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外门弟子 (第2/3页)
哑巴战战兢兢的连连摆手,他看见大师姐每天冷若冰霜的样子,他心里也是害怕见到大师姐的。
“怎么?本师姐的话你也敢不听了?”玲儿师姐说完,抽出鞭子就要打。
哑巴见状,急忙想玲儿师姐作揖求饶。
迫于玲儿师姐的“淫威”,哑巴只得乖乖就范,去天心阁给大师姐打杂,伺候大师姐。
哑巴到了天心阁,大师姐只喊他做些端茶送水的小活,而且经常有意无意的当着哑巴的面练剑。
哑巴看见大师姐那精妙绝伦的剑法,不禁入了神,在心中默默记住大师姐的一招一式。回去后,就用树枝比划着回忆那些剑招。
所谓桃李不言下自成蹊。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多月的时间,哑巴就把剑招基本上掌握了。
哑巴近期以来的行为引起了李俊臣的注意。
一直以来,李俊臣为了追求凌若雪可谓是煞费心机,又是送礼又是送花,可是都是他的一厢情愿,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是李俊臣对凌若雪的“爱”实在是执着,他始终相信总有一天凌若雪会被他的“诚心”打动。总是不断的骚扰凌若雪,他甚至躲在后山偷窥凌若雪的住处,幻想着和凌若雪做那不雅之事……
哑巴经常进入大师姐的天心阁,自然被经常监视凌若雪的李俊臣发现了。而且每一次都是一两个时辰,李俊臣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面龌龊的人,看到什么都是龌蹉的。哑巴虽然是不会说话,但是不但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还年轻力壮。
“难道……他们……在做那苟且之事?!”
李俊臣不禁勃然大怒,暗自骂道:“凌若雪你这个贱人!我连进你天心阁的机会都没有,我说为什么对我不理不睬,原来她背着我和哑巴双修!”
李俊臣李俊臣躲在山上,一边骂一边狠狠地弄了好几下:“可恶!贱人!狗东西!”
李俊臣回来后,一想到哑巴和凌若雪在做那事,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凌若雪这个贱人必须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李俊臣思来想去,现在必须想办法把哑巴赶出师门。
……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俊臣饱受煎熬。这天,他见哑巴又去了天心阁,就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
一方面他想看看他们究竟在做什么,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满足他的偷窥之癖。
李俊臣躲在窗外,蘸了蘸口水,悄悄的在窗纸上捅了个小洞。
“好啊!你这个贱人,不但养小白脸,还要私自教他本门独门武功,私自教授未晋级弟子可是大罪,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李俊臣心里恶狠狠地骂道。
“一定要将此事公诸于众,让你们两个狗男女亮亮相。”
李俊臣来到了外门弟子们的住索,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添油加醋得告诉了他们。
“师弟师门们,你们可是来得比哑巴早,大师姐都没有教你们内门武功,而哑巴才来了半年不到,大师姐就亲自教授他无极剑法,如果哑巴学会了无极剑法,在评级大会上定能占很大的起手,这公平吗?”
“不公平!”
“走,咱们去找大师姐讨要一个说法。”
弟子们群情激愤。
李俊臣见时机已到,又说:“各位师弟师妹不要冲动,现在大师姐当家,她一手遮天,你们贸然去找她评理岂不是自讨没趣?”
“那二师兄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破坏我们玄牝门的规矩吧?”
“师兄倒是有一计。”李俊臣阴险一笑道。
“请师兄明示!”弟子们说道。
李俊臣说道:“私自传授外面弟子内门武功,虽犯门规但是罪不致于逐出师门师门。要是私闯禁地,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话虽如此,但哑巴又不傻,怎么可能去禁地?”
“大家莫慌,且听师兄细细道来……”李俊臣如此这般的说了自己的阴谋。
第二天傍晚,李天二找到哑巴,对他说:“哑巴,以前我那样对你,是我的不是,我今天给你道歉,我们两个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们两个做好朋友,好不好?”
哑巴听后,自然很高兴,比划着表示接受李天二的道歉。
李天二还假惺惺的送给哑巴一瓶洗髓丹。
哑巴比划着,意思是说:“这些洗髓丹太珍贵了,我不能要!”
李天二假装坚持一番后,就说:“既然哑巴师弟不要,我也不勉强你了,今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说。”
哑巴连忙点头。
第三天,李天二又来找哑巴,对他说:“师弟,大师姐让我来带你去见她。请跟我来!”
哑巴不知是计,就跟着李天二。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玉女峰脚下,最后来到了大象无形洞。
来玄牝门这么长时间了,哑巴自然知道这里是玄牝门的禁地。他停住脚步,不敢继续往前走。
李天二说:“没事,哑巴师弟,现在我们玄牝门是大师兄何大师姐当家,她叫你来,自然有她的道理,进去吧,大师姐在里面等你。”说完,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阴笑。
哑巴迟疑了一会,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再说现在大师姐确实每天晚上都单独召见他,因此他虽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还是硬着头皮往大象无形走去。
李天二见哑巴上了当,也不敢逗留,一溜烟遛了。
哑巴只身走进洞里,洞内光线越来越暗,云烟缭绕,仿若进入了仙界一般。
走着走着,前方却出现了一些光亮,在浓雾中若隐若现。
哑巴循着光亮继续往里走,发现那是一盏油灯。
又走了几百米,又是一盏油灯……
突然,哑巴被一只手从身后拉了一下。
他吓了一大跳,正要叫喊,只听一个声音说道:“别出声,躲到岩洞边上去。”
这声音很熟悉,哑巴仔细回想:“大师兄!”
突然,只见两道白影从浓浓的迷雾中飘然而至。
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什么人?竟敢私闯玄牝禁地!”
话音未落,两道凌厉的掌风已经击来。
那人身形一闪,避开了掌风。哑巴这才看清楚拉自己的是一黑衣蒙面人。
两道掌风击中了他身后的岩石,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岩石碎沫横飞,火星四溅。
哑巴在黑暗中看得分明,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双腿直打颤。
那两道白影见一击不中,不禁大怒,大吼一声“呀!”
身形随之骤然向前,同时拔出宝剑,向黑衣人刺去。
黑衣人左奔右突,沉稳应战。
十几个回合后,黑衣人明显占了上风,他连击两掌将两大护法击倒在地,但他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造成严重伤害。
一个护法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私闯我玄牝门禁地?”
黑衣人深深地行了一个礼道:“对不住了二位师伯,今日有一位弟子要进大象无形洞,还请护法师伯行一个方便。”
护法说:“说得轻松,大象无形洞乃本门禁地,任何人不得私闯。”
黑衣人道:“此人,可能是我们玄牝门的天命之人,望师伯开恩。”
两个护法同时说道:“笑话,你说是就是?一百年来还没有谁能成为天命之人呢!”
黑衣人拱手道:“如果二位是吧败在我这个无名之辈手上的事情传出去,也不知师门众生会怎么看待二位大名鼎鼎的护法师伯?”
“这……这……”
人都是好面子的,这二位作为护法,对自己在门内的名声更是看重。黑衣人直击他们的软肋。
“怎么办,师兄?”
“那就让他进去吧,大象无形洞里的九宫八卦阵阵法强大,他能不能活着出来还是另外一回事。”
黑衣人转身对躲在岩石缝隙里的哑巴喊道:“哑巴,进去吧!自己当心些!”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浓雾之中。两个护法师叔也跟着闪退了。
哑巴心砰砰直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忐忑不安地朝岩洞深处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只见浓雾逐渐变得稀薄,岩洞之中隐约发出奇异的绚烂光芒。
哑巴朝那些光芒发出来的地方走去,却被一道结界挡住了去路。那结界不时发出一丝丝诡异的光晕,在半空中形成一道道八卦波纹。
哑巴伸手一摸,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进入了结界之中。他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全身热血沸腾,仿佛身体即将爆裂。
出于本能,他只得暗提内劲,抵御这股威压。
但是,显然哑巴那点可怜的内力根本无法和那股威压抗衡。正当他就要支持不住的时候,胸前的黑曜石竟然漂浮了起来,发出了绚丽夺目的光芒,在他四周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护盾。
在护盾的掩护下,哑巴艰难地迈步向前,一步,两步,三步………
前面终于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石门。石门中心有一个心形凹槽,看起来和他的黑曜石的形状一模一样。出于好奇,哑巴将黑曜石放进凹槽里,顿时,那些八卦波纹全部消失不见。他身上的威压也随之消失。他使劲一推,那巨大的石门开始慢慢打开。
里面竟然别有洞天……
只见层层雾气缠绕着好几根巨大的石柱,像是谁人布下的迷阵,久久不散。洞口生着些不知名的藤蔓花草,虬结着垂下,叶尖上挂着露,偶尔一滴,打在岩石上,发出清冷的响。
哑巴迈步进入洞里,阴凉便从四面八方贴上来。起初还有些光,照见洞壁上的凿痕,层层叠叠的,像是前人用铁钎一记一记敲出来的岁月。再深些,光就死了,只能摸索着石壁前行。
石壁并不光滑,长着茸茸的青苔,潮潮的,腻腻的,像摸着夜的皮肤。偶尔有水滴落在颈窝里,激灵一下,凉到脊梁骨。
拐过几道弯,竟有了光。不是日光月光,是石壁上星星点点的幽光,荧荧的,绿绿的,像是把夏夜的流萤碾碎了涂在上头。借着这微光,才看清这洞府的模样——穹顶高阔,钟乳倒悬,千百年才长成这般狰狞的姿态。有的像猛兽扑食,有的像老僧入定,都是石头在时间里修炼成的模样。
洞中央有一方石台,台上有具骸骨,盘腿坐着,衣裳早已烂尽,只剩骨架撑着昔日的姿态。头微微垂着,像是在看膝前的东西——那是两卷册子,兽皮所制,竟没有腐朽。
封皮上无字,只有些古怪的纹路,像是符咒,又像是经脉图。
哑巴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卷,皮子冰凉,却柔韧如初。展开时,能听见轻微的窸窣声,像是时间在指缝间碎裂。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蝇头小楷,一笔一划都透着劲道。有些字认得,有些不认得,但光是那气韵,就知道是了不得的东西。
洞中静得出奇,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那具骸骨静静地坐着,不知等了多少年,终于等来了翻开这些册子的人。风从洞深处吹来,带着亘古的叹息,轻轻翻动着书页,哗啦,哗啦,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着什么口诀。
石台旁散落着些杂物:一只锈透的铁剑,几个陶罐的碎片,还有一串不知什么兽类的牙齿。这些都曾是活物的痕迹,如今都成了死物,静静地陪着这骸骨,陪着这两卷皮子,守着这不见天日的秘密。
洞顶的幽光忽明忽暗,像是夜的呼吸。那些秘籍静静地躺在膝前,皮面上的纹路在幽光里游动起来,仿佛无数条小蛇,蜿蜒着,爬向某个未知的所在。
“哈哈!你终于来了!”
哑巴惊骇的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石案上冒出一道青烟,青烟散去后,不知从哪里凭空冒出一个白发白须的白衣道人。
只见他身着八卦道袍,怀抱三尺拂尘,飘飘白髯几乎齐到腰间。那老者盘坐在石案上,身下云烟缭绕,红光隐约。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哑巴惊恐地看着这个凭空出现的老道,指着自己的嘴,咿咿呀呀地说不出来。
老道眉头一皱,飘然而至哑巴的跟前,只见他伸出右手,按在哑巴的脉搏上,半晌后,他微微点头一笑,让哑巴盘腿打坐在地上。
只见老道气运丹田,双掌抱球,一股真气在他掌中形成,然后提起右掌,五指分开按在哑巴的天灵盖上,一股强大的真气从他的掌心输入哑巴的百汇穴中。
哑巴只觉得一阵瞌睡犯困,打了一个呵欠,眼皮一耷拉,沉沉睡去……
他仿佛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境之中,一道道白光一闪而过,一股无形的能量高速运转,很快溶入哑巴的体内,和他的身体合二为一,哑巴的意识瞬间恢复了,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是黑耀石里面贮藏的能量得到了释放,然后全部转入了他的大脑之中,似梦似幻,如雾亦如电……
“清儿,请记住你是中国人,是男子汉,要保家卫国,维护世界和平,你是我们家族的骄傲,你叫于清……”
这是父亲的临终遗言。
哑巴突然大叫着睁开眼睛,他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一股本能的冲动让他情不自禁大喊道:“我是于清!我是于清。”
“可是,于清是谁?”
“这是什么地方?我是穿越了吗?”于清有些迷茫,这身体仿佛是自己的,又好像不是自己的。仿佛只是做了一个梦。
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前世今生,天道轮回,这是你的宿命。正如你父亲说的那样,请记住,你是中国人,你是于清!”
于清泪光闪烁,自言自语道:“我是于清!我是于清!于清,好一个奇怪的名字!我有名字了,我叫于清!我不是哑巴!”
于清兴奋的大喊,这声音在石室里回荡,悠久绵长。
“好了,孩子,该来的自然会来,该去的自然会去!天道轮回,希言自然,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惟弗居,是以不去。这是你的宿命!”
于清对老者作了一揖,问道:“晚辈于清,还没有请教,敢问老前辈怎么称呼?”
老道哈哈一笑:“老朽李淳风!”
“李淳风?太师叔祖?我听师兄们说过,您可是我玄牝门的传奇人物,可是,您不是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坐化了吗?”于清不可置信地问道。
老道指着石台上那具干枯的骨架,哈哈大笑道:“他们说的是那老家伙,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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