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岁五十七,境入九层,晋二阶符师 (第1/3页)
以利益相结之辈,不但不能深交,尤为忌讳纠缠太多。
这是沈渐早就明白的道理。
「用时以利诱之,闲时维系,这才是正确的使用方法。」
沈渐端起茶碗,远远看着对方教训闹事的兄弟姐妹。有丹鼎宗弟子撑腰,单老爷子这场葬礼并未闹的太难看。
很快,便将阵势压了下去。
办完事後,赵修友与之寒暄几句,带人浩荡离开。
「招待不周,让你看笑话了。」
席间,单羽面带苦色,单独给沈渐两口子敬酒。
今日闹罢,兄弟决裂。
他已经想到,日後自己会被人戳脊梁骨。
沈渐笑着劝慰道:「亲戚没办法选择,但朋友却可以自己选。」
「精辟之言,解我心结,理当庆祝————」
单羽大喜,忽的反应过来:「今天我爹出殡,改日再说。」
往後的日子,愈发趋於平静。
上工、绘符,修行,过得越发充实。
每逢旬末,便与店内四位符师,交流彼此所得。
沈渐这半生所学符籙,皆是来自魏千羽之手,但对方不曾手把手教过。前期还有师兄指导,後面完全靠他一人摸索。
自然会有着这样那样的缺陷。
符法一道,犹如盖楼,根基决定上限。一两处缺陷,短时间内或许没有大碍。但随之楼层越高,则会风雨飘摇。
——
轻则止步,重则崩塌。
若此时有旁人所学弥补,便能填补自己学识上的缺陷。
此乃三人行必有我师!
「我观市面上的符籙,不知是为了炫技,还是所学冗长,多了些许不必要的步骤,非但无法增加成符率,反而还更容易失败。」
「灵气如水流,符笔牵引便是绘下河道。若九曲十八弯,即便符籙勉成,威力也会受到影响。」
老年符师许墨,一边款款而谈,一边执笔。
唰—
笔墨所过,一张下品符籙,转瞬勾勒而出。
沈渐望去。
落笔虽有所精简,却不影响符籙效果。
此景立刻引得几人一阵讨论,期间当然会有争吵,皆是固执认为自己才是对的,甚至还有大打出手的迹象。
沈渐赶紧撼下冲动的众人,提议各自提笔绘符,验证对方说法。
不多时,众人便得出结论:
自己所学符法,的确存在冗余,须得去繁从简。但有些步骤,却是符籙关键,牵一发而动全身。
「沈道友,你在作甚?」
许墨垂首一看,发现沈渐竟然把他们方才的讨论,全部做了记录,不由得笑道:「灵识已开,过耳不忘,何须这等费事?」
沈渐当然不会说自己早已凝聚神识:「看过,听过,写过,方才会记忆深刻。闲时再翻一翻,可温故而知新。」
「沈道友才是真正的修士,吾辈远远不如啊!」
「符道远高於我等,却敢於不耻下问。」
许墨更是赞叹,道:「若不是沈道友组圈,我们还各自困在井底,守着自家的一亩三分田,甚至还怕旁人偷学去了自家的手艺。」
「这数旬所得,远胜我十多年独自琢磨。」
众人连连出声,皆是赞扬沈渐。
在他们看来,沈渐作为符法最高之人,与他们组圈最为吃亏。
沈渐笑而不语,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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