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家族切割行动 (第2/3页)
先照顾好老陈,身体要紧。立伟的事……唉,孩子不懂事,慢慢教。”绝口不提帮忙。
三舅妈王秀英干脆就没露面。二姨发了个“拥抱”的表情,加一句“大姐保重身体”,也没了下文。其他几个亲戚,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复制粘贴一句“保重身体”。
刘慧芳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冰冷而敷衍的回复,心一点点沉到谷底。她不甘心,又挨个给弟弟妹妹们打电话。三舅刘慧明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语气带着明显的疏离和为难:“大姐啊,我在外地出差呢,一时半会儿回不去。老陈的事我也听说了,你多费心。钱的事……我家最近也紧,孩子要买房,首付还差一大截……实在对不住啊大姐。”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打给二妹(二姨),对方倒是接了,但背景音嘈杂,像是在菜市场:“大姐啊,我在买菜呢,信号不好!老陈住院了?哎呀真是……我现在走不开,孙子放学还得我去接。这样,我晚点,晚点给你回电话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打给其他亲戚,要么不接,要么就是各种推脱:工作忙、带孩子、身体不舒服、最近手头紧……曾经在家族聚会时把酒言欢、称兄道弟、说着“有事一句话”的亲戚们,此刻仿佛集体失忆,变得遥远而陌生。
刘慧芳握着发烫的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或虚假的关切,只觉得浑身发冷。她不是不明白人情冷暖,但事到临头,被曾经最亲近的兄弟姐妹如此默契地、彻底地“切割”,那种被抛弃、被孤立的寒意,还是让她痛彻心扉。丈夫躺在医院,儿子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而她,连一个能商量、能依靠的人都没有了。
而这,仅仅是开始。
线上“失联”后,线下的“切割”行动也在悄然进行。
首先是家族群的“净化”。之前因为陈立伟的事,家族群里吵过几次,后来被长辈们强行压下,但气氛一直尴尬。现在,不知道是谁提议,还是大家心照不宣,一个新的、没有陈立伟一家、也没有贝西克一家的“和谐家庭群”被建立起来。原先那个包含了所有亲戚的大群,迅速沉寂下去,变成了一个“死群”。刘慧芳和贝西克母亲刘慧兰,都被“默契”地排除在了新群之外。当然,也没人通知她们。
紧接着,是社交关系的“清理”。陈立伟的微信和电话早就被各种拉黑,现在,刘慧芳和陈立伟父亲的微信,也陆续被不少亲戚“屏蔽朋友圈”或“设置仅聊天”。一些原本加了刘慧芳微信的亲戚小辈,甚至直接选择了“删除好友”。理由?怕麻烦,怕被“沾上”,怕不小心点赞或评论了什么,被截图,惹上是非。
现实中的走动,更是几乎绝迹。陈立伟父亲住院的医院,除了刘慧兰在最开始去看过一次,留下了两千块钱(被刘慧芳哭着塞了回去),再没有一个亲戚踏足。电话里的关心,也仅限于最初的几句客套,之后便再无音讯。仿佛这个姐姐、这个连襟,突然间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了。
甚至连刘慧兰,也感受到了这种“切割”带来的寒意。以前隔三差五会有亲戚打电话来拉拉家常,或者约着一起去逛街、跳广场舞。现在,她的手机安静了许多。偶尔有电话,也多是些无关紧要的问候,绝口不提大姐家的事,更不提西克。那种小心翼翼的回避和刻意的疏远,她感受得到。
她尝试着在“核心家人群”里说话,发一些家常,或者关心一下其他亲戚,回应者寥寥,且多是敷衍。那个新“和谐家庭群”的存在,她是从一个关系稍近的侄女那里,不小心说漏嘴才知道的。侄女当时尴尬地解释:“是……是三舅妈建的,就……就随便聊聊,没别的意思。小姨你别多想。”
刘慧兰握着手机,心里一片冰凉。没别的意思?把她和大姐一家排除在外,这叫没别的意思?她感到一种被孤立、被排斥的委屈和愤怒。西克是受害者,她是西克的母亲,怎么好像也成了被“切割”的对象?
她忍不住给三弟(刘慧明)打电话,想问问清楚。电话接通,刘慧明的声音依旧客气而疏离:“二姐啊,怎么了?有事吗?”
“慧明,那个新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建新群不拉我和大姐?”刘慧兰直接问道。
刘慧明那边沉默了一下,随即打着哈哈:“哦,你说那个群啊,是秀英建的,就几个小辈在里面瞎聊,没什么正经事。你和大姐最近家里事多,怕吵到你们,就没拉。二姐你别多想,没别的意思。”
“怕吵到我们?”刘慧兰气笑了,“慧明,咱们是亲姐弟,有什么话不能直说?是不是因为立伟和西克的事,你们觉得我和大姐是麻烦,不想沾?”
“二姐,你这话说的……”刘慧明语气有些不自然,“真没那个意思。就是……唉,你也知道,最近这事闹得挺大,大家心里都乱,怕在群里说错话。建个小群,清净点。你和慧兰姐……也体谅体谅大家。”
“体谅?我怎么体谅?”刘慧兰的声音带着哽咽,“大姐夫还躺在医院,立伟现在不知所踪,大姐天天以泪洗面。你们倒好,建个小群躲清净,把我们当瘟神!这就是兄弟姐妹?”
“二姐,话不能这么说!”刘慧明也有些不悦了,“立伟搞出那么大事,是他自己作的!他诬陷西克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亲戚吗?现在出事了,想起我们是兄弟姐妹了?我们也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难处!总不能因为他一个人,把大家都拖下水吧?西克现在是什么身份?我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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