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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南疆路,诡村疑

    第五十一章:南疆路,诡村疑 (第2/3页)



    福德眉心道基印记微热,他悄然运转“平衡”道韵,以更细致的感知去探查。渐渐地,他“看”到了一些寻常神识难以察觉的东西。

    在那些村民、牲畜、乃至草木房屋的表面,似乎笼罩着一层极其稀薄、近乎无形的、灰白色的“膜”。这层“膜”在缓缓波动,如同呼吸,不断从这些“存在”中汲取着极其微量的、某种难以形容的东西——或许是“活力”,或许是“灵性”,或许是“存在的实感”。而被汲取的对象,对此浑然不觉,依旧进行着日常的活动,只是他们的眼神深处,缺少了生灵应有的灵光,动作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滞涩与呆板。

    “是那种‘消逝’!”福德心中一凛,想起秀文提到的、三界各处出现的诡异事件。那些地方,生灵与建筑完好,但“存在感”、“生命力”、“灵性”被抽走,如同精致的傀儡。眼前这村落的景象,何其相似!只是程度尚浅,还未到完全“死寂空洞”的地步,更像是……正在被缓慢地、持续地“抽空”!

    “李道友,小心,这村子有问题,村民似乎被某种力量缓慢侵蚀,抽走生机灵性。”福德立刻传音。

    李英琼闻言,眼神一厉,手已按在剑匣之上:“可是‘幽影之墟’的手笔?”

    “气息很淡,但与秀文描述的那种‘虚无’、‘吞噬’意味有些类似,还需进一步确认。”福德沉声道,“我们进去看看,但莫要打草惊蛇,先找到根源。”

    二人装作路过歇脚的旅人,向村中走去。村口的黄狗依旧不理不睬。一个在村口劈柴的老汉抬起头,看到他们,脸上挤出一个近乎标准的、慈祥的笑容:“两位客人,从何处来?天色将晚,可是要借宿?”

    这笑容看似和善,但在福德感知中,这老汉脸上的肌肉牵动、眼神变化,都透着一种不自然的僵硬,仿佛戴着一张精心制作的面具。

    “老丈有礼。”福德上前一步,拱手道,“我二人从中土而来,往南边访友,路过宝地,见天色已晚,想讨碗水喝,顺便问问路。”

    “哦,中土来的客人啊,稀罕,稀罕。”老汉放下斧头,动作有些迟缓,“喝水好说,村里就有井。至于路嘛……这南边大山重重,不知客人要访哪家朋友?”

    李英琼接口道:“听闻南边有凤凰遗族,我等心生向往,想去碰碰运气,老丈可知大概方向?”

    “凤凰?”老汉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茫然,那层灰白“膜”的波动似乎加快了一丝,但随即又恢复“正常”,摇头道,“那可是神鸟,住在天边哩,我们这山沟沟里的人,哪里晓得。客人还是莫要去冒险,山里危险得紧。”

    说话间,又有几个村民围拢过来,有挎着篮子的妇人,有扛着锄头的汉子,还有两个光屁股小孩躲在大人身后张望。他们脸上都带着类似的好奇与淳朴笑容,七嘴八舌地问着中土的风物,热情地邀请二人去家里用饭歇息。

    然而,在福德眼中,这些村民的“热情”同样透着虚假。他们的言语、动作、表情,都像是预设好的程序,虽然生动,却缺乏真正的情绪内核。而且,随着聚集,他们身上那层灰白“膜”的波动似乎产生了共鸣,隐隐在吸纳、汇聚着一种来自福德和李英琼身上的、极其微弱的“生气”或“意念”。

    福德不动声色,暗中运转“平衡”道韵,在自身与李英琼体表布下了一层极薄的道韵屏障,阻隔了那无形的汲取。同时,他悄然分出一缕极其细微的神念,顺着那“膜”的波动,逆向追踪,试图寻找其源头。

    神念如同无形的丝线,在村民们无意识的“链接”中穿梭。福德发现,这些灰白“膜”并非独立,而是如同蛛网般,以某种难以察觉的方式连接在一起,最终似乎都隐隐指向村落中央的方向。

    那里,似乎是一座相对高大些的竹楼,也是村中唯一一座二层建筑,看样子像是村中长老或祭祀的居所。

    “多谢各位好意,我等急着赶路,就不叨扰了。”福德笑着婉拒了村民们的邀请,“不知村中水井在何处?我等喝口水便走。”

    “就在那边,祠堂旁边。”老汉指着村落中央竹楼旁边的一口石井。

    “有劳。”福德与李英琼对视一眼,朝着水井走去。村民们也未强留,依旧带着那“标准”的笑容,各自散去,继续着他们“正常”的生活,只是目光似有似无地飘向二人。

    来到井边,井水清澈。福德舀起一瓢,以神识仔细探查,水中并无异样,只是蕴含的灵气极其稀薄,与这山谷的福地格局不太相称。他假装喝水,实则暗中将感知提升到极致,仔细探查那中央竹楼。

    竹楼看似普通,以粗大楠竹搭建,风格粗犷。但在福德“平衡”感知下,却能察觉到,整个村落那无形的灰白“膜”网络,在此处最为密集,如同蛛网的中心。竹楼内部,似乎潜伏着一个更加凝实、更加隐晦的“源头”,正在缓缓地、持续地通过这张“网”,汲取着整个村落的“生机灵性”,同时也散发着那种淡淡的、令人不安的“虚无”气息。

    “源头就在那竹楼里。”福德传音给李英琼,“气息隐晦,但绝非善类。村民状态诡异,似被操控而不自知,我们需速战速决,制住源头,再设法解救村民,免得打草惊蛇,害了他们性命。”

    “好!”李英琼应道,手已握住剑柄。

    二人看似随意放下水瓢,转身欲走。就在转身的刹那,福德眼中精光一闪,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已出现在那中央竹楼紧闭的竹门前,毫不犹豫,一掌拍出!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未带起半点风声,实则蕴含着“太易平衡”道韵,掌力圆融内敛,却带着一股调和、瓦解、抚平异常波动的奇异力量,径直印向竹门。

    “吱呀——”

    竹门应声而开,并非被暴力摧毁,而是门闩自行滑开,仿佛早就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门内景象,让福德瞳孔微缩。

    竹楼一层空空荡荡,唯有中央地面上,刻画着一个复杂的、由无数扭曲灰白线条构成的诡异法阵。法阵中心,盘坐着一个人。

    不,那或许已不能称之为人。

    他(它)身形枯槁,披着宽大的、沾满污渍的灰袍,露出的手掌与脖颈皮肤呈现不正常的灰白色,布满细密的、如同瓷器开裂般的纹路。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只能看到下巴干瘪的皮肤。最为诡异的是,他的胸口处,衣物破开一个大洞,那里没有血肉心脏,只有一团缓慢旋转的、灰白色的、如同雾气凝聚的、拳头大小的光团。光团延伸出无数细微的灰白丝线,与地面上那个法阵相连,而法阵的纹路,又延伸出竹楼,与整个村落那无形的“膜”网络相连。

    此刻,这“人”缓缓抬起头,兜帽下,两点猩红的光芒亮起,锁定了福德。

    “又来了……新鲜、强大、充满‘存在’的食物……”一个干涩、嘶哑,仿佛两块粗糙石头摩擦的声音,从它(他)口中发出,带着无尽的贪婪与空洞。

    话音未落,地面上那灰白法阵骤然亮起刺目光芒!无数灰白丝线如同活物般弹射而起,从四面八方缠向福德,丝线上散发着强烈的“虚无”与“吞噬”气息,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微微扭曲黯淡,仿佛要被其“吸走”色彩与实感。

    与此同时,竹楼外,原本“正常”的村民们,动作齐齐一滞,随即,他们脸上的“淳朴”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空洞的表情,眼珠泛起同样的灰白色。他们如同提线木偶,缓缓转身,朝着竹楼围拢过来,动作僵硬却迅捷,手中原本的农具、锅碗,此刻都泛起灰白光芒,带着不祥的气息。

    “小心,村民被控制了!”李英琼的娇叱声在竹楼外响起,随即紫青剑光冲天而起,剑气纵横,试图阻挡那些被控制的村民,却又投鼠忌器,不敢下杀手,只能以剑气封锁、逼退。

    竹楼内,福德面对缠来的无数灰白丝线,不闪不避,深吸一口气,体内道基印记光芒大放,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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