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痛定思痛 (第2/3页)
道。
上官无我说:“我曾听师傅说过朱厌的故事,只要打开封印,朱厌就会危害人间。望师弟三思!”
于清听了,有些迟疑。
朱厌蛊惑道:“怎么?年轻人,难道你不想让你的爱人永垂不朽吗?”
“我想,非常想。但是我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让天下苍生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于清语气坚定地说道。
朱厌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说:“只要你帮我除去封印,我可以让你的爱人复活!”
“什么?”于清简直不相信他的耳朵。
“我说,我可以让你的爱人复活!”朱厌重复道。
“真的吗?你真的能让我的匡燕复活?”于清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
“千真万确!我以我万界之神的名誉向你保证,只要你打开万年玄冰的封印,我可以立即让赵匡燕复活。”朱厌认真地说道。
“好!我答应你!”于清不假思索地说道。
“师弟万万不可!”
上官无我和凌若雪同时上前阻止于清。
“你们不要拦我,谁拦我我杀谁!”于清的眼中出现了一道可怕的光泽。
“不好!师弟被朱厌蛊惑了!他失去了心智。”凌若雪失声叫到。
“快控制住他!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上官无我边说边上前扭住于清的胳膊。
可是一切都晚了,只见于清大吼一声,双掌合抱,气沉丹田,口中念动无名之朴神功的心决:“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大象无形!”
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像排山倒海般向四周汹涌而出,上官无我被弹飞出数丈开外,重重的撞在冰壁上,口吐鲜血。
凌若雪见状,飞身欲抵近于清。
上官无我不顾自己的内伤,失声喊到:“师妹不可!”
可是显然已经晚了,凌若雪还没有接触于清的身体,已经被荡开数丈,也重摔在冰壁上,样子十分痛苦。她忍住剧痛问道:“师兄,我们该怎么办?”
上官无我艰难地说:“事到如今,我们也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了!”
于清完全不顾上官无我和凌若雪的死活,眼中闪烁着可怕的凶光,逼近冰门的结界,“呀!”
只见他一掌击在结界上,那结界应声粉碎,发出巨大刺耳的破空声,冰室的大门打开了。
于清见冰室的大门打开,不由分说抱起赵匡燕的遗体,迫不及待的大踏步跨进冰室里。
他来到万年玄冰前面,这玄冰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还要漂亮,简直就是一块巨大的天然水晶。
他将赵匡燕的身体缓缓放在玄冰上,顷刻之间,发生了奇异的一幕。
只见赵匡燕的身体上溢出浅浅的流光,就像树根一样蔓延到玄冰之中去。顷刻间,赵匡燕的身体变得纯洁晶莹,看起来就像一个睡着了的冰美人。
这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突然间,两道红光从玄冰中迸射出来,将玄冰和整个冰室照得通红。一个狂暴的声音随之传来:“为什么?为什么我还不能出去?封印的结界不是已经打开了吗?”
于清此时突然清醒过来,方才看见玄冰中有一个巨大的白色魅影,它全身雪白,和那冰山雪人有几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有一双火红而深邃的巨瞳,发出愤怒的红光。
于清也不管朱厌怎么样,他朝玄冰里的朱厌吼道:“你不是说可以让我的匡燕复活吗?为什么她还不醒来?”
朱厌不耐烦地说道:“刚才你仅仅是打开了冰室的结界,还没有打开万年玄冰的封印,你看见玄冰上的那道八卦阵图了吗?”
“看见了!”于清回答道。
“就是它,你把它祛除,我就可以重获自由,我就可以让赵匡燕复活。”朱厌说道。
“我要怎么去掉这个八卦阵图呢?”于清问道。
“很简单,只要你再次使用无名之朴神功,对准八卦阵图击出双掌,我也从万年玄冰里施法,就可以解除封印了!”
于清将信将疑,因为太师叔祖给他说过,无名之朴神功每一重的使用不能超过三次,之前在雁门关使用过一次,今天打开冰室的结界使用过一次,如果再用,他就会成为玄牝门的千古罪人。所以,他犹豫了。
“你还想不想救你的爱人?”朱厌看出了于清的犹豫。
有时候,心魔往往比真正的魔鬼更可怕。
于清一心想的都是救赵匡燕,因为他对赵匡燕爱得太深,他不能失去她。因此,他因爱而失去了理智,因爱而受到了魔物朱厌的蛊惑。
“好!我答应你!”于清终于还是做出了选择。
他重新发功,无名之朴的功力源源不断的输向八卦阵图。
朱厌也开始向八卦阵图施法。
只见八卦阵图发出道道金色波纹,空气中出现一道道炫丽地流光溢彩,这些流光溢彩将赵匡燕的身体包围,看起来就像一个即将化蝶的蚕茧。
于清继续发功,朱厌继续施法,巨大的万年玄冰犹如明镜般透明透亮,那些流光溢彩原来是从万年玄冰中溢出的。
随着流光溢彩的溢出,对赵匡燕遗体的包裹也越来越厚。
突然间,那流光溢彩包裹之中绽放出万丈光芒,赵匡燕的遗体冉冉升起,就像沉睡的仙女般躺在空中,美轮美奂,她的身体上飘起朵朵花瓣,向空中飞旋而去。
于清看着这奇异的一幕,也不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以为真的赵匡燕会苏醒过来。
可是,于清的期望值显然太高了。
只见赵匡燕的身体上飞起的花瓣和光芒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并迅速向空中流逝。
等于清最终向万年玄冰上的八卦阵图击出双掌时,电光火石之间,八卦阵图发出耀眼的光束,那光束将于清冲出数丈开外,身体重重的摔在冰壁上。
所幸于清内力浑厚,受伤不重,他咳嗽了两声,定睛一看,赵匡燕的遗体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大吃一惊,急忙四处寻找赵匡燕遗体的下落。可是,除了寒气逼人的万年玄冰和还牢牢困在玄冰里的朱厌外,什么也没有,就连那些流光溢彩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匡燕!我的匡燕!你在哪里?”于清急得大哭。
上官无我和凌若雪搀扶着走进冰室,问道:“师弟,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清哭丧着脸说道:“匡燕的遗体不见了!”
“为什么会这样?”上官无我不解地问道。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于清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站了起来,用仇恨的眼神看向万年玄冰里的朱厌,恨恨地说道:“你这个魔鬼,你骗我!我要杀了你!”
朱厌冷眼看向于清,不屑地说道:“我在这里困了一万年,过着暗无天日,生不如死的日子,我倒是希望你真的能杀了我!”
于清大发雷霆,飞起一掌击向玄冰,可是身体再次被八卦阵图弹飞。
朱厌冷笑道:“不自量力!”
突然间,地底下发出了吱吱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移动。
凌若雪说道:“师兄,你听,那是什么声音?”
上官无我侧耳倾听,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突然看见冰室的冰壁出现了细如发丝的皲纹,犹如蜘蛛丝一般。
“不好!快走!这里危险,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上官无我大声喊到。
于清此时心如刀割,万念俱灰,那里听得见大师兄的话。他自顾自地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
上官无我一把拉起于清,吼道:“于师弟,你醒醒!你这样赵姑娘也不会回来,快走吧,这里要塌了。”
这时,那吱吱的声音变成了隆隆的低吼声,那皲裂的丝纹开始呈放射状扩散,越来越大。
眼看冰壁就要破裂了,情急之中,上官无我一把拉住于清,开始往外跑。凌若雪紧跟其后。
“你们别管我!大师兄,大师姐,你们就让我死在这里,永远陪伴我的匡燕吧!”于清伤心欲绝的哭着说。
上官无我说:“师弟,现在匡燕的遗体突然不见了,你不觉得奇怪吗?也许朱厌并没有骗你,说不定赵姑娘真的复活了,也许她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你呢!”
于清一听,觉得大师兄言之有理,顿时从悲伤中恢复过来,一下子就精神了许多。
此时,那隆隆的低吼变成了地动山摇的咆哮,犹如雷霆万钧般从地底传来,那冰壁瞬间就像洪水爆发般被汹涌而来的积雪冲开——雪崩了。
雪崩的巨大破坏力瞬间让寒冰洞轰然垮塌,面对如此狂暴的雪崩,纵然于清三人武功再高,内力再深,在大自然的面前都显得那么渺小,他们虽然竭尽全力往洞外飞奔而去,可是他们的速度显然没有雪崩的速度快,眼看就要被排山倒海的雪崩吞没。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个巨大的白影飘然而至,几个起落落在凌若雪的身后,用它那如墙壁般的巨大身躯挡住了汹涌而来的雪崩。
慌不择路的于清和上官无我也顺势躲进白影的身躯之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于清三人看来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世界终于寂静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听到嘭嘭的心跳声,也是死一般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于清摸索着问道:“大师兄,大师姐,你们都没事吧?”
上官无我和凌若雪同时回答道:“我们没事!”
三人知道他们此时已经被埋在雪堆下,他们拔出宝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将覆盖的积雪刨开,终于重见天日。
这时他们才发现用身体保护他们的原来是那只白猿。
白猿口中吐着鲜血,奄奄一息,显然已经受了重伤。它努力使自己的眼睛睁开,眼里噙着泪水,依依不舍的看着凌若雪。
凌若雪一阵心痛,伸手去抚摸着白猿巨大的脸庞,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白猿为了救凌若雪,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雪崩,它虽然不是人,但是它仍然会为了知己钟爱的人付出生命,凌若雪怎么会不被感动?
白猿努力用嘴巴触了一下凌若雪的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凌若雪不禁趴在白猿的头上痛哭起来。
上官无我和于清也为白猿的死难过,但是难过归难过,他们要做的事还很多。
上官无我上前抚着凌若雪的肩膀,柔声说道:“师妹,不要难过了,白猿为了救我们付出了生命,它也是希望我们能平平安安的离开这里。”
凌若雪起身擦干了眼泪,说道:“我们走吧,师兄!”
……
于清三人离开喜马拉雅山后去寻找师父刘玄清无果,等回到中原已经是一年后的事。
此时郭威已经称帝登基,因他自称是周武王的儿子虢叔的后代,定国号为“大周”,定都汴梁(开封),史称“后周”,郭威为周太祖。
周太祖郭威尊后汉太后李三娘为太后。
于清进宫觐见了周太祖郭威,又去后果拜见了太后李三娘。
李三娘对于清说:“皇帝对哀家很好,他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娘一样对待哀家,财物用度一应俱全。现在哀家心如止水,无欲无求,整天吃斋念佛,祈求天佑我大周风调雨顺,人民安居乐业!”
于清见李三娘已无后顾之忧,再也没有什么挂念,告别了李三娘,又去向皇帝郭威辞行,前往澶州找郭荣去了。
此时,柴荣已经以皇子的身份拜澶州刺史、镇宁军节度使、检校太保,封太原郡侯。
来到澶州后,于清见了郭荣。
郭荣万分高兴,激动的上前抱住于清,说道:“哥哥,兄弟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
一阵寒暄之后,于清直达主题说道:“荣弟,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郭荣说:“今天下初定,万物萧条,百废待兴,承蒙父皇恩宠,让我主政澶州和镇宁军,我深知皇恩浩荡,责任重大,真所谓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我一定要兢兢业业将地方治理好,为父皇分忧。”
于清看着郭荣,心里非常高兴,不愧是天命所归之人,果然大有抱负。
这时,侍从上好了酒菜,郭荣和于清边喝边聊。
有些事只可为,不可说。作为和道家一脉相承的玄牝门弟子,于清虽然知道自己要悉心辅佐郭荣,帮助他一匡天下,救天下苍生于水深火热之中,但是这是一个秘而不宣的使命,暂时还不能告诉郭荣事情的真相。
于是,于清继续问道:“那么荣弟,你打算如何治理澶州呢?”
郭荣说:“道祖说过‘治大国如烹小鲜’,澶州作为中原重镇,是通往契丹的咽喉要道,是非常重要的战略要地,父皇信任我,委以我重任,我想我们的当务之急是与民休养生息,恢复生产,劝课农桑,富国强兵,大力增强我大周的综合实力,为将来一统天下打下坚实的基础。”
于清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么在治军上荣弟有何良策?”
郭荣端起酒盅,和于清碰了一下,小呷一口后说道:“自唐末以来,战乱不断,朝代更迭如走马灯般让人眼花缭乱,可谓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但是不管朝代如何更替,他们都离不开一个关键——那就是兵权。当初安重荣说得对:‘王候将相宁有种乎?兵强马壮者为之耳!’所以军权至关重要。”
“荣弟说得对,我自到中原以来短短十年时间就经历了后晋、后汉两朝,现在是我大周的天下。毋庸置疑,军权是决定一切的最重要的因素!”于清赞同地说道。
“但是,在治军上,我有自己的看法!”郭荣话锋一转,说道。
“噢!是吗?愿听荣弟之见!”
郭荣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要加强主将对军队的领导,同时,主将要绝对在皇上的控制之中。其次,要大力提供军队的战斗力,减少冗员和老弱病残。最后,要做到军令畅通,令行禁止。”
于清听了,仿佛看见坐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的结拜兄弟,而是一个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旷世雄主。他甚至开始憧憬一个太平盛世的到来。
两兄弟谈古论今,互换心得,相谈甚欢,说着说着就提到了赵匡胤。
于清问道:“荣弟,不知元朗这这小兔崽子现在怎么样了?”
郭荣说:“哥哥,你还别说,元朗这小子还真不错,武艺高强,踏实肯干,和弟兄们相处融洽,确实是一个好兄弟!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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