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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九霄风雷故人情

    第十七章九霄风雷故人情 (第3/3页)

,向父亲行礼道:“父亲大人,孩儿与欣儿姑娘已疲惫非常,先行退下休整,待明日再给您请安。”

    夏侯尚点头默许,两人便退出了内堂。

    夏侯敬迟盯着陈欣儿,心中甚是喜悦,陈欣儿被盯得不好意思,忙用手擦脸,问:“我脸上是不是很脏?”

    夏侯敬迟道:“不,是很美。”

    陈欣儿满脸通红害羞颔首。

    夏侯敬迟对下人道:“给陈姑娘安排上房,要离我屋子最近的那间。”下人道:“遵命,公子。”陈欣儿看着这屋院、这月光,感受着拂面的晚风,心中满是快乐。

    正值初夏,燕山之上,草木葱茏,蔚然深秀。阳光明媚,透过新绿,洒下斑驳光影。山径两旁,百花竞放,姹紫嫣红。微风拂过,花瓣凌空飞舞,裹挟草木花香,沁人心脾。

    此时,陈欣儿与夏侯敬迟正在陈星河墓前祭拜,十年,陈欣儿第一次祭拜自己的父亲,儿时一幕幕浮现眼前,一时哀伤无限,痛哭流涕。

    夏侯敬迟安慰道:“陈叔叔已入土十年,早已往生极乐,你亦不必太过悲伤。且如今你来到燕山派,掌门待你如家人,陈叔叔在天之灵有知,定会欣慰。”

    好一会,陈欣儿停止哭泣,擦干泪水,向夏侯敬迟施礼道:“感谢公子对欣儿多番照顾,在汴州,若无公子侠义相救,欣儿恐早已惨死荒野。若无公子带欣儿前来燕山派,欣儿至今仍漂泊江湖,是非不断,哪能有如此安稳生活,更无法来父亲墓前祭拜。欣儿感谢公子大恩大德,请受欣儿一拜。”言罢便要跪地叩拜。

    夏侯敬迟连忙将她扶起,牵她之手,面对陈星河墓碑道:“陈叔叔放心,我夏侯敬迟在此立誓,我会照顾陈欣儿一生一世,让她不受伤害,安稳踏实。”

    陈欣儿深受感动,泪眼婆娑地望着夏侯敬迟。她如今年满十八,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回首十年,四处漂泊,寄人篱下,因生的几分姿色便被不良之人惦念,饱受骚扰,又因此而常被姐妹欺辱,虽年纪轻轻却满目沧桑。如今遇得如此郎君,名门之后,家世无双,为人正直,又对自己百般宠爱,还有何故推三阻四不知好歹?便对夏侯敬迟道:“公子若当真如此,欣儿也愿照顾公子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夏侯敬迟喜出望外,又深为感动,一把将她抱住,久久不愿分开。而眼前一幕,恰被正给夏侯尚送茶水点心的吕氏看到,心中顿生醋意,怒火中烧,正欲上前喝止,突然心生一计,又悄悄退回。

    午后,吕氏差丫鬟将陈欣儿唤入内堂,陈欣儿拜见吕氏,吕氏道:“老爷已将你的身世告知于我,不管你现在如何,看在你父陈护法忠勇无双,我们夏侯家也不会对你不管不顾。”

    陈欣儿赶忙施礼道:“多谢掌门夫人,小女子无依无靠,若不是掌门侠义心肠,肯收留于此,小女子至今仍浪迹江湖,居无定所。”

    吕氏道:“掌门仁义,自然不会将你拒之门外。然你出落市井,此地乃燕山之巅,绝非俗世,你须收敛市井做派,洁身自爱,谨言慎行,不可妄为。”

    转而又道:“仲夏将至,掌门和迟儿都应添些衣物,明日你随我下山去易州城内采购一番,如何?”

    陈欣儿施礼道:“能陪夫人出门是欣儿的荣幸,谢夫人。”

    吕氏点头道:“那好,你先下去,明日辰时出发。”

    陈欣儿从内堂退出,夏侯敬迟正在寻她,如今两人一刻不见,夏侯敬迟心中便惦念不已。

    陈欣儿将吕氏寻她下山之事相告,夏侯敬迟一脸阴云,道:“未必是好事!”又言:“吕氏向来张扬跋扈,颐指气使,初见时,她对你的态度你应有所感受,此人并不简单,应有所防备。”

    陈欣儿宽慰道:“公子应是多心了,我今年才十八,掌门夫人怎会与我一般见识。如若夫人果真驱使于我,那也理所应当。我乃一介流民,寄身于此,别说还未过门……”言及此事,不禁娇羞,夏侯敬迟则满脸欢喜。

    陈欣儿又接着说道:“就算未来做了夏侯家的媳妇,更应按夫人之言行事才对。”

    夏侯敬迟道:“话虽如此,但……”他心中总觉不对,便道:“事出反常,总之要多加小心。”陈欣儿见他如此关心自己,心中欣喜,便投入夏侯敬迟怀中,依偎在一起。

    翌日辰时,吕氏让丫鬟去请陈欣儿一同下山,怎料尚未出门便有下人来报,昨日深夜,陈欣儿突感不适,身体发热,四肢冰凉,眩晕不止,不能下床,如今郎中正在诊治。

    吕氏听闻,怒上心头却不易发作,冷言道:“随我去看看。”

    待来到陈欣儿房内,夏侯敬迟已守在床边,郎中端着一只空碗正欲离开,见吕氏前来便拱手行礼,陈欣儿亦艰难抬起上身道:“欣儿见过掌门夫人。”

    吕氏温柔说道:“迟儿也在呢。”

    转头又问向郎中:“此病可染人?”

    郎中道:“夫人放心,并不会染于各位。”

    吕氏又问陈欣儿:“昨日见你尚好,今日怎落得如此?”

    陈欣儿回道:“欣儿不知,起初只是燥渴难耐,而后四肢寒凉,心头却炙热无比。本想睡下便好,不料一觉醒来竟头晕目眩,难以自持,时冷时热,难受非常。幸得公子发现,唤来郎中,否则欣儿不知如何是好。”

    吕氏听闻,便问郎中:“此为何病?”

    郎中道:“陈姑娘之病源于体内阳热炽盛,阳气被郁闭于内,无法外达四肢,为“真热假寒”之热厥证。须卧床休息几日,待清热泻火、通腑泄热便可痊愈。”

    吕氏又问:“此病重否?”

    郎中道:“可轻可重,急时诊治则无大碍,若一再拖延误了时机,则危矣。刚才陈姑娘已服了老夫的药,应无大碍。”

    陈欣儿道:“欣儿多谢郎中,多谢夫人亲自前来探望。只恨欣儿身子太弱,今日无法陪夫人下山,待欣儿休息几日,恢复些力气,定去向夫人请安。”

    吕氏道:“既然如此,你且好生休养。”

    又看了看夏侯敬迟,此时他的眼里只有陈欣儿,便道:“迟儿也当早些习武去了,你父亲每日卯时便去古塔练功,方有今日成就。你也要多用功,不要蹉跎了大好时光。”

    夏侯敬迟闻言,不屑道:“知道了。”

    言罢,吕氏推门而出。

    待回到房中,丫鬟来问:“夫人,今天还要出门么?”吕氏怒道:“还去干嘛?!”丫鬟刚要退下,吕氏突然反应过来,喊道:“回来!“转而似是自语,道:“出,必须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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