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沈渊就是墙 (第2/3页)
胸口旧伤被矛影震开,右臂虎口还在淌血,肩甲边缘被骨狼爪子撕出三道口子。
可他的枪越来越稳。
前面的那些日子,所有杀出来的东西都在这一刻合到一起。
北坡獠猪教会他抢角。
北墙岩影猞教会他看贴墙的快影。
旧水脉骨水虱教会他护住腕骨。
狼祭侍教会他只盯真正的线。
现在这条线就在他身后。
小鱼。
他不能退。
赵铁终于压到他左侧,刀上全是黑血。
“你一个人顶不住!”
沈渊枪尖一抖,挑翻一只从赵铁脚下钻过去的骨鼠。
“顶得住。”
赵铁刚想骂,便看见沈渊又往前踏了一步。
不是被逼退。
是往妖潮里压。
枪尖如线,硬生生把扑来的三头骨狼打回去。
韩开山在右侧看得眼皮一跳,随即吼道:“别抢他前头!守两边!他正面!”
亲兵们这才反应过来。
现在不是他们护沈渊。
是沈渊在给所有人开撤离线。
墙头上,陆成岳看着军属棚前那一道身影,半晌没有说话。
身旁亲兵低声道:“校尉,要不要再调床弩?”
“床弩压不住这么近的线。”
陆成岳声音很沉。
“现在那条线,只能靠他。”
火光里,沈渊站在路口。
他脚下已经堆了一圈碎骨。
灰白的骨头、黑膏、狼血和泥水混在一起,没过了靴面。
可那三丈路口依旧空着。
他身后,是小鱼和撤走的人。
他身前,是从凉关各处旧缝里翻出来的妖潮。
军属棚前没有墙。
沈渊就是墙。
天上的裂空矛似乎也看见了这一幕。
矛尖微微下压。
所有骨化妖物忽然同时停了一瞬。
紧接着,它们往两边退开。
沈渊握枪的手微微一紧。
不是退。
是在让路。
塌墙深处,一道更高的影子慢慢落了下来。
那东西像狼,却比狼高出太多,肩背弓起,前爪落地时,地面直接陷下去一块。它身上没有完整血肉,只有一副被灰火裹住的妖骨,胸骨中央亮着一道暗红骨印。
赵铁喉咙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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