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叫费兰·罗斯福? (第1/3页)
哥伦比亚大学,罗斯福研究所的走廊总是过于安静。
费兰抱着那摞即将归档的文件,目光扫过墙上那张著名的黑白照片。
那是1941年1月6日,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在国会发表四大自由演说。
“自由言论;自由信仰;免于匮乏的自由;免于恐惧的自由。”
费兰默念着这四句铭刻在研究所入口处的箴言。
二十几年前,他刚拿到博士学位时,这些词句像是照亮前路的灯塔。
如今,它们更像是博物馆里的古董,精致、崇高,却与窗外的纽约街头格格不入。
他推开自己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将文件放在桌上。
电脑屏幕上自动推送的新闻标题再次刺痛了他的眼睛。
《亚马逊仓库工人连续工作十小时后猝死,算法未记录休息时间……》
《硅谷裁员潮持续,40岁以上工程师遭遇‘技术性淘汰’,沦落街头……》
《费城救济站,流浪汉们为了一块面包大打出手……》
费兰关掉页面,揉了揉眉心。
他今年五十二岁,在研究所工作了20年。
从助理教授到正教授,再到如今的政策研究主任。
他本该为此感到自豪,但此刻却只有一种日益沉重的无力感。
罗斯福,他研究了一辈子的男人。
他几乎能背诵每一次炉边谈话的讲稿,能复原新政每一项立法的辩论过程,能描绘出1937年那个试图向最高法院‘填塞’法官的罗斯福眼中的挫败与决心。
但此刻又有什么用呢?
罗斯福的晚年是孤独的。
正如他1945年4月在佐治亚温泉,瘦得脱形的脸庞勉强对着镜头苦笑。
或许那时候他已经能够想到,在他死后,他亲手建立的新政体系,会在资本家的反扑下崩溃。
那些被他压制的利益集团会卷土重来,一步步拆解着他耗费心血搭建的社会保障体系、摧毁着他所倡导的公平与正义、重新将整个美利坚笼罩在资本的阴影之下。
可惜了……
如果能亲自见到罗斯福,费兰一定会攥着对方的手大喊:“罗师傅,您当初对资本家的铁拳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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