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7章 疼死也认了 (第2/3页)
绑好了,布团塞进嘴里,她呜呜地哼了两声,眼泪淌了满脸。
林茂源从布囊里取出一根长针,在灯上燎了燎,又拿布擦了擦。
他走到李大海跟前,拿手在他肩头按了按,找到肩井穴,左手拇指按着穴位,右手持针,缓缓刺入。
针尖穿进皮肤的那一刻,李大海整个人绷紧了,肩膀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可针只是刚破皮。
林茂源不松手,继续往里送,针身一寸一寸没入皮肉。
李大海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塞着布团,闷哼声变成了低吼,整个人在椅子上挣,椅子腿在青砖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李德正别过头去,不敢看。
林茂源把针送到位,又取了一根,换了个穴位,继续刺。
这回是手三里,针入两寸。
李大海的汗珠子从额角一颗一颗往下砸,脸上的肉都在抖。
林茂源不看他,只盯着针,手上稳得很。
第三针,第四针,第五针,一针接一针,扎在背上的膏肓,扎在腰间的肾俞,扎在腿上的足三里,三阴交。
五针下去,李大海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衣裳被汗浸透了,嘴唇咬得发白,嘴里塞的布团被口水洇湿了一大片。
沈雁在旁边看着,吓得浑身发抖,可她自己的针还没开始。
林茂源扎完李大海,转过身来。
沈雁拼命摇头,呜呜地叫,眼泪糊了一脸。
可林茂源没停手。他把针一一取出来,在灯上燎过,走到沈雁跟前。
第一针扎在合谷,第二针扎在内关,第三针扎在曲池。
沈雁的叫声比李大海还大,可布团堵着嘴,只能听见呜呜的声音。
她整个人在椅子上挣,绳子勒进手腕,勒出两道红印子。
李德正站在旁边,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
扎到第三针的时候,沈雁忽然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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