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命悬一线逢生机 (第2/3页)
法灵秀,轻功了得,才勉强自保。
躲过此招,成潇南又一招“垂英缀露”,攻书生下盘,力道虽不刚猛,但精准迅捷,如朝露缀于叶尖,悄然施加压力,若“四两拨千斤”,一时间白面书生躲闪不及,险些被刺中要害,慌乱间向后倒退数步。又反手又是一招“灵蛇吐信”,向成潇南刺去。
两人你来我往交手数十招不分胜负。成潇南虽在此埋伏主动发难,但未动杀心;书生却已穷途末路、别无选择,今夜必要有所交代。于是成潇南处处留手不断退后,而书生步步紧逼丝毫不让。
眼见成潇南已身中三剑,虽都是皮外伤但鲜血已染红衣衫,于是成潇南有意与书生拉开距离,道:“在下无心伤你,阁下不要如此咄咄逼人!”
书生怒道:“若你不再纠缠,快些离去,我自会放你,但若你不肯放手,继续阻我前行,那你必将死于剑下!”
成潇南朗声道:“若要我离去并不难,只需解我心中所惑。庄彩玲为什么要我杀你?”
书生冷笑道:“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她而不是问我。”
成潇南追问:“那你受何人所托?又要刺杀何人?”
书生不耐烦地道:“你的问题太多了!你若赢了我,自然会知道。”
成潇南叹气道:“好吧,那在下失礼了!”
言罢向空中高高跃起,一招“樱满庭芳”剑锋向书生的头顶、肩膀、前胸、腹部来回刺去。
书生措手不及,快速躲闪,不停的用软剑圆转成盾,试图挡下攻击。但成潇南突然发现一处破绽,眼疾手快,一招“穿针引线”身体快速旋转,剑气由低向高如旋风般不断刺向书生,书生手中的软剑无法抵挡,险些脱手,当书生奋力握住软剑跳向一旁时,胸口已是血红一片。
成潇南乘胜追击,立刻又是一招“离手剑”向书生四周不断横扫,书生已气力不足,手忙脚乱,在翻跃躲避时下盘不稳摔倒在地。成潇南持剑后飞跃上前,一招“落英纷飞”,剑光霍霍,如千树琼花绽放,指向白面书生周身大穴。
书生赶忙用软剑再次缠住,可此时已明显不似刚才般力道十足,于是眼看成潇南的宝剑刺进胸口之时,那书生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抽出“母子剑”中的“子剑”,冒着自己被刺穿胸口的危险,将“子剑”刺向成潇南的喉咙。
幸好成潇南之前听了侍女的警告,早已做足了准备,他手中的剑并没有继续向前发力,而是在“子剑”刺向自己时及时撤回宝剑,并顺势砍断了书生持剑的右手。那书生惨叫一声,震破子夜苍穹,鲜血从断臂中不断涌出。
成潇南冷冷地说道:“我已赢了你,你还有何要说?”
书生原本惨白的脸更无血色,无奈笑道:“早知有此一天。”
成潇南坦言,道:“我不会杀你,我只想知道答案。”
书生笑道:“真是一个执着的人。”继而用微弱的声音道:“我早已中了‘五毒金丹’之毒,即使你不杀我,我也命不久矣,而下毒之人也是雇凶之人,郢王的内臣,药王谷的陈婆子。欲刺者,乃盘踞在‘鬼市’的三大恶人,因那几人杀了老船夫,重伤他女儿,那父女俩和陈婆子本就是一家。而且……”
书生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头耷拉在一边,微闭双眼,好似即将断气。
成潇南赶忙探近身子,问道:“而且什么?”随即把耳朵贴近。怎料那书生突然睁眼,瞬间发力,左手一掌击向成潇南胸口,成潇南防不胜防,顿时一口鲜血涌上口鼻。
那书生狂笑:“哈哈哈哈,苍天不负我,大仇得报!”成潇南勃然大怒,一剑刺穿他的喉咙,勉强起身后,捂着胸口,摇摇晃晃的向云龙客栈走去,留下一具惨白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当成潇南勉强支撑着身体回到云龙客栈时,掌柜正在等他,见成潇南口鼻不停向外涌血,那掌柜赶忙将其扶入房间,并喂上止血汤药,道:“成少侠伤得如此之重,在下这就去请郎中。”于是便急匆匆出门去了。
成潇南躺在床上,双目半闭,半张着嘴,口中充满浓烈的血腥味,浑身瘫软,胸口如烈焰灼烧,撕心裂肺的疼痛。此刻却已无力动用真气,他第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迷迷糊糊中,一个人前来为他把脉,又掀开胸口衣服查看……
第二天已日上三竿,成潇南被自己剧烈的咳嗽震醒,他试着起身却动弹不得,那掌柜就在他身边道:“成少侠,你醒了!真是福大命大!昨夜为你找了郎中,郎中说你虽身负重伤,筋脉尽损,却有雄厚真气护体,只要昨夜昏迷中能保住一丝气息,就不会再有性命之忧。”
成潇南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那掌柜喂了成潇南一碗汤药,并让他好生静养,言罢便出门去了,成潇南一直看着他离去,眼神又游移到屋内,停在了桌上那个锦盒上,想起庄彩玲给他的小还丹,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女人救了他的命。
成潇南就这样在床上整整躺了两天,其间掌柜悉心照料,送水送饭,成潇南觉得身体在快速好转,已经可以自行下床了,只是腹中如虫蚁噬肠,又有真气聚而不散试图冲破下体,浑身绵软,无挟箸之力。于是躺在床上,不再徒劳运气,任凭生死。此时屋门被轻轻推开,那侍女缓缓走来……
解毒之后,成潇南气喘吁吁,浑身乏力,却已无痛楚,自在无碍。那侍女起身穿衣,正准备离开,成潇南突然拉住她的手,道:“今夜留下吧。”
那侍女并无准备,但略微一顿,便言道:“奴婢遵命。”随即宽衣解带,躺在成潇南身旁。
良久,成潇南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贱名林小小。”
“林小小”成潇南念道:“好听的名字。你是哪里人?”
“奴婢是易州人。”
“家里可有亲人?”
“有一双父母。”
“你何时进宫的?”
“奴婢进宫已三年了。”
“一直跟在庄彩玲身边?”
“奴婢一直伺候主人。”
“为何要进宫?”
半晌,林小小答道:“如果奴婢不进宫,父亲就要充军,奴婢和母亲也无法安生,恐一家三口不得活命。奴婢如今在宫里,万事由主人替奴婢做主,父母得以活命,尚能温饱,奴婢百死无以报答主人之恩。”
成潇南听闻,不禁心中感慨,一时两人无语相对。
成潇南将林小小搂在怀中,道:“在下全名成潇南,是剑痴大侠的弟子。”
林小小微笑回答:“这个奴婢知道,成大侠为人光明磊落,侠肝义胆,一手‘落英剑法’笑傲群雄。”
成潇南疑惑,问:“你是如何知道这些?”
“是主人告诉奴婢的。”
“哦?庄彩玲还说我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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