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祖祠隆祭春秋四变、白鹿妖仙三友棋局! (第2/3页)
轻声嘱咐:「祖师说过,在此拜祭,不用祷念,只寻心诚。」
秦宣点头。
他进香上前,自然会去看供奉在此的牌位。
与金鳌岛截然不同。
锺煦作为灌江山这一脉开创山门的祖师,却没有让自己受门人弟子的香火。这里,有道祖、有天尊,还有一些没有刻名的灵位。
锺煦祖师,这是在祭拜那些人族大能。
秦宣知会他的心意了。
於是,恭敬进香,诚心三拜。
方才回答锺煦祖师的话,的确发自真心。若生在那样的时代,为了守护自己重视之人,他也会效仿这些大能站出来。
灌江山六峰辈次高的,全在此处。
他们的目光,皆汇聚在香火牌位前的秦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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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心里,都极不平静。
祖师对他的重视,高到难以想像。罗谷峰上的峰主袁观,下一代掌教的次选,此时後知後觉,竟有些後怕。毕竟,是他罗谷峰上的护山长老,逞威到了下院,波及了这位最不该得罪的人。
最要命的是,这长老还是他道侣容瑛道人的表亲。
他望向道祖牌位下的秦宣,心中暗暗吁了口气。
还好,还好金师弟及时提醒。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若是拖延下去,将埋藏大祸。
这位秦师弟成长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袁观隐含感激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师弟金途,而金途,则以充满悔恨的目光看向秦宣。如果能回到当初,他一定会降低自己的门槛,不,是直接将门槛打碎。
祖师给的规格实在太高,黎衍成道子时,也未曾有六峰齐聚的画面。
在众人看来,祖师是在加深灌江山在秦宣心中的地位。以他表现出的天赋,的确值得这样做。
但是...
在场之人,唯有秦宣明白锺煦祖师的深意。
玄陵真人一丝不苟,严格遵循师尊的嘱咐。在秦宣敬香之後,便将六位真人的弟子,尽数遣散,任凭秦宣自由行动。
返回剑凌峰时,玄念真人从祖祠中溜了出来,将宋星河赶到一边,自陪秦宣一道驾云。
「师伯...」
秦宣对玄念真人印象极好,他「师伯」二字方才出口,便见玄念真人摆手打断。
他抚须而笑:
「你虽是五代弟子,却是道子身份,本就与我同辈,现在又已渡过四九雷劫,不用再师伯师伯的喊。我本名陈道元,咱们算是平原郡老相识,要麽称师兄,或者喊老陈也行。你师尊那边,各论各的,这在我道门很寻常。」
秦宣没有回应,而是笑望着一旁的宋星河:
「宋师兄,这合适吗?」
宋星河淡定道:「秦老祖在此,当然合适。」
玄念真人哈哈一笑,领着秦宣直往剑凌峰上。玄念真人看上去比玄陵真人更显老,但他随性洒脱,心态上更年轻。
秦宣谢他赠剑,玄念真人只笑言他与青虹有缘。
回到剑凌峰主峰,二人闲聊中,逐渐聊到剑术上。秦宣的剑术今非昔比,加之洞悉了一些四变法门,眼界极高。
玄念的剑术多来自锺煦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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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秦宣论剑,本意是想知晓如何红尘炼剑,这实在让他好奇。可是,听了秦宣讲述的剑道法门後,玄念真人着实吃惊。
秦宣所悟之道虽不是剑道,可他立意高远,让玄念真人深受启发。
二人论剑之时,宋星河一直在旁听。
他也算撞大运了。
玄念真人毫无保留,讲述自己的一念三千化形剑术,秦宣顺着玄念真人的剑术,则讲述春秋四变法。在宋星河听来,师尊说的更易懂,而秦老祖所言,则像是打开了一扇闸门,让他感悟如洪流。
在一念三千中,自然而然诞生了以往看不到的边际。
这是太易,从无到有的过程。
宋星河彻底沉浸。
秦宣与玄念真人论剑,本是顺口一聊。可一说起来,忽然一发不可收拾。稍不留神,便在剑凌峰上待了十日十夜。
後来,瞧见玄念真人进入感悟中,秦宣便带着思绪,出声告辞。
「陈老兄,我得了师祖的安排,还要去一趟白鹿山,就先行离开了。」
玄念真人与宋星河立时醒转。
他们要相送,秦宣不想打扰他们感悟,笑着拒绝。
一道青色遁光,自剑凌主峰上划过。
「师尊,子厚所修的大道,果真不是无上剑道吗?」宋星河望着青光消失处,转而看向手中竹简,那是他记下来的笔记。
秦老祖的春秋四变之剑,有许多难以参悟的精妙。
这是他往後修行路上的,一大助益。
「不是。」
玄念真人抚须赞叹:
「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精通无上剑道。就比如我们修炼的《一念三千化形剑术》,依照祖师所言,原先也不是剑术,而是从其他大道法门中衍化的。」
「祖师的眼光真是高啊。」
玄念真人对自己的师尊,佩服无比。
「我们对他,还是低估了。他对大道的感悟,绝不是寻常化神修士能有的。倘若说他明日成仙,我也是信的。」
啊?!
宋星河惊讶,又惊喜地看向手中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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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他感觉玄陵师叔被祖师苛责,合情合理了。同时,金途的门槛,在他心中也更高了。
当师徒二人说话时,秦宣已返回吴老道所居的幽谷。
赵怀民与南宫禾,早已准备妥当。
让秦宣意外的是,李砚深并未同行,白鹤也暂时留在了灌江山。他与吴老道的友情,要比表面看上去深厚。
秦宣又在幽谷中待了三日。
接着便与虚白子、赵怀民,南宫禾一道,去往碧海仙城。
「子厚,灌江祖师是不是很严肃?」赵怀民很好奇,在云头上问了起来。
秦宣摇头:「也不是,我觉得他很好相处。」
「嗯?」虚白子惊疑,他听过不少与锺老祖有关的传闻,灌江山的真人们,都很怕他,据说非常严肃,脾气也古怪。
不过,想到灌江山对秦宣的态度,虚白子又释然了。
秦宣这样的,搞不好能对上灌江祖师的脾气,加上天赋高的出奇,故而得他老人家欣赏。
南宫禾也问道:「比紫伯公祖师更好相处吗?」
秦宣胆子很大,直接点头。
虚白子不干了,插口道:「你这样评价有失偏颇。如果灌江山也有一位貌胜天仙的道子,锺老祖恐怕不会让你进山门。」
「只有我紫伯公祖师,才会这般宽怀。」
他这样一比,赵怀民与南宫禾都笑了,觉得自家祖师脾性更温和。
秦宣白了虚白子一眼,这厮总是乱找角度。
赵怀民似笑非笑:「子厚,你还要不要认识幻波池神女?」
虚白子抢话道:「认识一下更好,听闻这位神女是白鹿山当代最惊艳的天骄,秦师弟,你与她也许能有许多共同话题,顺便修炼一下红尘道。」
这对吗?
秦宣一眼看透了虚白子的心机。
他定然是想收集证据回头放到天都峰上。
秦宣嗬嗬一笑:「好啊,若我在白鹿山闯出什麽祸端,便是你唆使的。」
「算了吧,你当我没说过。」虚白子可不想背锅。
秦宣想到身上那片灰羽,不由问道:「怀民,你对白鹿山上的那位妖仙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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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赵怀民思忖道:
「不过,这事说来挺远,灰云老祖是我们碧海仙城、幻波池、南宫氏三家共同的道统之源。」
「据说,他老人家当年在白鹿山上摆下一局棋,有三位来自平顶府的链气士,在毫不知情下,误入白鹿山,他们费尽心力,联手破了棋局,这才得到仙缘,拜了灰云老祖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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