秘地说:“不过这山上不太平,有土匪。”“哦?有土匪?什么来头?”老人赶忙摆手说道:“这可不知道,咱是老实人,不知道那个。”说罢就回到屋内做饭去了。风清平担忧起来,问道:“左前辈,这山上土匪,您可知道是哪路人马?”左寒霜缓缓说道:“既来之则安之。”风清平点点头,然后准备倒酒,旁边的一个镖师伸手阻止他,道:“且慢。”于是拿出一枚银针插入酒坛之中,又取出观察,见银针没有变色,继而又观察其他酒坛后,向总镖师点点头,左寒霜道:“动!”于是大家纷纷倒酒,大口喝起来。风清平刚要给左寒霜倒酒,左寒霜拒绝道:“老夫押镖途中从不饮酒。”而他的几个徒弟也是如此,风清平见状不好独饮,于是将酒坛送到其他桌上并环顾四周,发现近半数镖师滴酒不沾,于是不禁赞叹:“顺安镖局果然不同凡响,在下佩服。”饭菜刚上桌,众人还未动筷,突然刚才饮酒的几人捂着肚子口吐白沫,似中毒迹象。左寒霜见后大惊,腾地站起:“不好,中计!”,其余没饮酒之人也纷纷起身亮出兵器,风清平反应迅速,提枪直奔屋内,但那掌柜等早已不知去向。而屋外,一群人手持盾牌长刀,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众镖师层层围住。左寒霜冲着他们喊道:“在下左寒霜,不知是哪路英雄好汉,可否近身说话?”只见一人从中缓缓走出,正是刚才搬酒的年轻人:“老镖师,刚才的酒菜可好?”左寒霜抱拳道:“我等乃是顺安镖局的镖师,不知哪里得罪了各位好汉,左某在此给各位赔罪。可否行个方便,放我等前行?”年轻人道:“老镖师,你应该明白,我们这么多兄弟在这儿,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你们过去。想活命?可以,留下值钱的东西,那些中毒之人亦可由你们带走。”左寒霜经验老道,并不急着拒绝,而是问道:“请问好汉,这些人所中何毒?可有解药?”年轻人道:“放心,不是剧毒,只要他们在两个时辰之内大量饮水,清空脏腑,即无性命之忧。”左寒霜稍稍放心,又问:“请问好汉,我们刚才以银针试酒,并无毒药,好汉是如何下毒?”年轻人哈哈大笑道:“谁说毒在酒中,那毒已被我等涂在碗上了。”接着语气一变,凶狠地喊道:“老匹夫勿再多言,还不留下金银财宝,带着你的人速速离去!”左寒霜微微一笑,道:“就算我答应,它也不答应!”说罢立刻亮出手中长刀,此刀绝非俗物,乃是前朝禁刀——陌刀!陌刀一出,众人胆寒。只见左寒霜身先士卒,冲将出去,其余镖师也毫不畏缩,紧随其后。风清平也是曾经听说过陌刀的威名但从未亲眼见过,如今真是大开眼界,七十余斤的陌刀在左寒霜手中竟如同棍棒般轻巧,长长的刀锋扫过前面一片,瞬间就有五六人被截成两段,而借着第一刀的余力未尽,左寒霜将陌刀在空中化成一个半弧,继而又顺势劈下,如此蓄力一击,周围又瘫倒一片,不能动弹,左寒霜随即双手举起陌刀,肆意挥舞,在匪群中肆意砍杀,顷刻间周围之人血肉模糊,哀嚎一片。其他镖师被总镖师的气势所感染,纷纷纵身直跃,跳入匪群之中厮杀,不一会对方就死伤大半。那年轻人见大事不妙,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撒腿便跑,其余人也丢盔卸甲,四散而逃。风清平正欲追击,左寒霜道:“穷寇莫追,救人要紧!”于是赶忙用井水不停地灌入中毒人体内,不一会儿,他们就吐得七荤八素。左寒霜道:“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命令大家查点物品,补充水源,速速离开。就这样,一群人饥肠辘辘地踏入了六屏山。
六屏山坐落在涿州东北,与燕山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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