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秦皇大吐血! (第2/3页)
翟渊理直气壮道:“天下事,天下人说,我有什么不敢说的呢?你嬴弘毅治理下的秦国,暴虐凶残,凭什么不能说?”
“秦国其他的地方,我虽然知道些情况,却是道听途说做不得数,毕竟没有眼见为实。”
“可是,我身为巩县的县令,却清楚巩县的所有情况。”
“秦国有诸多的暴政,我在巩县只说一点,秦国禁止商人来往,打压商人,使得商人的地位极低,商税更是沉重无比,根本没什么人经商。”
“没有商人,就没有货物供应,百姓想购买点什么,只能去官府开办的商铺高价购买,而且有价无货,普通百姓根本买不到。”
“整个巩县商业,完全是死气沉沉的。”
“百姓买不到,日子过得苦。可是权贵呢?秦国权贵却是顿顿酒肉,穿着锦衣华服,有无数的歌姬奴仆伺候,日子过得轻松惬意。”
“巩县的高门大户奢靡享乐,普通百姓却是凄苦度日。”
“嬴弘毅,这一切都是你禁止商人经商的结果。都说无商不富,不让百姓经商,不让百姓去买卖,怎么能活起来呢?”
嬴弘毅听得脸色大变,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秦国自有秦国的国情。
禁止普通百姓经商,是因为要耕战,为了凝聚力量。
否则百姓去经商,乃至于地方活跃起来,百姓就会从全力耕种,以及战场作战中脱离出来,秦国的国力会急剧下降。
要从西北边陲之地杀出来,不可能效仿其他各国的政策。可是,嬴弘毅却不能去解释什么,这些是秦国的根本。
在嬴弘毅脸色大变时,又有梁县的县令站出来。
梁县的县令名叫覃博。
他三十开外的年纪,长相很普通,是标准的关中面相。他眼神愤怒,高声呵斥道:“暴君嬴弘毅,我乃梁县的县令。”
“关于商业上的事情,有翟渊县令的阐述,我就不多说了。”
“我只说一点,那就是赋税徭役的沉重。”
“地方百姓无法经商,有点货物也卖不出去,只有靠耕种生活。可是一年到头的田租、口赋无比沉重。”
“本来一年的收成就不高,一年辛勤劳作,收获的大部分粮食都要上缴朝廷,手中的能勉强度日都很难。”
“吃不饱,穿不暖,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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