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李宗仁的硬顶 (第1/3页)
苏州指挥部。
白崇禧大步进来,军靴踩在青砖地上咚咚响,手里攥着前线急电,往龙啸云桌前一放。
他是西南二把手,跟着龙啸云打了几年仗,脸上没多少慌,只有压着的火:“川军营长抱着炸药包炸了两辆坦克,孙连仲拎着步枪顶到了前沿。都是能打的硬骨头。”
顿了顿,他声音沉了半分,指节敲了敲电报上“补给被拒”四个字:“何应钦的补给队全紧着嫡系送,川军通讯员追了二里地,吃了一鼻子灰。再这么耗下去,人能活,心就寒了。”
龙啸云靠在椅背上,手里擦着一把勃朗宁。
擦枪布在冷硬的枪管上来回蹭,沙沙的响,像暴雨前的风。他没抬头,目光落在枪身上的反光里,声音淡得像在说天气:“寒不了。守得越久,欠咱们的情就越沉。”
他把擦枪布往桌上一扔,起身走到沙盘前。指尖扫过徐州方向密密麻麻的日军标记,眼神里没半分担忧,只有算到骨子里的笃定:“川军的情,孙连仲的情,还有那些被中央军当炮灰的杂牌军的情——都是将来的种子。”
话音刚落,他头也不抬,对着门外吩咐了一句:“告诉工兵营,浮桥材料再核对一遍。天黑之前,黄河沿岸的桩子,能打多少打多少。”
白崇禧眼睛一亮,瞬间懂了。
他没多问,立正敬礼:“明白!”
——他从来不担心龙啸云没后手。这位西南王的棋,从来都比别人早下三步。午后的日头毒得很。
川军阵地静悄悄的,只剩粗重的喘气声。能站着的没几个人了,剩下的全靠在弹坑里,枪托抵着胸口,枪膛里空空荡荡。
最年轻的那个娃子才十六,手指冻得发紫,掰了半天扳机,枪膛里卡着颗臭弹,怎么都退不出来。他怀里揣着半块发霉的红薯,是出发前老娘塞在他布包里的,硬得像块石头,他一直舍不得吃。
阵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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