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陆沉舟解释:早已撕毁协议 (第2/3页)
’相信,我已经将他们与我的‘合作’,特别是那份协议的存在,以及部分可能指向‘关键资产K-Alpha’(当时我还不知道是你)的线索,做了多重备份,并设置了复杂的、一旦我死亡或失联就会自动触发的曝光程序。我通过一个绝对匿名、多重加密、且与我自己所有已知网络完全隔离的渠道,将这份‘证据’的冰山一角,发送给了‘仲裁者’留下的紧急联络方式,并附上留言。”
“留言很简单:‘协议终止。所有备份已就位。若我再受到任何形式的打扰,或我关注的目标人物(我用了模糊的指代)出现任何‘意外’,相关信息将在二十四小时内,出现在国际刑警组织、几家有影响力的调查媒体,以及你们某些对头的桌面上。勿谓言之不预。’”
陆沉舟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知道这很冒险,是典型的虚张声势。我手里并没有能真正威胁到‘隐门’核心的致命证据。但我赌的是两点:第一,‘隐门’行事隐秘,最忌讳的就是暴露,哪怕只是外围的、不完整的线索被曝光,也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调查,打乱他们的部署。第二,他们不确定我到底知道多少,也不确定我的‘自动曝光’程序设置在哪里、由谁触发。对一个已经表现出反抗意志、且可能造成‘污染’(信息泄露风险)的前合作者,继续逼迫的成本和风险,可能高于收益。”
“你这是在玩火。”苏瑾的声音传来,听不出褒贬。
“是的,我在玩火。”陆沉舟坦然承认,“但我没有别的选择。常规的摆脱方式对他们无效。我只能用这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方式来威慑。发出那个信息后,我立刻切断了与之前所有联络方式的一切关联,转移了住所,加强了身边的安保,并开始更加隐秘地通过其他渠道调查我父亲的案子,同时……也开始留意你的安全,林晚。”
他再次看向林晚,声音低沉而恳切:“就在我发出那个信息后不久,我确认了林晚就是‘关键资产K-Alpha’。那一刻,我所有的侥幸和犹豫都消失了。我知道,我不仅不能将她交给‘隐门’,我还必须尽我所能保护她,因为这是我的责任,是我为自己愚蠢过去赎罪的唯一方式。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更积极地寻找能对抗‘隐门’的力量,最终,找到了‘棋手’。”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陆沉舟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那么,你所谓的‘撕毁协议’,具体指什么?”苏瑾追问,“仅仅是发送那份威胁信息?协议本身,无论是主协议还是你认为不存在的附件D,在法律和电子证据层面,依然存在。”
陆沉舟摇了摇头,从怀里取出一个非常小巧、看起来像老式U盘但更厚实的金属物体。他将其放在桌上,推向林晚的方向,尽管她并没有看过来。
“这是我在决定与‘隐门’彻底决裂后,通过一个非常隐秘的渠道,从黑市弄到的东西。它是一个定制的一次性信号注入器,连接特定设备后,可以向目标数据流中注入一个强效的、定向的数据覆写和追踪程序。”陆沉舟解释道,“在我发送威胁信息后不久,我捕捉到了一次‘隐门’试图通过旧有加密信道向我发送‘最后通牒’的数据流。我利用这个设备,反向注入了覆写程序。目标不是对方,而是我自己当初签署协议时,在‘隐门’服务器上可能留下的那份协议副本的验证节点和本地日志备份关联点。”
他顿了一下,确保自己的解释能被理解:“简单说,我无法删除或修改‘隐门’可能持有的协议原件,但我可以尝试污染与之关联的验证链条,并向其植入一个隐蔽的追踪标记。这个覆写程序一旦触发,会尝试用大量垃圾数据覆盖协议文件中特定的校验区域,并留下一个指向我预设陷阱的‘后门’。而那个追踪标记,则能让我在一定范围内,反向定位到试图访问或验证那份协议的具体终端或服务器的大致方位。”
“你成功了?”苏瑾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兴趣。
“部分成功。”陆沉舟回答,“覆写程序是否完全生效,我不确定。但追踪标记被触发了。大约在我发出威胁信息一周后,我预设的警报显示,有来自苏黎世地区(协议签署地)的可疑数据流试图通过旧通道验证我的协议状态。我反向追踪,信号最后消失在苏黎世老城一处与‘墨提斯资本’有间接关联的数据交换中心附近。几乎同时,我收到了那条‘违约后果自负’的最终警告。之后,针对我个人和我公司的骚扰停止了。但针对我人身的实质性清除行动,在我联系‘棋手’之后不久,就开始了。这说明,他们或许不确定我到底有没有致命证据,但已经将我列为需要物理清除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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