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中央军炮弹消耗完 (第1/3页)
最后一发150重炮炮弹落在日军阵地上。
炮弹拖着尖锐的呼啸声划过天空,砸在日军前沿阵地上,炸开一团灰黑色的烟柱。弹片四溅,泥土被抛上半空,又簌簌落下。
然后,整条战线的炮声突然停了。
不是停火。是炮弹打光了。
那种寂静来得太突然,像一首激昂的交响乐在最热烈的乐章中被一刀切断。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但空气中已经没有了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没有了爆炸的轰鸣,没有了大地被反复捶打的沉闷震颤。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被炮声掩盖了一整天的鸟鸣。
中央军阵地上,那几十门德式150重炮的炮管还冒着淡淡的白烟,在晨光里泛着暗红的余温。但不再发出怒吼了。
炮位旁的弹药箱空了一地,东倒西歪。几个空箱子滚落在泥地里,箱盖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一个头发花白的炮长蹲在炮位旁边,低头看着空荡荡的弹药箱,用手摸了摸冰凉的炮管。他的虎口上全是烫伤——昨天一天,他亲手装了六十多发炮弹,每一次推弹进膛,滚烫的炮管都在他手上留下新的水泡。水泡破了,结了痂,又被烫破,现在虎口上是一片暗红色的、参差不齐的疤痕。掌纹里嵌着黑色的火药灰,洗不掉,像长在肉里一样。
炮管已经冷却了。昨天他还在嘶吼着挥旗,指挥装填手把沉重的炮弹推进炮膛,然后捂住耳朵,张大嘴巴,等待那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昨天这门炮还在喷吐火舌,一发接一发,把钢铁和炸药倾泻到日军阵地上。
今天它冷了。
他蹲在那里,没有说话。手指在炮管上轻轻滑过,摸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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