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秦宣伐桂、太初之炁! (第2/3页)
她飞身来到宫阁楼顶,看向天河桂林。那似是砍伐树木的声音,是从河边的桂树上传来的,广寒宫从未有过这等异动。
「砰、砰~!」
声音再度响起。
纪仙子的眼睛睁大了不少。
她差点怀疑自己看错了,天河边,竟有桂树倒下,有人将桂婆婆的树砍倒了!
天河边的桂树吸收水中灵气,是一种炼器宝材,可以制作飞舟仙梭。
可这都是桂婆婆在打理,没有人敢动她的树。
广寒宫中,听到这动静的不在少数。
一位手持拂尘,身高五尺的老妇人一脸怒容,大喝一声,直往声音来处。
桂婆婆大怒,竟有人如此大胆,敢在天河边砍她的桂树。
广寒宫中,又遁出数道身影,随桂婆婆一道查看。等他们来到天河边,来回逡巡,只感受到一丝来自水魔的气息,并未看到有人存在。
探出神识,也寻不到目标。
只是,在几株被砍倒的桂树旁,散落着木屑。
树干上,留下斧劈痕迹。
桂婆婆的脸阴沉无比,放出神识扫来扫去,可结果都一样,几息前还在砍树的狂徒,竟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璇月阁上,纪青霓听见了桂婆婆的喝骂声。
可终究是没有找到人。
望着携带怒意回返的桂婆婆,纪青霓忽然想起一件事。
曾有一个醉酒之人,在酒仙道场问过她:若有人用斧头劈砍广寒宫下方的桂树,上面的仙子会往下看,这是否是真的?
不会吧!
纪青霓不太确信,但她的眼中闪过惊喜。
不多时,伐木声停下,广寒宫又恢复到先前的孤冷清寂。
璇月阁中,一道白影轻盈掠出,踩着月光,来到天河月桂之林,纪青霓顺着河畔往上寻找,她不曾飞遁,只是在河边慢慢走。
若有广寒宫的人瞧见,也只会当她在河边散心。
摇曳着的花树,沾着月光的弱水,远处在羡天上流动的碧落星辰,一处处景象,倒映在一双美眸中,这些都不是她要寻找的。
终於...
纪青霓朝北方瞧了一眼,丹红薄唇边,立时勾勒出笑容。
只见百丈外,一股飘香桂树上,正有人侧坐横枝。下方桂树根处,还靠着一柄硕大斧头,这斧头,正是方壶秘境中,人卯教弟子用来劈砍神木树桩的宝斧。
用来砍桂树,再合适不过。
纪仙子的脚步不由加快许多,快要靠近时,变成了小跑。
她朝树上那青衣人的侧影说道:「喂,树上的道友,你怎跑到这里砍树的,它们可不能砍。」
顿时,树上传来回应:「道友有所不知,我心头冷,才来砍树烧火,取取暖。据说,广寒月桂,最能暖心。
「」
秦宣说罢,转头笑望树下仙子。
四目相对的瞬间,白影一闪,纪青霓已来到他身边,与他同坐在一根枝丫上。
纪仙子笑指广寒宫方向:「你怎麽不去宫内找我,却在这里砍树,是不是怕我师尊?
「」
秦宣拉着她的手,作势要朝广寒去:「走,看看是谁怕。」
「别别别,我说着玩的。」
纪青霓被他伸手一拉,本是坐在身侧,现已是斜倚着他。
秦宣胆子很大,伸手从素白霓裳间穿过,搂着她的腰,直接将广寒仙子揽入怀中。本该有的无双孤冷早就不见了,这时,纪青霓虽有羞腼,更多的,还是喜悦。
她举目望着他,眼神明亮,柔声道:「秦小剑仙,好久不见。」
秦宣道:「不是蓬莱才见过吗?」
纪青霓微微挑眉:「那不算,话都没说上几句。」
秦宣颇为感慨:「我误入三千小世界之中,那里时间流速慢,虽渡了雷劫飞升,但在那里耽误了数十年,我早想见你,却一直没有机会。」
纪青霓听罢,露出惋惜之色,显然是可惜没能与他一道。
见她感兴趣,秦宣便简单说起上源界。
得知那是付大能的故乡,还见到他的後人,纪青霓更觉新奇。
提到龙亦琼与温从雁时,对於後者,她并不熟悉,但知道龙亦琼来自崑仑,广寒宫亦有关於她的记载。只是,没有崑仑记载那般详细。
「青霓,你师尊可有为难你?」
「没有,只是叫她老人家失望了。我在宫中这段时日,本已安抚好师尊的情绪,结果到了蓬莱,努力全都白费了。这都怨你,也不知收敛。」
「已经很收敛了。」
纪青霓顺着他的话,说起师祖对她的教诲,尤其是那霸道的清心咒」,听得秦宣连连皱眉。
「你师祖可会用更凌厉的手段?」
「不会。」
纪青霓并不打算离开广寒:「等师祖发现你不会影响我修行,多半就不会管我的事了,我要试试,向她证明。」
她话罢,发现秦宣面露不安之色。
秦宣正担心素华元君提到的「情劫」,毕竟他没有修炼过广寒宫的经文,这位前辈高人,不至於欺骗自家後辈。渡劫之事,绝非儿戏。
他愁色愈深,纪仙子感受到关切愈浓。
她心中喜悦,从秦宣怀中直起身子,凑近瞧他:「秦小剑仙,既然你担心我,那我还是顺了你的意,将你炼化罢,师祖说,将你炼化之後,能道法大进。」
她抿着唇,俏脸泛着笑意。
秦宣明知她在说笑,却认真回应道:「素华元君说的应当是真的,触摸大道门槛,使自身之道显化後,会生出危机感应。
若...若你真感受到凶险,以安危为重,忘情便忘情吧。」
纪青霓笑意收敛,一瞬不瞬望着他:「你真是这样想的?」
「当然。」
秦宣道:「每个人的道都不同,我总不能拿自己去衡量别人。纪家的几株果树与你有关,我尚且想要守护,更何况是你。」
他面带自信:「等你长生久视,我有的是时间来寻你,那时,我总会有办法,让你拾起忘掉的东西,找回酒仙镇消失的茶茶。」
见他洒然而笑,纪青霓的心怦然一跳。
师祖说的不错,情缘这种事,就该顺其自然。
想到素华元君的教诲。
她搂住秦宣的脖子,上回在钓图时,属於醉酒状态,这时可清醒得很。秦宣与她目光接触,见长长睫影下,水光潋灩,说不出的动人。
天河之水,倒映了桂树上的景象。
二人靠得更近,最终没有了距离,清醒中的纪仙子,很生涩,感受到唇上的温热时,起先不知回应,只是仰起脸,任他索取。
但很快,她僵直的手臂,放松下来。柔柔地环绕着秦宣,极轻地、极小心地回吻。
秦宣的动作顿了一瞬。
随即,他像是得了莫大的鼓励,不仅探开齿关,带着湿热甜腻触碰,手也从逐渐发烫的娇躯抚过。
良久之後,秦宣先是听到一声轻哼,接着他嘴上一疼。
纪青霓俏脸泛红,咬着他下唇不松,荡漾水雾的眼睛,向上望着他。
秦宣的手老实了,又从腰下回到腰上。
纪青霓这才松了口,虽然羞涩,却还是双手抱着他的脸,又笑着亲了他一下:「秦小剑仙,我只是添一些记忆,好等你以後唤醒我。」
秦宣问道:「还能更深刻一点吗?」
「当然可以,只是,我还没醉。」
「那我们喝一点?」
纪仙子半露微笑,半露忧愁:「我也想,可待会还要回广寒宫,不能与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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