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九天玄黄、 蓬莱再见! (第1/3页)
回返桃林深处的修行之所,温昭宁在小池旁,将一直攥在手中的「剑录」递了过来。
秦宣拿来一看,发觉手札所记,尽是崑仑剑术。
三大仙宫中,崑仑剑术最盛。
此剑术,与他所修的春秋剑术无关,可见是崑仑前辈留下的。
认识到这一点後,他没有细看,将「剑录」手札还了回去。
温昭宁见他并无反应,犹豫之下,还是出声问道:「秦道友是否修过崑仑剑诀?」
「没有。」
秦宣乾脆应了一声,同时看穿了温道子的心思:「你可是想问这令牌之事?」
他取出「琼」字令牌。
温昭宁再度接过,点了点头:「你方便说吗?」
秦宣有些好奇:「温仙子,你对此令很是在意,可是大有渊源?」
「嗯。」
温昭宁抚摸着令牌上的纹理,吐露心声:「若我没有看错的话,这该是我祖先留下的东西。我祖先...名叫龙亦琼,秦道友,你是否知道她的下落?」
秦宣瞬间想到上源花海,古剑坟茔。
还有那墓碑上的刻字:「温从雁泣立。」
他看了温昭宁一眼,她与那位温前辈同姓,此前虽然联想过,如今被证实,还是让他心生感慨。
看来,这「剑录」手札,便是龙亦琼所留。
她源自崑仑,与白染是朋友。
瑶池地底,压在太古凶兽残魂上的石室,未下完的棋局,该是她们留下来的。
温道子轻纱外的一双明眸,带着希冀之色,一瞬不瞬落在秦宣身上,终於,看到他微微颔首。
秦宣缓声道:「这位前辈早已逝去,我曾见过她的坟茔。」
温昭宁没觉意外,只道:「能否带我去瞧瞧?」
「不能。」
秦宣现出几分无奈:「那处坟茔在三千小世界内的一处花海,我曾入陷空地,机缘巧合才看到,没有能力带你去祭拜。」
听到此节,温昭宁点了点头,将「琼」字令牌还回。
她轻叹一声:「我祖先本是乱古时的大能人物,道行不逊蓬莱的涂山师老祖,她在大劫时庇护古仙州,於一场大战後,失了下落。」
「崑仑中,只留下她的遗孤。」
「我听一些老人说,她随着一位负心人去了,在祖先身上,曾有一段不被前辈看好的姻缘。」
「秦道友,你听说过类似的事吗?」
秦宣感觉奇怪,反问道:「崑仑没有那位温前辈的讯息?」
温昭宁摇头:「他很神秘,崑仑中关於他的记载,只有只言片语。」
她带着求教之心,希望了解更多当年之事。
「我知道的也不多,但那位温前辈,应该不是负心之人。」
秦宣觉得白染所言,定然比传闻靠谱,於是转述她的话:「据我所知,他是个有血性之人,为了爱妻,曾在大劫中杀得天昏地暗,战至最後一缕神魂。」
「我猜想...」
「在大劫时,你祖先已是算到了结局,故而在崑仑留下遗孤,随其夫君而去。两人共渡大劫,先後身陨。」
他这番话,让温昭宁目露神采:「秦道友,你从哪里得知的?」
「我不能告诉你,但这多半是真的。」
秦宣顿了顿:「龙前辈被葬於花海,周围是永不凋零之花,在我看来,你这两位祖先很是恩爱,你听到的那些话,极大可能存在误会。」
「龙前辈没有告知後辈实情,定有她的理由,就不要乱猜了。
「7
这自然是温道子期待中的结果。
她常观祖先留下的道法剑术,如何不希望她能被善待。
「多谢。」
「,客气了,温仙子能不能与我说说,乱古大劫时,崑仑曾发生了什麽?」
「这...」
温昭宁坦言道:「其实我问过师祖同样的问题,但他老人家并未告知,秦道友,你可能遇到过类似情况,可知晓为何?」
「还请相告。」
秦宣端正姿态,与她眼神相对。
温昭宁道:「你到过方壶,感受过大劫留下的气机。留下那些气机的生灵,依然存世,他们或许还会归来。师祖不愿提及,便是因为这些生灵有着超乎寻常的感应。」
「大劫诸事与他们有牵扯,成为忌讳。」
「若是提起,会被找上门来,就与当年的方壶一样。」
崑仑存在了不知多少岁月,温道子接触到的秘辛,远比秦宣要多,对於那些事,她很是敬畏,与秦宣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斟酌。
古仙州不比当年,承受不了乱古时的变数。
察觉到秦宣的探求欲,她理了理思绪,继续道:「大劫後,近十三万年来,各大道统都在休养蛰伏。不久後,劫气散尽,迎来大世,多半会有一场大风波。各道统,包括那些禁忌存在,都不会留手。」
「这一次争抢仙机,会是乱古之争的延续。」
她说的较为隐晦,但秦宣听得真切。
大劫时,包括灭掉方壶的那些生灵,都有巨大折损。如今大家休养得差不多了,还要再斗过一场。
只从道门、古仙州这边看,就损失了诸多大能人物。
那麽,古仙州与灵宝一脉选择在这时缓和关系,搁下当年因仙剑遗失产生的矛盾,也就可以理解了。
两家知晓内情的仙长,想来是算到未来情况不乐观,选择抱团。
这一点,从茶茶常去紫金山,就能看出端倪。
广寒宫,也在早早促成彼此的联系。
看来,那些让人忌讳的生灵,给了各大道统莫大压力。与他们有关之事,都不曾随意提及。
秦宣结合自己所了解的信息,触摸到了一些真相。
他有种感觉,各大势力之间,还在维持一种默契,处於试探阶段。
毕竟,大劫之後,彼此恢复到什麽程度,尚且拿不稳。
往实处猜测,这兴许是灵宝祖庭放任眠云洞的原因之一。
秦宣看到了一盘横亘在三界的棋盘,他要想办法,从这棋盘上跳出去。
温昭宁见他没有追问,心下微松一口气。
看些事,师尊师祖告诫过,不可对外宣扬。她对秦宣说的这些,已是超过告诫范围。
距离三大仙宫相聚蓬莱,尚有一段时日。
秦道子留在此地,她是很高兴的。
崑仑的年轻一代,找不到悟性比她还要高的门人,而与前辈仙长说道法,没有那般随意,秦道子则是最好人选。
修为高过眼前这位的,大有人在。
可天赋才情能与之媲美的,温仙子想不到第二个。
师祖与师尊放在他这个年纪,距化神道显,与自己一般,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而且,与秦道子论道,丝毫不枯燥。
只要不在意他的小玩笑,会很容易相处,更比外界传闻中,要好太多。
「温仙子,温仙子...」
温昭宁看到一只在眼前晃荡的手,便从出神中醒来,对於自己失态,她一笑了之。
「秦道友,你还能与我说说《洞真元炁》吗?」
「当然可以...」
二人又回到之前的相处模式,在《洞真元》这门秘法上,说是秦宣在指点温道子,一点不为过。他对於这篇秘法的体解,刷新了温道子对才情的认知。
也逐渐明白,为何他能在短短时间有如今的修为。
温昭宁收获很大,秦宣也在瑶池加速了对道之虚影的摸索。
他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争取早日超越师尊。
让她早些体会到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的欣慰。
就这般,又在瑶池待了三个多月。
秦宣与温道子相处融洽,是正经的道友关系,绝大多数时间,他们都是修炼、讨论道法,唯有一次意外,温道子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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