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阿公,我还有一只耳朵 (第2/3页)
,连灯都没开,家仔李妈不在,连欧拉也没了影。
江媃站在院子里,心里发涩,和李妈通了电话,问霄仔怎么样,闹了没有……
李妈以为太太在国外,事事报备,讲小少爷今晚吃了什么,和杨助理玩得很好,自己会念书,不认床,盖上被子就睡了……
江媃想,丈夫让杨寒守着家仔,是怕出什么事,心里担忧不断,怕他受伤,怕他一个人默不作声扛下所有……在二楼,灯也未开,等到车子响,她才挪开脚步。
眼下,男人的情绪如刺扎心,疼吗?江媃觉得眼睛发涩,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只是无助又贪婪温暖的话一遍遍萦绕不散,她没动,接下丈夫的悲伤。
是谁伤了他,阿爷吗,还是叔公们?又为了什么,为什么连家仔都要围剿,为什么平和地过好晚年如此难……
他从没有过这样,手臂勒紧,怕她走。
司景胤觉得耳朵疼到几乎要爆炸,为什么还会疼……他在用力去压,去缓,抱着太太不舍放开,手都在抖,他没察觉。
江媃垂下头,她看不见,那种无力控制的抖动,简直让她心如刀割,抿唇,又抬头,不想眼泪涌出掉落。
须臾,握住他的手,掌心贴着手背,稍微好一些,江媃轻转过身,双手捧着他的脸,她右手一顿,两边的触感不同,男人左脸微烫,轻肿,她试图看清什么情况,视线却模糊,心里肿胀到好无力。
轻轻去碰,不敢用力,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江媃温声问,“疼不疼?很疼对不对?阿胤,让我看看好吗?”
那道旧痕,在他心里埋了好久,旁人怎么揭,他都不觉得疼,可眼前有了光,大厅一片明亮,太太站在灯的开关处,看着他的脸,僵顿了脚步,眼泪猝然流下,司景胤的心被生揪。
而江媃被那一巴掌刺伤了眼,更刺穿了心,痛到连呼吸都泛疼,数秒,她走上前,连碰都不敢碰,“为什么?为什么会甩这一巴掌,为什么你要挨着,为什么……”
司景胤耳朵好了些,也听得清,他抬手握住太太的手背,为什么,其实他不知道该怎么解答回应。
阿妈是念他害了阿公吗?并非,从他被司家弃养,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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