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燕云武林 > 第九章明争暗斗藏杀机

第九章明争暗斗藏杀机

    第九章明争暗斗藏杀机 (第2/3页)

位置后,便准备开始行动。

    他最初也怀疑过,朱温在自己的皇宫之内,为何要有一处秘密寝宫,且安置于皇宫的角落之中,后又觉得,也许是想要其性命的人太多,远远不止成潇南一人,故这老贼为了保命,狡兔三窟,便在皇宫的一角,最不起眼的地方,安置了寝宫,一旦夜间敌人来犯,谁会想到朱温竟躲在如此偏仄之地。想到此处,成潇南不禁感慨朱温的狡诈多疑。

    然成潇南却猜错了,朱温虽阴险狡猾,但他也相当自负,他断不会在自己的皇宫内躲躲闪闪,更何况,此刻他已决意迁都洛阳,而成潇南所见的汴州城,也不过是一座即将被搬空的旧都罢了。

    成潇南见城墙高耸,平整光滑,墙壁上均匀地涂满朱漆,没有一丝破损裂痕,更无下脚借力之处,实在难以攀腾而上,于是顺着墙根不停地摸索。终于在一处角落,发现几块墙皮脱落,露出崭新红砖,想必这是哪个顽劣的稚子所为,此刻却正好派上用场。于是成潇南用宝剑轻轻击破砖块,清理出几处适合自己落脚腾挪之地,便运足功力,腾跃而起,顷刻间已登上墙头。

    成潇南趁着夜色蹲立墙头,在这个位置俯瞰皇宫,雄伟壮观、富丽堂皇、雕栏玉砌、美不胜收,在朦胧的月光下,显得寂静而神秘。成潇南不禁感慨,眼前的繁荣花费了多少不义之财,所见的奢华耗尽了多少民脂民膏!

    正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成潇南将思绪拉回眼前,他拿出舆图仔细辨认,除了一些远处的楼阁亭台模糊难辨,其他的宫殿楼宇皆清晰可查,于是迅速找到皇帝秘寝所在,寻得一处平坦之所,跳入宫内。

    刚站稳脚跟,就有一队巡夜的官兵向此处而来,成潇南生怕打草惊蛇,赶忙退到阴暗角落,紧贴宫墙,待那队官兵走过,又悄悄擦着内墙移动。许久,终于到达图中标记之处,此处人迹罕至,寂静无声,屋内还亮着残烛,想必那朱温已经睡下。

    成潇南打起精神,小心翼翼来到门前,轻轻地戳破窗纸,隔着帏幔,见一金色屏风遮于门前,屏风后似有人或卧或坐,不辨身形,成潇南猜测或为守夜的侍女,那朱温应就在其中了!

    他孤注一掷悄悄推开屋门,刚踏入屋内,却听一女子声音道:“成少侠,小女子在此恭候多时了,你再不来,小女子可要睡下了。”

    成潇南闻此声音如此耳熟,正在诧异之时,庄彩玲从屏风后缓缓走出。成潇南顿时愣在原地,心想:不好,中计!

    刚要离开但心中却有无数疑惑,于是转头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庄彩玲笑道:“是小女子给你那张舆图让你来找我的啊,所以我当然要在这里恭候成少侠了。”

    成潇南这才意识到,原来一切都是庄彩玲在搞鬼,但此时不便理论,于是转身跃至屋外,且听身后风声骤起,庄彩玲紧随其后,已跃到身边。

    成潇南惊叹,如此身法,之前真是小瞧了她,但他也不多纠缠,起身跃上屋顶,欲寻出路,且看庄彩玲步步紧跟,也跃至屋顶,来到他身前,挡住成潇南的视线,并打趣道:“成少侠刚到小女子房中,怎么就急着匆匆离开?不妨留下来陪小女子喝一杯热茶。”

    成潇南见其不依不饶,自己却不想纠缠,便低声吼道:“让开!”

    庄彩玲妩媚一笑,立在原地,毫无退意。

    成潇南不想与其交手,便转身向其他屋顶高处跃去,而庄彩玲则接踵而至。凡成潇南所到之处,庄彩玲无不踏足其上。只见成潇南加快速度,铆足气力,在亭台楼宇间快速游走,或跃或跳或疾行或飞身,轻功了得,而庄彩玲却更胜一筹,每当成潇南停下来观察地形时,庄彩玲总是出现在他身前,且面带莞尔,仿佛和成潇南逛游宫殿,玩耍一般。

    成潇南见状也不含糊,又匆忙向另一处游走,虽然身法稳健但已心烦气躁,于是两人在宫殿的楼宇之间,在朦胧的月光之下,飞舞穿行,仿佛两只暗夜的精灵,又似泛着微光的流星,一时间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终于成潇南忍无可忍,他觉得庄彩玲已不是在追逐,而是戏弄,明明可以近身,却总是一步之遥,仿佛在磨砺他的心性,又似在引他缴械投降。

    当庄彩玲再一次出现在成潇南面前时,成潇南二话不说,拔剑便刺。庄彩玲已有准备,飞身躲开,从手中射出暗器。

    成潇南一招“落花无痕”将宝剑在身前及两侧迅速转动,挡住了所有暗器,接着一招“离手剑”将宝剑抛出,同时向前跃出一大步与庄彩玲近身交手,成潇南如此做,便是希望速战速决,或许庄彩玲行走江湖轻功了得,但他相信自己手中的宝剑亦非俗物。

    然而庄彩玲不慌不忙从容应对,她不仅轻巧地躲过成潇南的飞剑,又与成潇南贴身肉搏,只见成潇南近身一掌直扑面门,庄彩玲侧身躲过,接着转身在空中连续飞踢,成潇南又以掌相迎,在两人发力的瞬间,皆被对方震退。

    在成潇南尚未回宝剑之时,庄彩玲再度掷出飞针,只见她原地跃起快速旋转身体,同时双手不停向四周发射无数细小飞针,这一技“碎雨银针”让成潇南猝不及防,匆忙双手后展仰身躲闪,而宝剑则插在了屋檐瓦片之中,待成潇南转身跃去正欲拔剑,只觉背后穴位被柔指一点,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当成潇南醒来时,已是艳阳高照。

    成潇南发现自己被捆绑于昨夜屋中的梁柱上,而庄彩玲已不见踪影。

    他运足内力想挣脱束缚,可无论怎么运气,只觉手脚发软,四肢无力,不一会就头晕脑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他知道自己是中了“软筋散”之毒,除非服用解药,否则三个时辰之内内力尽失,筋骨无力,如废人一般。

    于是成潇南放弃挣扎,冲门口大喊:“来人啊,放开我!”

    此时,房门打开,一个侍女走了进来,端着一个茶碗,道:“奴婢伺候公子喝水。”于是将茶碗靠近成潇南嘴边。

    成潇南道:“你是何人?且放开我手脚,在下感激不尽。”

    那侍女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等着成潇南张嘴喝水,成潇南见其没有反应,猜到此女子应该也是在这宫中的苦命下人,于是不再求她什么,大口吞下茶水。

    待那侍女退下,片刻,庄彩玲推门进来,笑道:“这么快便醒了,本来想让你在此睡个好觉。”

    成潇南看见她顿时火冒三丈,道:“睡个好觉?!把我捆在这里睡么?”继而又道:“你怎么会在此处?为什么要抓我?”

    庄彩玲一脸无辜地道:“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家啊!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成潇南疑惑问道:“你的家?你家不是在涿州侠客帮么?怎么你又住在皇宫里?”

    庄彩玲笑道:“侠客帮是我曾经的家,但那已是许多年以前的事了,后来这里就是我的家。”

    见成潇南还是迷惑不解,庄彩玲也不掩饰,道:“十七岁时,我就进到宫里来服侍陛下。陛下册封我为玲妃,只是宫里嫔妃甚多,外人没有那么在意罢了。”

    “玲妃?”成潇南一脸愕然,道:“庄帮主可知道此事?”

    庄彩玲冷哼一声,道:“为什么要让他知道?”继而看向成潇南问道:“现在知道我为何捉你了?”

    成潇南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可此刻,他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庄彩玲不无惋惜地叹道:“我并不想杀你,如果在侠客帮时,你答应带我一起游历,也许会比现在好过的多,我们或许还能成为朋友,甚至知己。”

    成潇南哈哈大笑:“朋友?知己?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

    庄彩玲嘲讽道:“能结交七大恶人并联手杀敌的剑痴弟子,江湖之中,还有什么朋友不可交呢?”

    成潇南被戳中了软肋,道:“那是别有隐情。”

    他突然想到庄彩玲给他假舆图引他来此,又对他在“鬼市”之中所经历之事了如指掌,于是恍然大悟道:“你就是七大恶人口中的‘主人’?是你设计的这一切,给我假图,杀老船夫父女,引我来此并将我擒住,你做这些到底为什么?”

    庄彩玲呵呵笑道:“我只是为了要你。”

    这时,那个侍女轻轻地走到庄彩玲身后,道:“主人,药拿来了。”

    只见庄彩玲拿起一个黑白两色药丸强行放入成潇南口中让他吞下,又心满意足地看着他,问:“感觉怎么样?”

    “这是什么?”

    “放心,我还舍不得给你用剧毒,刚才你服下的是‘凤凰丹’。”

    “‘凤凰丹’是何物?”

    庄彩玲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道:“此为情欲之毒,江湖中七大奇毒之一,服用者每隔七日须服下特殊解药,服药同时还要与女子媾合,两者缺一不可,否则会全身气血汇聚于小腹和下体,最终下体爆裂而亡。死状惨不忍睹,而死前更是如万虫噬腹,水银浇灌。”

    成潇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