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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还是自投罗网李知恩

    求救还是自投罗网李知恩 (第2/3页)

    李知恩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翻下土炕,冲向那个墙角!她用最快的速度扒拉开那块松动的墙皮,捡起地上的发卡,拼命地扩大那个洞口!泥土哗啦啦落下,洞口扩大了一些,但仍然无法容人通过。

    “贱人!看俺不打死你!” 身后传来刘铁柱暴怒的吼声和挣扎爬起的声音。显然,刚才那一下虽然重创了他,但并未让他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李知恩心急如焚,几乎是用手在刨,指甲翻起,指尖血肉模糊,混合着泥土,但她感觉不到疼。快!再快一点!

    洞口终于被她刨得足够大,能勉强将头和肩膀挤过去。她不管不顾地往里钻,粗糙的土石边缘刮擦着她的皮肤,火辣辣地疼。身后,刘铁柱已经踉跄着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 李知恩尖叫着,另一只脚疯狂地向后蹬踢,蹬在刘铁柱的脸上、身上。刘铁柱吃痛,手上力道稍松,李知恩趁机猛地一挣,整个人终于挤进了那个狭窄的洞口!

    眼前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这似乎是一个极其狭窄的夹层,勉强能容她蹲着。她不敢停留,手脚并用地在黑暗中向前爬。身后,洞口处传来刘铁柱愤怒的咆哮和试图扩开洞口的声音,但洞口太小,他一时半会儿钻不过来。

    这夹层不知通向哪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令人窒息的气味。李知恩顾不上方向,也顾不上害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离那个房间越远越好!

    她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米,也许有十几米。夹层时宽时窄,有时需要侧身才能通过,有时又低矮得需要匍匐前进。她的衣服被刮破了,手肘和膝盖大概也磨破了,火辣辣地疼。空气越来越浑浊,带着浓浓的土腥味。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前方似乎出现了一点极其微弱的、不同于完全黑暗的灰蒙蒙的光。她精神一振,拼命向那点光爬去。

    光是从一个更大的缝隙里透进来的。她凑近缝隙往外看,外面似乎是一个堆满杂物的房间,比之前那个“新房”更破旧,堆着柴草和一些农具。最重要的是,她看到了一扇门!一扇虚掩着的、通往外面的木门!

    希望如同强心针注入体内。她观察了一下缝隙边缘,似乎是用木板和泥巴草草封住的,并不牢固。她用手推了推,木板有些松动。她用肩膀抵住,用力一撞!

    “哗啦”一声,几块腐朽的木板被她撞开,连带着泥土簌簌落下。洞口扩大了!她顾不上许多,从那破口处钻了出去,滚落在满是灰尘和草屑的地上。

    她成功了!她从那个贴满囍字的房间逃出来了!

    但她不敢有丝毫放松。院子里很安静,堂屋那边有昏暗的灯光,隐约能听到刘老头的咳嗽声。刘铁柱大概还在那个房间里,或许正在想办法钻过那个小洞追来,或许去叫人了。

    必须立刻离开这个院子!

    李知恩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踮着脚尖,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那扇虚掩的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外面是院子。没有灯,只有堂屋窗户透出的一点昏黄光亮。院子不大,夯土地面,角落里堆着柴垛,拴着一条黑狗。那狗原本趴着,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李知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黑狗看了她几秒,似乎没认出这个满身尘土、形迹可疑的人是“自家人”,但它也只是呜咽了两声,并没有大声吠叫,又重新趴了回去。或许是因为她身上还带着这个房子的气味?又或许,这条狗本身就不算特别警觉?

    她不敢赌。看准院门的方向——那是一扇简陋的木栅栏门,用一根木棍从里面闩着——她用最快的速度,贴着墙根的阴影,冲了过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还是显得突兀。堂屋里的咳嗽声停了。李知恩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她冲到院门边,颤抖着手去拔那根门栓。门栓很重,而且卡得有些紧。她用力一拔!

    “哐当”一声,门栓被她拔了下来,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清晰的声响。

    “谁?!” 堂屋里传来刘老头警觉的喝问,紧接着是凳子挪动的声音。

    完了!被发现了!

    李知恩脑中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用尽全身力气拉开栅栏门,一头冲进了外面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身后,立刻响起了刘老头嘶哑的喊叫,紧接着是刘铁柱愤怒的咆哮,还有狗被惊动后狂乱的吠叫声。手电筒的光束乱晃,从院子里弹出来,在她身后的土路上跳跃。

    “站住!你个死丫头片子!给俺站住!”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李知恩没命地向前跑。脚下是崎岖不平的土路,坑坑洼洼,四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头顶一弯惨淡的毛月亮,勉强勾勒出群山狰狞的轮廓和脚下小路的模糊影子。她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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