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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深度调查(31)

    第69章 深度调查(31) (第1/3页)

    听上去像是在说那些人肚子里并不是真正的孩子,而是直接提供了“稳定剂”?

    虽然听起来同样猎奇,但至少躺在床上的不是孩子,也不是把刚出生的婴孩变成药品……

    陈韶默默松了口气。

    “这里可以拍照吗?”

    严舟月眨了眨眼,从那种缥缈的状态脱离出来,认真摇头:“抱歉,不可以,我们必须保障这些病人的隐私。”

    陈韶又看了一眼病房。

    这些怀孕的人并非没有穿衣,但他们的肚子过于鼓胀,普通衣物完全无法遮住,而医院显然也没有给他们定制衣服的意图,只有那些洗得被面都稀疏了的被褥还能给他们留下一丝属于人的尊严。

    只保障隐私吗?

    “他们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太好。”陈韶说,“还有交流能力吗?”

    “恐怕……没有。”严舟月轻声道,“那些希望从他们身上汲取了太多营养,我们目前只能让他们维持在这种状态。”

    “不能终止妊娠吗?”陈韶又问,“比起那些尚未出生的‘孩子’,肯定还是活着的人更重要吧?”

    严舟月看了陈韶几秒,忽然笑了,语调轻快道:“可是他们不愿意啊,他们也想保护这些希望……既然以后可能有两全的方法,为什么不努力试一试呢?”

    “既然他们已经没有了交流能力,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愿意呢?”

    严舟月笑容不变:“在他们失去交流能力之前,他们是这样说的。”

    这一点在不能拍摄的情况下是无法验证的;就算可以验证,也不能作为取信医学生的实证。

    陈韶只能继续在4号住院楼里游荡起来。

    比起其他住院楼,4号楼的寂静还要多出几分沉沉的死气。其他住院楼的病人好歹在陈韶经过时还会投来视线,又或者躲避,这里的病人却对外界全无反应。

    走廊上也几乎没有人。

    只是偶尔,陈韶才能看到医生护士走进病房,从连接着那些病人肚皮的软管里取走一瓶又一瓶药品。

    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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