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流云的招揽 (第3/3页)
臣服,难不成还要本座亲自去请你?」
这般说着,朝前迈出一步。
哗啦……
杨义身後,诸多金丹同样齐齐迈步,各自气息绽放,灵力涌动。
彭治身子一僵。
别看他修为不错,可如此局面他还是心里发怵的。
抬出去的脚默默收了回来。
一旁流云真君眼帘微眯。
这些金丹的态度……很怪。
他们对这个杨奉先已经不单单只是听从号令这麽简单了,而是爱戴,否则绝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
这个杨奉先……果然是个宝贝。
若能收入麾下,凭此间两方合兵,他都有信心去打一打玉泉了!
方才只是随口尝试,此刻流云真起了爱才之心,轻喝道:「杨奉先,你若能入我麾下,本君可许你左右护法待遇,於流云福地内,你不需要做什麽,只管安心修行,本座也绝对会将你当成心腹来培养。」
左右护法待遇……有敞开不限量供应的上品灵石吗?
有灵露吗?
有造化丹吗?
流云真君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对此域任何一个筑基都有难以想像的吸引力,但杨义好歹也是大富大贵过的,岂会动心。
就是不知山主大人若是知晓流云要挖她的墙脚会是什麽反应。
「真君大人厚爱,义愧不敢当,只是此事义无法做主,不妨等我回山之後,禀明山主大人,再给真君答覆。」
「本君若是现在就要个答覆呢?」流云紧逼。
杨义叹息:「那义只能敬谢真君好意了。」
流云声音平淡:「你当知道拒绝本君的後果。」
这明晃晃的威胁杨义哪里听不出来,尤其两方兵马已经摆开了阵势。
别看两人似乎聊的不错,可实际上两方兵马却一直都是剑拔弩张的。
没等杨义继续开口说话,流云又道:「也罢,看你年幼不懂事,此番之事本君便不与你计较,也不强求你为本君效力,你等既打下了诸多灵山,那便各自入驻去吧。」
杨义沉声道:「劳大人关心,不过此前一场大战,我等多有损伤,所以还需稍作休养调整,待调整好了,自会遵令行事。」
事情的发展慢慢超出他的预期了。
他最初的目标只是攻占灵山,然後去催熟那些三灵果去炼制筑基造化丹,拿来修行罢了。
谁曾想阴差阳错居然将流云福地的本部人马引来了,还是流云真君亲征。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跟流云真君起什麽冲突,从阵容上来看,己方兵力确实占据一些优势,无论筑基还是金丹的人数都更多。
但金丹层面上,己方基本都只是一层而已。
真要是打起来,死伤是难以避免的,而且死伤数不会太小。
更何况,凰千雪一直都在闭关状态中,杨义不太想打扰她。
计划中,占据八座灵山之後,他便可以着手催熟灵果之事,八山修士也可以安稳修行,这一批过来的六百人当中,可还有一些金丹苗子呢,只要给他一点时间,麾下金丹数量还会更多。
待至时机成熟,凰千雪出关时,一个流云福地还不是想怎麽拿捏便怎麽拿捏。
但人算不如天算。
看到流云真君亲征至此的时候,杨义便知,今日这一战是无论如何都免不了了。
流云方才之言的用意很明显,便是要他分兵。
他此刻但凡敢应下流云的提议,让麾下人马分兵驻守各座灵山,那流云就可逐个击破。
局势至此,无论他还是流云,其实都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你考虑清楚了再回答!」流云已然没了耐心。
杨义昂然道:「考虑清楚了!」
流云声音低沉:「小辈狂妄,身为我福地修士,竟敢以下犯上,藐视本君威严,你真当本君不敢动手?」
杨义振臂一呼:「我等灵山以福地为尊,然福主大人今日却处处相逼,以大欺小,福主大人是要逼反我等吗?」
「反?」流云真君大笑一声,「你真以为自己有些许金丹便可不将本君放在眼中了?你拿什麽反?」
话落间,大手朝前一挥:「动手,给本君灭了他们!」
谈不拢,那就只能打,流云真君可不希望自己麾下都是一群不听号令的家伙,这样的手下,有比没有强,今日不解决此事,他这福地之主的位置坐不安稳。
二十金丹数量确实不少,但他此番带来的都是金丹三层往上,他本人更是金丹六层,这些金丹一层岂能是对手?
……
域主境中,杨义望着凰千雪:「大人你交个底,你现在什麽修为了?」
早在看到流云真君的那一刻,杨义就已经在域主境中疯狂联系凰千雪了。
既知今日一战不可避免,他又怎麽可能不做准备?
山主大人便是他最大的底气!
而经由他不懈的努力,终於将凰千雪喊上线了。
凰千雪的声音慵懒,有些大梦方醒的感觉:「金丹三层!」
「啊?怎麽还是金丹三层呢?大人你别玩我啊。」
这都闭关这麽长时间了,不可能还是三层。
「先不说本宫,说说你吧……按你方才所说,本宫闭关期间,你带人打下了镇岳山和松萝山,然後这次又接连打下五座灵山?结果还把流云本部人马给引来了,现在无法收场了?」
「嗬嗬……」杨义有些尴尬,「意外。」
他到现在都搞不明白,流云为什麽要倾巢而出,亲征来此。
「这不是捅了篓子嘛,就指望大人你兜底了。」
「嗯,乾的还不错。」凰千雪微微颔首,闭关的时候,她便说希望下次出关杨义和玄灵能给她个惊喜,这小混蛋现在知道主动去抢夺地盘了,确实是她希望的惊喜。
今天他敢抢灵山,那明天就敢抢福地洞天,慢慢做大做强,终有一日会到争抢灵域的时候。
「大人他们要开战了,不能聊了,你准备好。」杨义说完之後便收回了心神。
大战在即,他也不敢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