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9 章 飞鸽传书 (第1/3页)
沈知沅把那张纸翻过来,背面没有字,只有那枚蜡印,刻着一个“晏”字。
她没有立刻拆开,把纸捏在手里,站起身。萧允淮站在她身侧,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没有问是什么,只是偏过头看了看书院四周。
后院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槐树的声音,没有人。
“快回去。”
沈知沅点了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书院,上了马车。
马车驶离巷子,拐上主街,混进人来人往的市声中。
沈知沅这才把那张纸展开。
四折的纸,折痕压得很深,蜡印上的“晏”字被她的指腹搓了一下,蜡屑簌簌落在石桌上。
纸上是沈清晏的字,笔画走得急,墨色深浅不一,像是分了两次写完。
“陆砚卿被软禁在城东官邸。太医日日把脉,药中掺熟地,使人嗜睡。府中校尉三人,兵丁十二,昼夜轮守。出入有人尾随,无法传信。若至江宁,万勿相认,勿近官邸,见字如面,清晏。”
沈知沅看完,把纸条递给萧允淮。萧允淮接过,目光在纸上扫了一遍,折好,收进袖中。
马车穿过江宁府的街市,在驿馆门口停下。
两个人进了屋,春菱端了茶上来,退了出去。
沈知沅在椅子上坐下,把那块帕子和那张纸条并排放在桌上,看了好一会儿。
“大姐的处境,比我们想得麻烦。”她开口,“她能往书院里藏东西,说明她还能走动,可她让我不要见面,说明有人盯着她,且盯得很紧。”
萧允淮在对面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你觉得是什么人?”
沈知沅看了他一眼。“你心里清楚。”
萧允淮没有否认。两个人对视了一瞬,都从对方眼睛里看见了同样的答案。
安顺守在门口,见他们回来,迎上来低声道:“殿下,五姑爷那边来人了。”
萧允淮脚步一顿。“人在哪?”
“在偏厅候着。”
萧允淮和沈知沅对视一眼。沈知沅先回了后院屋里,萧允淮转身去了偏厅。
偏厅里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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