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 > 第404章 心非无敌,唯能知者

第404章 心非无敌,唯能知者

    第404章 心非无敌,唯能知者 (第2/3页)

非物之真,乃尘之影。

    可尘非镜也,去尘之后,镜自照物如常。

    心亦如是。

    私欲非心,乃蔽心之物。

    殿下若肯时时拂拭,使心体常明,则所量者便是天理,非私欲也。”

    姜珩端坐案后,温润已敛去大半,少年人独有的执拗此刻隐隐透出。

    “子安此言,孤不能尽然。

    若依子安之说,人人皆有良知,人人皆可自明其心

    则圣人之书,先王之礼,岂非皆成赘物?

    若人人皆足以自为尺度,则朝廷设官,立制,垂训,岂非多此一举?”

    这一问比方才更利了些。

    魏逆生却无回避,反之迎着姜珩目光,声调郑重道:

    “殿下,臣方才所言‘以心为尺’,非谓废书,废礼,废制。

    恰恰相反!!

    正因有书,有礼,有制,殿下方能以心为尺去量其是非。”

    说罢,魏子引匠人之事为点,再阐述道:

    “譬如匠人得规矩,非规矩在手便可不加审度而用之。

    规矩有良莠,有精粗,有合宜与不合宜。

    匠人须以目察,以心度,然后知此规矩之方圆,是否合于所用。

    书,礼,制,便是规矩

    心,便是匠人之目。

    若匠人无目,规矩虽备,亦无所用。

    可若匠人有目而不用,闭目而操规矩,则所成之物,必不合度。

    殿下读书,不可无书

    可若只有书而无心,便是闭目操规矩,虽终日孜孜,终不得其要。”

    殿中一时无声。

    姜珩垂目,唯注案上那碟桂花蜜饯。

    半晌,方才抬眸,神情中执拗已淡,取而代之,唯余思量。

    “子安,你方才说‘良知者,不学而能、不虑而知’。

    可孤读《孟子》,见孟子论性善,亦言‘良知良能’。

    孟子之所谓良知,乃孩提之童无不知爱其亲,敬其兄。

    此乃人情之常,非尽天下之理。

    若孤以此心为尺,至多能量人伦之亲疏,岂能量朝廷之兴替,天下之大势?

    人伦之亲,可以心量

    兴替之势,非博闻广见、深考远虑,何以知之?”

    魏逆生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放下时唇角微微一扬。

    阳明心学,自己不敢言透。

    因为,此学能透之者,唯文成公一人。

    可“心即理”之萌,恰可引经生学士,更进一阶。

    陆九渊尝谓:“六经注我,我注六经。”

    太子自幼所习,皆为经书圣礼?

    心学不废他书,却告他:阅遍万物,终须回到自己心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